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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唐景人生前曾说,什么复、重组,这尔反尔,都是看在钱的份上。

光中,他站在了舞台上。

是海报上的模样,粉的发,粉装,左上别满了调的勋章,是他对自己的褒奖。

1998年最后一场演唱会结束时,他曾说过这么一句话。

“多年前极度厌恶天空的我,现在要回到天空中去了,拜拜,希望大家能平安回家。”

也罢,机会难得,杜若也就顺路去了。

得太多了,以致于睛有些涩。

杜若的耳朵几乎要被旁边妹那带着哭腔的尖叫震聋了。她拼命地伸着脖仰着脸,觉全的血都涌到了脸上,张得都要窒息了。

杜若闭上睛,听他那金属十足的嗓音,唱“你和我/都说着古老的话语/尘归了尘/土归了土”“就象被针钉住的蝴蝶一样/无法活动的你/永远是我的/不需要‘心’那东西”“什么也没有/就什么都没有吧/你能前往想去的任何地方”……

边的人开始哭,溃不成军。

人世说,唐景人的唱功,是不好评价的。首先,他是个吉他手,再说,他自己写的歌,世界上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能唱。

他们越来越老,可能会把忘记得一二净,就算依稀还记得,也不一定能如此“动起来”。岁月会把激掩埋,能的只有在此时此刻,尽挥洒泪。

杜若尽量压着脚步,端详着

是他solo时的歌。

租用的是文化馆地一个占地200平的室,文化馆的地室多用于化妆、服装,也有小展区。因为二楼的主展区太空旷,不适宜营造神秘的室空间,所以才选择了地室。

她正要去唐景人的纪念馆。跟这个演唱会一样,纪念馆也是动的,跟随着演唱会的路线,在一个城市停留两天。租用的是当地的文化馆,由于每个场地都有差异,布置上也就只能因地制宜,尽可能丰富全面地展现唐景人生前的一一滴。

今天演唱会的最后,他也这么“说”了。

杜若是现场购票的,不知是不是时间有些晚了,同行的人很少。她顺手买了个纪念娃娃,便缓缓地从狭小的门去。

从会场来,杜若昏脑胀的。

装潢和陈列都很用心,看得不是糊粉丝,也就对得起唐先生在天之灵了。

杜若不由得苦笑,唐先生真的不懂“人艰不拆”的理。

nbsp; 吉他声骤然响起。

纪念馆原本是建在他的故乡的,由唐景人的妹妹负责理。纪念馆曾引了数以万计的海外粉丝,但因为时间的逝,渐渐变得无利可图了,也就在经济重压之闭馆拆楼。这次是因为20周年,意义重大,不惜重金一个动纪念馆,以粉丝们追随多年的忠心。

因为他们很清楚,也许,没有一个20年了。

才华横溢的他从不停脚步,仅仅几年时间,就凭着solo的乐队了两张专辑,共计数十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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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沸腾。

他举起麦克风,“唱”了起来。

不可复制,就算有瑕疵,也是举世无双。

果然是他,真真切切的他。

杜若抬起放在方向盘上的手,睛。

不得不说,今天的科技真是神乎其神,靠着立影像,一个已死之人在舞台上生龙活虎,载歌载舞,几乎看不什么端倪。台的粉丝动得泣涕涟涟,近乎厥。

其实是因为觉得是商机吧,傻也能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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