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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不是……病还没好么……”

“更有意思的是，我看大哥反而欣赏冷冰冰的那个，着实信任倚重……你说他是不是受狂？”

洪正十年年底。

承安退位，承煦即位。

“你大哥也真是，哪有叫十几岁的孩天天陪着五鼓上朝的，换了我也装病。这么辛苦，不用装也病了。”

红尘有幸识丹青，

丹青笑：“你这皇帝得不错，多几年也无妨。”

“没什么意思。反正上了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而且……那些大臣们都好好玩哦。比如吏尚书印宿怀印大人，一跟大哥说话里就似火。而尚书舒至纯舒大人却正好相反，总是冷冰冰的，跟大哥说话的时候，比平时还要冷上三分……”

“你今天怎么不用上朝？”

“这个就要谢你那个替我把着御史台的义兄了，百官都被他盯得死死的，谁敢不用心事？”——丹青和俞明溪，早已重逢相认。

越说越不像话，承安再也忍不住冲来：“小煦！从今天开始，把《前四史》从到尾给我抄一遍！”承煦嗷嗷惨叫着落荒而逃。

“你又只有八岁……”

“还不是你那个尚书的哥，捞钱的本事一又一。”国库一年比一年充盈，而且不伤民生。就算整天对着一张棺材板脸，又有什么关系？

“天事，哪里得完？要陪的人，却只有一个。儿孙自有儿孙福，叫他们自己去吧。”

“我知，哥哥从小不好……”

一路大笑。

丹青笑得直不起腰。

啊？还有这么一说？承煦一颗血少年心顿时澎湃起来。

“你最近好像也闲了不少啊。”

“小煦，你觉得上朝有意思么？”

白玉何辜刀斧镂，

丹青一脑门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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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哥没有办法，只好把皇位接过来。他以前在蜀州，可不知有多滋。”丹青万分诚挚的看着承煦，“所以，你有没有想过，不是你替他上朝，是他在替你上朝。本来就是该你的事啊。”

“再说，你不是，偏偏到了你。这说明，你是上天选中的人，天将降大任，怎么能辜负苍天的厚呢？”

丹青一直帮着整理府字画。这些年中收藏日丰，承安脆新盖了一座三层阁楼。不顾丹青反对，起了这么一个恶俗的名字。

几番魂梦不回。

“是啊是啊，大哥真的好恐怖。”承煦心有余悸的表，“我十岁那年，楚州大，大哥离京一个月。走之前，着我立军令状，保证如常上朝，替他监国。还说……还说，万一他回不来，叫我上皇帝，留一大堆人名给我……”承煦叹气，“害我了差不多半年噩梦。”

“唉，说实话，上朝也不是完全没有意思。有些事，慢慢懂了，能听门，就不那么无聊了。而且……

承煦呆住。原来真相是这样的。

“‘丹珠碧树楼’就要竣工了，去看看吧。”

丹青想一想，正：“你父亲驾崩那年，本该传位给你哥哥。”

碧血怎经火侵。

“我那时候真是什么都不懂。”

“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有钱？”

阿堵挟着一把三弦上场，坐稳了，叮叮咚咚一番拨，开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