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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远，你已经没有机会了。”离善冷笑。

“离……”明远顿了还是改：“行已……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现在我不想问过去，我只想知你是不是……知他在哪里？我求你告诉我……”说罢明远朝着行已跪。

明远不置信地抬起，正想问他是不是要不顾王梓虞生死的时候，却一阵风过，不过一瞬，大殿中再无行已的影。

王梓虞

离善不知何时站在了明远面前。

“然后你信了……那他怎么没有一起回来，他所谓的法，就是一命换一命？”

秦泱低，：“是……”

明远震惊过后倒是显得异常平静，他看向携青问：“是你帮的他？”

“半月前……”

“你当然听不懂，从你自毁神骨焚尽三生缘回池开始，就算还是同样的魂灵，也绝无可能再想起曾经的一切了。”

携青愧疚地说：“公说他有法能救皇上，只要我他的吩咐就好……”

秦泱看了明远，瞥了跪在地上的携青，上前了一步：“明远，我回京其实已有两日，从永州到京城，并不远……”

那这一切都会不一样。

明远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说：“他去见了王司贤，把你换了回来。”

仿佛都要停止动，四肢麻木得可怕，只有脑一片清醒。

第 29 章

“什么时候。”

“请阁主恕罪，携青无能，当时皇上中剧毒，不敢有误，属……”

一切就像白日的一场梦，让人分不清是非真假。

“我不叫离善，离善这个名字，是你的。”

对，他怎么会忘了，就算他不去见王梓虞，王梓虞也会有办法见到自己，然后把他心想法看得一清二楚丝毫不留余地。

“你在说些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明远扶着额，觉天地在转，整个人再也站不稳。

“离善，你到底是何人。”明远迫着自己冷静来说，今日发生的一切都远超他的意料之外，他想不通为何他唯独会忘了王梓虞这个人。

明远放手努力去看清离善站的方向，：“离善……我没有在开玩笑，这不是说书……”

明远看着丹灼的神，笑了笑问：“丹灼，你是不是也有什么瞒着我。”

“我如今也没有在开玩笑……我行已这一生开过的最大玩笑，便是在止泊神君面前自称离善，却自始至终都没能得他，占得他心中一席之地。”行已冷笑着继续说：“明远，你以为他为什么会有一双能窥视世人心事、预测福祸通晓未来的睛。”

“就算只是想想，你也还是已经决定了他的命运。”

一言，众人也都愣住了。

他希望王司贤和王梓虞这两人从未曾现过。

那是自从秦泱离开后，他心越来越疯狂的想法。

明远止不住笑起来。

“等他死了，我就会知他在哪里了。”行已轻轻笑了笑，语气里却甚是冰冷。

丹灼惊恐地低：“回阁主……其实，不久前公曾来过阁里一回……”

可时间毕竟不会倒，所以他只是想想，他不想让王梓虞消失，更不想让秦泱消失。

明远抬起看了秦泱，转过想离去却一看见殿门跪着的丹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