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luoti游街,rutou牵引,洛克希德现shen)(1/1)
夏天的夜晚总是来得比较迟,待到太阳转过窗角将余晖投射进这间不大的卧室之内时,不少城内的居民已经吃过晚饭,三三两两地走出闷热的室内,接着稍微爽利一些的晚风坐在街道两边乘凉了。毫不收敛的谈话声中偶尔夹杂着几处笑骂,全都轻易地从大敞的窗口传入室内,轻易压下了一阵阵低微的呜咽。
“没错,就是这样,聪明的孩子最懂得趋利避害,万一控制不住声音,可是立刻就会被楼下的那些邻居听到的哦。”艾伯纳稍有些冰凉的手指在克洛泽赤裸的身体上滑动着,夕阳金色的余晖透过薄纱制成的窗帘洒在浅蜜色的肌肤上,无论是光泽还是质感都让他爱不释手。
“不住手啊”克洛泽双眼放空地盯着天花板上一处小小的凸起,金发被汗水打shi成一缕一缕贴在脸颊旁边,求饶的声音小得像是刚睁开眼睛的幼猫,小心翼翼地乞求主人的欢心。从艾伯纳现身到现在,他已经被不断地玩弄了一个多小时,却没有得到过一次高chao,无论是被彻底封死的前面,还是异常敏感的后面。敏感的gui头和囊袋绝不会用手直接触碰,而是在低头时通过chaoshi温热的鼻息反复撩拨,被动过手脚而肿大得异常敏感的前列腺更是小心地控制着力度,甚至在那一小片区域的肠壁上用魔法凝聚了一层薄膜,让所有的摩擦和刺激都成了隔靴搔痒,除了让情欲之火烧得更旺,身体变得更加渴求玩弄与侵犯,此外别无用处。
艾伯纳这一次的耐心特别的好,手法也是异常细致,就像是一位高明的厨师在一场决定的盛宴之前,不厌其烦地一点点处理着他选定的食材,而克洛泽此时就是宴席上那需要提前细致腌渍入味的主菜,一切都要等到端上餐桌的一瞬间才能见分晓。
“再忍忍,就快了。”艾伯纳低下头温柔地舔了舔克洛泽干涩的嘴唇,将口中的魔药口对口一点点哺喂了过去,反复的大量出汗已经让小家伙有了轻微的脱水状况,即便明知道喝下魔药的后果可能会更加凄惨,身体却还是不会放弃任何一点机会,将这珍贵的水分吸收殆尽。
“呜呜你啊你到底要做什么?啊”一直被封闭的女xue似乎正在缓缓绽开,颜色形状都是一如既往的娇嫩,水灵灵地惹人怜爱。还未接受过任何阳物造访的女xue,深处的子宫和卵巢等器官都还处于萎缩的状态,此刻涌出体外的水流都是多日来Yin道与坚硬药丸摩擦时分泌出来的yIn水,里面还掺杂了一些有效成分被吸收后残存下来的药物残渣。
艾伯纳取出一条面料极为柔软的高级丝巾,轻轻擦拭着重见天日的女xue。之前放置进去的短小触手已经完成了使命丧失活力,只是一直被yIn水浸泡着,不见枯萎干瘪,反而更显的饱满坚韧,被艾伯纳取出后放在克洛泽眼前好一通展示讲解,珍而重之地收藏了起来。药物残渣的数量不多,几下便擦拭干净,倒是那些带着轻微腥甜气味的yIn水像是擦不干净一样,擦了又有,再擦还有,直至打shi了半条丝巾,艾伯纳才无奈地放弃,在克洛泽羞愤欲死的目光中深深地闻了闻丝巾,同样将其收藏起来。
“哦,时间差不多了。”终于,当艾伯纳打开怀表确认了一下时间后,说出了让克洛泽稍微松了一口气的话,只是下一句就再次把他推回了地狱:“我们就这样走到小会场去吧。”
克洛泽惊诧得几乎失语,半晌才勉强开口问道:“这样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你让我”话说到一半,之前情欲带起的红晕已经从脸上褪了个干净。
“是啊,你需要这样赤裸着跟在我身后,穿过大街小巷,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到我们上次会面的那个地方。”艾伯纳解开克洛泽身上的束缚,将全身无力的骑士长扶起来,脱掉一直半挂在身上的内衣,控制着完全赤裸的躯体站在了卧室正中的地板上。“放心吧,我会在我们的周围设下一个屏障,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们的存在,我怎么可能把我的小宝贝这么美丽的样子让那些凡夫俗子看到呢?”
“这这太过分了就算有屏障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这样”克洛泽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一边摇头,一边语无lun次地拒绝着,只可惜身体在傀儡术的控制下,却很听话地跟随着艾伯纳的脚步走出了卧室,走下了楼梯,站在了房子的门口。
艾伯纳擦去了克洛泽脸上的泪水,用亲吻和抚摸平静克洛泽的情绪,却不会因为一时的心软而放弃今晚的行动,因为在出门之前,他还有最后一项程序没有完成。
“看到这根链子了吗?”艾伯纳的声音依旧低沉温柔,克洛泽却再清楚不过,这完全是魔鬼yin唱的序曲。艾伯纳小心地将两枚贝壳形状的金色ru夹夹在了克洛泽柔嫩肿胀的ru头上,立刻听到一声意味不太分明的低哑痛呼。ru夹内侧有几排锯齿,棱角稍显尖锐,却不会真的让皮肤受到损伤,夹住ru头的力量也不是很大,艾伯纳勾住连接两个ru夹的金链子轻轻一扯,ru夹立刻从ru头上脱落了下来。
艾伯纳伸手抚平克洛泽因为ru头刺痛而皱起的眉心,又亲了亲肿胀得几乎透明的ru尖,将两枚ru夹重新夹了回去,ru夹之间的链子则与另外一根一米出头的细绳相连,握在艾伯纳的手里,很显然,只要中间拉扯的力度超过一定界限,ru夹就会再次脱落。
当着克洛泽的面做完了这些,艾伯纳终于开口说道:“走出这道门之后,你身上的傀儡术就会消失,同时我们身边的屏障也会竖起,但是这个屏障能保持多久,完全取决于骑士长大人你自己。”
“取决于我?”看着已经将手搭在了大门上的艾伯纳,克洛泽声音干涩地艰难问道。
“是的,取决于你。”艾伯纳神色平静地说道,“我的法术不会直接施加在你的身上,而是顺着这根细绳,连接到这根链子,再通过你这两个可爱的小东西,最后覆盖到你的身上。”艾伯纳的手指逐一指点着说出来的物体,最后停留在克洛泽被ru夹的锯齿挤压得变了形的ru头上,“一会儿出门后我会走在你的前面,手里拉着这根细绳,我走动的速度不会很快,当然也不会回头,如果你想要趁机逃脱,那也随便你。只不过,一旦这两个ru夹从你身上脱离,屏障就会失效,到时候你就会全身赤裸地出现在大街上,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
艾伯纳一边描绘着想象中的情景,一边轻轻扯动细绳,只听“啪”“啪”两声连续的轻响,ru夹再次被扯落下来。“想想看吧,那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呢?一向庄重威严的骑士长大人,脚步踉跄,满脸泪痕,Yinjing因为欲求不满而高高竖起,屁眼shi哒哒地淌着水,还有这朵不应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小花水妖的雌xue对于任何雄性都有着极大的吸引力,就连我都需要时刻努力控制自己,才能不要为之疯狂,如果不想被光天化日就被身边蜂拥而至的男人轮流cao到满肚子Jingye,就一定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对吗?”
克洛泽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艾伯纳此时倒也并不在意他的回答,小心地将ru夹重新放好,便牵引着身后全身赤裸的人走上了热闹的街道。
拂过身体的晚风并不凉,可是对于克洛泽而言却像是利刃刮过身体,任何一点外部的刺激都在提醒着自己,此刻正在以怎样一副不知羞耻的姿态出现在公共场所。艾伯纳的屏蔽咒语非常管用,来往的人群并未注意到正有两个人以奇异的姿态走过自己身边,甚至原本可能和他们撞上的行人也会下意识地拐个弯从旁边绕行过去。
艾伯纳并没有不停地前进,而是走走停停,有时整理一下衣摆罩袍,有时是看到路边有什么趣事索性围观片刻,然后又毫无预兆地突然迈开步子前行。越是这样,克洛泽就越是紧张,全幅心神都放在了艾伯纳身上,亦步亦趋地紧紧跟随着艾伯纳的行动,始终不敢让那条牵引着ru头的细绳处于紧绷。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出小巷,走过广场,依然没有任何人向他们投来关注的目光,克洛泽终于相信,只要完全按照要求去做,不犯错误,自己就是安全的。克洛泽紧盯着艾伯纳的背影,心情竟然有些诡异地放松了下来。
“汪汪!汪汪汪!”一串响亮的狗叫声突然将克洛泽从放空的Jing神世界里震了出来,敏感的身体下意识地想到两次给犬类的舌头和叫声推向高chao的经历,脚步微微一个停顿,胸口处立刻传来“啪”的一声轻响,左边的ru夹直接被扯得掉落了下来,右边的虽然没没有松脱,却也是岌岌可危。
艾伯纳的脚步停住,转过身看向又惊又怕,身体颤抖得像是秋风中枝头枯叶一样的克洛泽,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将人抱在怀里,听着一声声的啜泣,耐心地安慰着。他知道克洛泽因为之前的经历,对于犬类的叫声和动作都会有比较大的反应,但是眼下这种情况却着实是个意外,一只手环住克洛泽颤抖的肩膀,另一只手向下探入两腿之间的水妖雌xue,不出所料被Yin道内涌出的春水浇了满手,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次情chao。
“动物的感觉比人类要敏感的多,没有提前想到这种情况,是我的过失,我道歉。”艾伯纳重新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没有理会已经彻底掉落的那枚ru夹,而是将快要松脱的另一枚向上推了推,重新在ru头根部夹紧。手指上的yIn水全都抹在克洛泽的胸口,火热的肌体很快将yInye蒸干,散发出的诱人气息让离得最近的艾伯纳心神一荡,路边的几条野狗更是接二连三地在非正常的季节发了情,虽然看不见具体的情形,却依然朝着两人所在的方向狂吠。“那些蠢东西看不到,也不会扑过来,只是几声叫唤而已,不用理会的。准备好了吗?只要再走几百米,目的地就到了。”
再度开始前进的两人,速度变得更慢了一些,艾伯纳时不时用法力驱赶开误入水妖气息影响范围的小动物,克洛泽却是在经历了一次Yin道chao吹后脚步越发踉跄,只能勉强保持着前进速度,不让右侧ru头上那要命的ru夹被扯下来。终于,在夜色彻底降临之时,两个人再次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地下室。只不过这一次,已经有一个身着白色罩袍的身影提前一步等在了里面。
白袍人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只是一个照面就让跟在后面的克洛泽惊呼出声,脚下步子一乱,右侧ru头上的架子也离开了身体,整个人的身形立刻显露出来。只是此时,克洛泽却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管这些,他靠着地下室门口的墙壁,身形摇摇欲坠,几乎要崩溃一样喊道:“洛克希德大人,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