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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白砚也不能说，我也有收留你的打算。

东晓正坐在另一边跟白砚说话，见状，叹息：“真好，这么多年了，你们还在一起。”

裴挚一瞧就知他哥在想什么。

东晓自己有什么打算，此时，白砚越发不能问。他得避开任何一个可能突显他境优越的话题。

裴挚乐了，“你跟东晓果然是那回事？”

白砚谈不上意外，只问东晓，“是吗？”

他笑了笑，“那位的状况跟别人不一样，你要是没到底的把握，可千万别给人画饼。我跟白砚也能他，不缺他这饭。”

裴挚白砚：“……”

他开门见山地问：“你带他回去真没问题？可别撑，老爷的个我是知的。”

那就是以后有可能咯？

白砚没说话。

宋憬闻眉拧成一个结，垂眸：“我什么也没说，”接着问白砚：“不寻常是吧？”

;宋憬闻则站在原没走，裴挚自然也诧异于东晓刚才的不寻常，问：“不是，才一个晚上，你给他吃了什么仙药不成？”

宋憬闻饶有兴致地打量他一会儿，突然反问：“你给白砚画过饼？”

这要换成别人，裴挚就果断秀恩了，可是，对面这人经受了七年毁灭的灾难，他们真不用在人家面前时刻表现自己多么风得意。

终于到了候机厅，见宋憬闻在一边打电话，他脆起，跟了过去。

几乎是同时，白砚说了同一句话。

宋憬闻说：“他现在不理我的私事。”

去机场的路上，当着东晓的面，宋憬闻对白砚说：“回国后，你们自己回去，东晓先住我那。”

认了吧，他俩还真不是有治愈能力的人，各自

生活还得继续，日后，东晓得有自己的生计。

宋憬闻摇，神像是有些挫败，“现在还不是。”

东晓把自己装得像个正常人，他们就不能说你暂时只能依靠别人。

一直等到电话挂断，裴挚才晃到宋憬闻边。

怎么说话呢这是？

裴挚佯装不在意地说：“也就凑合着过。”

裴挚跟宋憬闻说完话，摇晃脑地回他哥边坐着，只给了他哥一个神，示意东晓去宋憬闻那应该没问题。

一个字不差。

裴挚气哼哼地答：“我俩一块大的，能跟别人一样？”

人是救来了，可治愈之路依然漫。

裴挚和白砚想什么，只要摇一摇尾，对方就知了。

答案是，当然不一样。

东晓要不是顾忌他们的受，就不会把自己扮成今天这个模样。

这也是白砚想知的问题，他站在原，目光望向宋憬闻，等着答案。

宋憬闻眯对着窗外炽烈的光，沉，“经历了那么多，一夜之间就像个正常人，这本就不正常。回去得找心理医生，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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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晓跟他对视总是很匆忙，笑着应：“对，我得麻烦宋先生一阵。”

他得确认这是东晓本人的意愿。

裴挚一则要为自家媳妇儿了难，二则确实对受害者也有恻隐之心，想帮一把。

问题是，他们谁都不能对东晓说，你发生了那事，不可能像前这样状若无事，揭人疮疤太残忍。

东晓笑笑，没说话，笑容很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