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 槲寄生(二)(庆功宴后醉酒play上)(1/1)
当晚,十一中校篮球队的庆功宴。小前锋刘冠扬举着手机对包厢转了一圈,得意地对手机屏幕那头躺在病床上的中年大叔嚷嚷:“怎么样!老刘同志,你看!你不在我们还是能赢的吧?”中锋齐邱手里端着酒杯两脸红扑扑地凑过来:“而且是81比62!碾压!”
正躺在医院里的十一中校篮球队教练摇摇头,笑道:“行,你们厉害,你们厉害,今天别喝太多酒啊,留着等我出院了再陪我喝。”
“好!你说的,看到时候喝不倒你!”
大包厢另一边,安存坐在座位上,手里被塞了一杯酒,难得面露难色。“诶,小安经理,这杯酒你别想逃啊。”坐在他旁边的一个替补队员笑嘻嘻地给他把酒满到杯沿,“你跑出去半场才回来,害的我们边上半场没人,都被英才那帮子看扁了啊。”一桌人也纷纷起哄,“是啊是啊。”
安存握着手里的酒杯,清亮亮的白酒ye在玻璃杯里,像是一杯质地单纯的白开水。他忍不住抬眼看向对面的骆飞宇,对方只是淡淡地和另两个主力队员喝酒低语,一丝注意到这边的迹象也没有。
围着他的人又在催促了,安存收回视线,这回却没有再拖延,端起酒杯在周围人的起哄下,顶着辛辣的味道一头仰尽。坐在对面的骆飞宇这时却视线投过来,看见安存把那一杯酒一口饮尽,神色未动。倒是旁边的控球后卫廖远凡有些看不下去,示意了下骆飞宇:“你不去管管?这几个都没些分寸的。”副队长王逸澎在一旁喝酒,看着他俩没说话。骆飞宇摇摇头,廖远凡耸了耸肩,不再多语。
一杯下肚,再一杯就好劝了。这些人这回仿佛是刻意针对安存似的,软硬兼施,不停地劝他酒。安存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场面,晃眼间几杯白酒已经劝下了肚,坨红浮上他的脸颊,他的脑子开始发蒙,似乎连透明玻璃杯里的白酒也没那么难喝了。
“小安可以啊,酒量不错嘛!再来一杯再来一杯”
安存正要顺着那句话将新满上的酒杯凑到嘴边,突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拿下了他的酒杯。
“够了。”淡淡的一句话,场面顿时静下来。骆飞宇扫了愣在那里的几个人一眼,拉起座位上已经喝得有些不太清醒的人,冲正看着这边的王逸澎点点头,揽着人直接离开了包厢。
刘冠扬看着一同离开的两人背影,困惑地挠了挠下巴,“你说老大跟他到底是关系好呢,还是不好呢?”齐邱高深地看了他一眼,“老大这叫,懂吗?”
骆飞宇给自家司机打了个电话,一路把醉成烂泥一样的人带到了在停车场等候的车上。司机老何问去哪,骆飞宇直接报出了安存家的地址,一直安静窝在他腿上的安存却忽然小幅度地挣扎起来,“不!我不回去”
“你干什么?”骆飞宇按住他,皱起眉头。安存不舒服地摇着头,嘴里呢呢喃喃,“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喝酒不能”
老何犹豫地看向骆飞宇,骆飞宇道:“他们在家吗?”老何知道这是问的他父母,连忙道:“夫人在家里,书记还没回来。”“那回去吧。”骆飞宇淡淡道。老何点点头,快速启动了车,低调的黑色轿车从地下停车场开出,很快便汇入了洪洪的灯流。
车上安存陷入了昏睡的状态,骆飞宇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串号码出去。手机那边很快就接通了,一个谄媚的女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响了起来:“哎呀是小骆啊!怎么有空给阿姨打电话了?阿姨好久没看到你了,什么时候来家里玩一玩啊?”
骆飞宇等那头连珠炮似的说完才开口:“阿姨,安存今晚在我家住,就不回去了。”对面愣了一两秒才反应过来,语气里压不住的喜悦,“哎呀那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家安存又给飞宇你添麻烦,哎你们俩从小关系就那么好,你们家又这么照顾我们家”
坐在前排的司机偷偷瞄了眼后视镜,正好看到骆飞宇一手持着电话,一手轻轻抚着膝上人的头顶,内心忍不住唏嘘了下。这个小少爷,对他父母都没有这么耐心过,却偏偏对发小一家尤其上心,真是琢磨不透。
轿车驶进了市有名的别墅区,在一栋灯火黯淡的别墅前停了下来。骆飞宇拒绝了老何的帮忙,把熟睡中的安存抱下车,抱了进门。保姆王妈迎上来,骆飞宇制止了对方开口的举动,轻声道:“准备醒酒汤,等会送到我房间。”王妈点点头,心疼地看了眼骆飞宇怀里的安存,下去准备醒酒汤了。
骆飞宇抱着人一路回到他的房间,将人小心放到床上。一碰到床安存立马翻了个身缩成一小团,一副防御的姿势。骆飞宇盯着人看了几秒,忽然眼底逸出一丝温柔,伸手正要去解安存的衣服,门却被敲响了,骆飞宇扯过一旁的被子给人盖上才站起来去开门。
门打开,却是一个裹着丝质睡袍的贵妇人。骆飞宇表情没有丝毫惊讶,整个人站在门前,把门拦住了。“你把小存带回来了?”贵妇人透过儿子的身躯向房间里投了一眼,骆飞宇面无表情,不置可否。骆夫人收回视线,“听老何说,小存喝醉了,让王妈给煮点醒酒汤,等会先让他喝了再睡。”
“已经说了。”
贵妇人点点头,转身要离开,临走前却又回头对正准备进去的儿子道:“小存是个正常的好孩子。”骆飞宇脚步一顿,回过头脸色却已经冷漠异常,仿佛面对的不是自己的母亲,而是一个仇人。骆夫人迎着刀一样的眼光,表情未变。
“玩玩可以,不要拖累了人家。”
门砰地被关上,床上的人被这巨响惊到了,在软被里瑟缩了下,发出一声猫似的低咛。站在床前的人却背着光,如雕塑般站在那里,凝视着床上人安静的睡颜,眼底突然掀起一股暴戾。
他伸出手按灭水晶吊顶的灯光,只留床头一盏台灯散发出盈盈的微光。床上的人皱着的眉渐渐舒缓开来,平缓的呼吸声若有若无,像夜般安谧。下一秒这安谧却被打破了,冷淡的灰调床被被一下撕开,床上的人从酒醉中被吵醒过来,意识模糊不清就被捏开了下颌,下一秒一根巨大的散发着膻味的东西就闯了进来,一下抵到了口腔深处,丝毫不清醒的安存喉咙一紧,反射性地就要干呕,紧缩的喉道刺激得压在上方的人小腹一绷,面色愈发冷冽,胯下的巨物毫不留情继续往里闯。
安存脸上泛起坨红,难受得眼角开始shi润起来。骆飞宇看着那双泛起水光的眼,眼底暴风雨更肆,动作粗鲁得像要把身下的人捅坏。但醉酒的人乖巧得紧,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长久的训练还是让他下意识地做起了吞咽动作,包容着身上人的粗鲁,让那根东西在自己嘴里进得更深,肆意享受他紧致的喉道。
等骆飞宇放过身下人的嘴时,那双淡色的唇已经彻底变成了艳丽的红色,水光覆在饱满的唇上,未来得及吞咽的口涎流满了下颌。骆飞宇看着那张失神而情色的脸,眼底愈发幽深发暗。他一下将人拉起来搂在身前,一只手擦过细瘦的腰畔,顺着裤沿伸进去,面色冷漠得仿若冰封万里,急切的动作却暴露了他的情绪。他手指找到那处幽xue,在xue口徘徊了两下就直接刺了一指进去,干涩的甬道反应剧烈地排斥着入侵的异物。
伏在他肩膀上的人痛得哼了一声,骆飞宇不管不顾,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两下,便要再加入第二根手指,下一秒他肩上的人却模糊不清地叫了一声:“飞飞”
他的动作一下停在那里,肩上的人却无知无觉,一下又一下地小声叫着“飞飞”,粘滞暗哑带着哭声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在委屈之下又藏着深深的不为人知的眷恋,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站在骆飞宇面前哭着一声声叫他名字的小孩。
骆飞宇抱着人很久,倏然将人搂紧了,像是要把怀里的人融入自己的血rou中般。插在后xue中的手指又慢慢动了起来,怀里的人痛得发出小猫般的哭泣声,骆飞宇只是将人搂得更紧,手指却坚定不移地在紧致窄小的后xue中继续开拓疆土。意识不清的安存本能地扭动起腰逃避着后面的手指,却只是将骆飞宇那根撩动摩擦得更大更硬,烙铁一般贴在两人腹间,烫得安存往后缩,却又坐在了在他体内肆虐的那只手上,后xue中的手指一下进得更深,不经意戳到了他的那点,安存整个人都是一绷,身下秀气的Yinjing颤巍巍立起来一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