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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合上一个奏章,脸上有些许不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皇上,今个到了侍寝的时候了。是去嘉贵人哪儿?”李全供着腰,低声问道。
嘉贵人不足十六,正是如花朵般娇艳的年纪,加之容貌倾城惹人怜爱,甚是得皇上宠爱。这次皇上连续在嘉贵人那儿留夜了五六日。
“不了。”皇帝摆摆手,顿了一下,“去贤妃那儿吧。”
李全答应了一声,心里想着这嘉贵人的福气恐怕也就到头,“那奴才先去吩咐贤妃备着?”
景帝又吩咐道,“带点东西过去。”
“哎,奴才这就去办。”李全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贤妃纳兰奕宁进宫十余载,是景帝在王爷府就服侍的老人了。这十余载,景帝每月是隔三五几日就临幸贤妃的,也常有十天半个月也留在那儿。
说上圣宠,怕这后宫里也就贤妃当得了第一人。
也倒是有后宫嫔妃留下皇帝个三五日的,可终究是不长久,顶多不足两月,哪有贤妃这般的圣宠优渥呢。
皇帝宠爱贤妃,甚至将那后宫中掌管密匙之权也给了贤妃。
这后宫里,有男有女,深宫寂寞到底防不了这些人,祖先们便定下个规矩,这男子都是带锁阳环的,而着钥匙这是由皇后掌着。一是管住了这污了皇家体面的事,二嘛也能让后宫之人对皇后存有敬畏之心。
除了贤妃自个的钥匙在皇上手里,贤妃手里握的可不止握有密钥,还有这独一份的尊宠。
要说这贤妃,也非冰肌玉骨之人,而是那别有一副男子英武俊朗的样貌,要说是个武人将军,倒是有大把的人相信的。同那有殊荣的景帝站一块,更别提几分违和。倒也叫人想不通透这贤妃受宠的道理。
李全倒是知晓一二。可是杀了他他也不敢说出一字半句。
翊坤宫倒是远远地就看见了,灯火通明。李全通报了声,便也就进去了。
这翊坤宫里却是简洁的很,或许因贤妃是男子的缘故,屋里是一面男子气派,同这Yin柔华贵的后宫真是半点也搭不上边。
贤妃正在同嘉贵人闲谈着,嘉贵人面上热略的很。
贤妃才过而立之年,正值男子的大好时光,面容英俊,那份征战沙场的男子气概让人心生敬佩的,嘉贵人又貌美年轻,这两人一起闲谈的模样竟也让李全生出了一幅这两人是夫妇的错觉。
贤妃扫了李全一眼,李全立马回过神来,暗骂自己怎么就想些掉脑袋的东西,连忙请了个安就把皇上要来的事说了,让后边的小太监偷偷把东西交给贤妃身边的小太监。
有些东西不该知道的人就不能知道。这李全懂的很。
这嘉贵人连声恭喜奕宁,那模样倒也真不像有些许不高兴的。
奕宁点点头,“多谢公公。”挥挥手,让人送走了李全。
嘉贵人倒也是个知情趣的人,紧跟着就道别了。
这嘉贵人刚出那翊坤宫,脸就有些绷不住了。
“小主”一旁的小丫头忍不住要开口了。
风起了,吹得嘉贵人的耳坠摇摇晃晃。
“有什么回宫再说。”嘉贵人握了握翠绿的手,她的手心里全是汗。
景帝到翊坤宫里时,四处静悄悄的。像是想起什么,景帝露出一丝笑意,推门而入。
暖哄哄的屋子一下就挥去皇帝一声的风霜。奕宁斜倚着坐榻上看书,头发放了下来,白色衬里半敞,锋利眉目间有几分漠然。
“怎的,朕过来看你你还不高兴啊”景帝调笑道。
“臣妾,”奕宁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倒有几分男人特有的味道,“怎么敢。”
言罢,眉眼微微上挑,有说不出的锋利。
景帝突然想到,奕宁要不是在这深宫之中,怕也是个驰骋沙场,受人崇拜的大将军。
但这般人物,是他的禁脔。
一想到这里,景帝就觉得心满意足。
景帝还是皇子的时候就与纳兰奕宁结识,奕宁骑术剑术摔跤都是八旗子弟里拔尖的,连当时皇上都有所耳闻,也曾谈笑说让奕宁为国上阵杀敌放,封他做个将军。]
景帝第一次得见奕宁便起了拉拢的心思,奕宁也是个聪明人,皇帝和纳兰大人的默许下,两人倒越走越近。景帝自己也不清楚,是什么时候这份心思变了。
他想要的不再是奕宁给他上阵杀敌,支持自己得到王位。而是有些许扭曲想要这个人。
若说只为rou欲便也就罢了,毕竟他是君奕宁是臣,只要他想要,并且好好控制奕宁的势力,他想什么时候Cao奕宁不也就是句话的事吗?
但景帝清楚,他根本就容不得奕宁跟其他人要好,同其他人谈笑风生,甚至奕宁离开他一时半刻他也是不畅快的。
景帝是长的最不像老皇帝的皇子,承了他那那艳冠六宫的母妃八分相貌,却是骨子最像老皇帝的。
相较之下,纵纳兰奕宁那堪称神将的谋略和天分,同这千古一帝比起来也是稍逊两分。
就是这两分,让这16岁就征战沙场的神将,终究没能逃出景帝的罗网里。成了景帝的禁脔。
奕宁起身给景帝宽衣,奕宁要比皇帝高一些,他刻意低了些头,暖暖的呼吸打在景帝的脖子上,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皇帝的扣子,低声道,“皇上不来的日子里,臣妾可是想的很呐。”
“臣妾的鸡巴一直在流yIn水,”解开胸口的口子。
“臣妾的ru头好痒,想要被使劲掐使劲搓。”拿下腰带。
“臣妾的后面也sao的不像话,一直在流水,弄的亵裤总是被打shi。”褪下中衣。
只着里衣的皇帝不做言语,一把握着奕宁的tunrou,手指往那股间探去。不想真摸到了一片shi哒哒。
虽说景帝也清楚奕宁这身体也是由自己一手教导出来的,可是还是没由来的有了几分怒气。他一把扯下奕宁的亵裤,大半个肥美的tunrou都露在外面。景帝狠狠抓了一把,又赏了一掌,才反身坐在坐榻上,言道,“给朕跪趴在地上。”
奕宁见皇帝真动了几分怒,大抵也猜到皇帝要做些什么,皇帝对他虽是忍让之至,但却仍有发怒的时候。奕宁也不再去挑皇帝的气,像做军姿一样跪趴在地上。亵裤挂在大腿上,也就浑圆紧实的屁股露在外面。
景帝保养极好的修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抚着奕宁的tunrou,言语淡淡的,“身子浪成这样,想是找人解馋了吧?”
今晚看来又难捱了。奕宁心里这般想着,嘴上却恭敬地言道,“臣妾不敢。”
“不敢么,”皇帝语气依旧淡淡的,突然啪的一声,给了奕宁屁股重重一掌。
奕宁痛地闷哼一声,克制不住地抖了一下。但却闭紧了嘴。
皇帝等了一会也不见奕宁认错求饶,心里火更甚,一巴掌接着一把狠狠地挥在屁股上。
等皇帝觉得解了些气的时候,他的手掌都微微发麻了。而奕宁的的tunrou早就一片烂红,数不清的指印都印在上面,而奕宁身上的亵衣早就被冷汗给浸得贴在身上,更衬出那宽肩窄腰肥tun的诱人,可到此刻奕宁也是半分求饶没有。
哎。罢了。终究是他的错。皇帝长叹一声。伸手去扶奕宁。
可奕宁竟没有半分要起的架势。
皇帝又窝了火要发,可转眼一看奕宁身上被冷汗浸的亵衣,想是这么些年自己也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奕宁,顿了顿,终究还是服了个软。俯身把奕宁半搂半拖地拉到了自己身上。
奕宁这些年在宫里却从未丢弃过骑马射箭,习武健身,许是存了一份有朝一日还能出去打仗的幻想,因此自是比养尊处优的皇帝重上许多。
皇帝被奕宁倚得有几分气短,但看了一眼奕宁头上的冷汗就吓得够呛,“朕叫人传给御医?”
“多谢皇上,不过臣妾想来是不用的。”奕宁嗤笑一声,“臣妾七尺男儿,皇上给的恩赐,臣妾还是受的住的。”
“奕宁!”皇帝被奕宁的话哽的有些火,但又软了下来,“朕知道你是气朕这几日不来看你,今日朕不是来了吗。”
“嘉贵人好得很,年轻貌美,娇艳倾城,想是那处也格外紧致吧,伺候皇上倒也再好不过。”
奕宁不带感情地说了一句,“我也不是什么女人也不在意这些。”
这话是堵得皇帝一句话也回不上。沉默着打量了奕宁的脸色,有些迟疑地说,“奕宁”
“皇上”奕宁抬起头,眼神坚定,英俊的面容略带了些憔悴,“皇上放我出去吧。”
皇帝有些不可置信地收紧了抓着奕宁的手。奕宁在这后宫里足有七年年,加之在王府里两年,他足足和奕宁在一起了九年!这样的九年里,就连老皇帝知道他俩的事情大怒的时候,奕宁都从未求他放他走。
皇帝沉了沉气,略显Jing致的轮廓有着些许戾气,语气却还是温柔地,“奕宁,你刚才兴许没想清楚,我可以当做不曾听过。咱还是好好过。”此处用“我”而非“朕”放哪处也是极大的恩宠。
但奕宁只是看着皇帝,略苦笑说,“我终究要人老的,我不想等到你我半分情分也不在的时候再来求你放我走。”
景帝手指微微颤抖,一手就把桌上的茶杯打落了。
听到里面的动向,外面的奴才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又不敢进去,只能在外面高声道,“皇上?”
“把嘉贵人召过来。”皇帝脸色Yin沉道。
“嗻。”
皇帝心里此时是百味交杂,他从未想过奕宁有这般的想法。他同奕宁在一起这么些年,要倦了早就倦了,比奕宁年轻英俊,身子敏感的人有的是,但是他未曾想过谁能替代得了奕宁,也未曾想过要再放走奕宁。
想到奕宁出宫后会娶妻生子,景帝就觉得心中有股子按捺不住的杀意。
是谁引诱了奕宁?还是谁对奕宁说了些什么?
景帝许久没有言语。奕宁也不说话。沉默也些许时刻,皇帝叹了口气,把奕宁的亵裤拉上,小心地没有触碰到奕宁的tun部。
奕宁略微直了直身子,低声言道,“皇上还是去床上歇息着吧,这夜深露重的,要小心龙体。”
皇帝看了他一眼,抓住奕宁的手,起身往床榻走过去。
这也就短短二十步,因为顾忌奕宁的tun,皇帝走得慢,倒也生出了一股携手走到地老天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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