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假2(1/1)
夏亦随便披上件外袍,用披风裹着哥哥抱出去。更衣的地方就在屋后,不远,但也有几步距离。季文窝在弟弟怀里,玉jing上的铃铛还没拆下去,随着步调叮叮当当的响。羞得他满脸通红,头也不敢抬。花xue里的yIn水儿混着Jingye滴滴答答往外流,季文都能感觉得到腿间都是从xue里流出来的东西,黏黏糊糊的。
更衣的地方修得宽敞,除了盥洗的东西还有张软榻,边上放着个盒子,里面是些两人常用的东西。婚后就又加了几样,例如之前用的竹筒和正拿在夏亦手里的圆刷子。先用灌满水的竹管简单冲洗xue里的Jingye,再用刷子沾着Jing油仔细清理。短短的软毛附在刷子上,旋转着插进去。被玩弄得红肿的花唇可怜兮兮地含着刷把,随着刷子的进出吐出一波又一波yIn水来。
季文用手臂挡着脸,腿缠在弟弟腰上随他动作,可刷子上的软毛磨蹭在敏感的xuerou上,让他觉得痒意难耐,恨不得有什么东西来搔一搔。最好是根滚烫的大rou棒,能把他的xue撑开,把里面所有地方都好好磨一磨,让那花xue再也不敢随便发浪。等到夏亦又一次刻意地用那刷子的短毛去磨蹭花心的时候,季文终于崩断了理智,夹紧了双腿去求:“夏夏caocao文哥xue里好痒难受”平素冷清的人红了一张脸,眼里含着泪,还说着这样yIn荡的话,实在叫人想狠狠欺负他。
“夏夏”季文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夏夏弄弄文哥好难受呜”“文哥要夏夏怎么弄你?”夏亦抚摸着哥哥白皙的胸膛,指间夹着嫣红的ru头蹂躏,他下面早就硬的发疼,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只是旋转着毛刷,好像心里根本没什么邪念。“嗯要夏夏拿rou棒插文哥的xue,把文哥射满给夏夏生孩子”季文连神智都不清楚了,学着夏亦平时逗他的那些话求饶,想让他快点cao一cao自己,解解xue里的痒。
夏亦这才拉开季文的双腿,把沾满了yIn水的毛刷抽出来,自己干进去。shi软的嫩rou裹着rou棒吮吸,恨不得连外面的囊袋都吃进去。季文早就失了神,扭着腰肢主动吞吃着胯间的硬物,恨不得被捅穿了才快活。夏亦动作很是轻缓,深深浅浅地在那软xue里抽插,又顶住花心窄小的宫口摩擦。那一处娇嫩,季文被顶得疼痛,却又有一种隐秘的快感。只知道抱住弟弟的腰肢顺着他动作。唇角落下的口水被夏亦温柔地舔去,除了感知快感,他好像什么都做不到了。
娇嫩的宫口被顶开的时候,季文拼命摇着头想抵御那要命的滋味。花xue跟坏了一样喷出一股股水儿,窄小的子宫紧紧裹着那个闯进去作恶的gui头。夏亦也不好受,哥哥把他咬的太紧,简直有些疼了。可这罪早晚要受——季文是季家最后一人了。季家又是那什么学派创始发扬的人,就算他不在意子嗣的事,可他家文哥却对血脉继承之类格外固执。既然如此,总要打开胎宫调养一番,免得日后孕子时候出了更多的麻烦。
夏亦低头亲吻哥哥,温柔地舔去他眼角的泪痕,探下去拨弄着那颗小小的铃铛。铃铛被拿下来的时候,季文被刺激的眼角发红,小巧的玉jing挺立着,射出大股浓稠的Jingye。趁着哥哥还在失神,夏亦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抱起来,性器几乎要顶破窄小的子宫。季文有些恐慌地抱住了弟弟,忍不住发出婉转的呻yin,修长的大腿夹紧了弟弟劲瘦的腰肢:“啊不要太深了”
夏亦抓起一旁的披风给两个人披上,一手托着哥哥挺翘的tun,保持着这个姿势向卧房走去。Yinjing随着步伐在季文体内顶弄。刚出房门,季文就受不住这一进一出的折磨低泣起来:“夏夏唔夏夏歇一歇不行了呜饶了文哥吧要坏了”可夏亦只是哑着嗓子喊文哥,把人往怀里按了按,轻抚着季文削瘦的背安慰。
几步回了房间,夏亦迫不及待地把兄长压在软榻上,拉开一条腿,大开大合地cao干起来,进的时候整根Yinjing几乎都要塞进子宫里去,出的时候又只留下gui头在宫口研磨。季文舒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无意识地张着嘴,嘴边流下晶亮的银丝,整个人都因为情动呈现出诱人的粉色,玉jing吐出来的Jingye和花xue流的yIn水混在一起,看起来yIn靡又狼藉。夏亦眸色渐深,伸出两根手指插进哥哥嘴里搅动。又用指腹去夹那条滑腻的软舌。季文神色朦胧,说不出话来,只能无意识的发出些呜咽的声音,好像被欺负了的小动物一样。
又顶弄了几下,夏亦抽出来,射在哥哥腿间。季文的花xue被彻底cao开,红肿的花唇外翻着,露出合不上的xue口,ru白的Jingye滑进xue里殷红的嫩rou,显得格外yIn荡。
侍女在他们离去的时候收拾了屋子,床边架子上的水还是温热的。夏亦自己简单擦了擦,拧了块毛巾给哥哥擦拭私处的狼藉,又蓄内力于掌心,帮哥哥按摩因为使用过度而抽搐的嫩rou。“嗯”季文趴在榻上享受着小混蛋的服侍,酸胀的肌rou被略微有些烫的掌心揉搓着,很好地缓解了酸胀和疲劳。
刚放松些就又被夏亦拉开了双腿,吓得季文赶紧合拢双腿挡住下体:“夏夏,已经肿了”季文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声音也越来越低,像撒娇一样,“不要做了好不好?”
夏亦眼里满是笑意:“难道文哥还想要?”他伸手揉揉季文的腰,低头在兄长耳边呵气“假如文哥受得住,我们一会儿继续。”
季文侧过脸颊,想要这种话被夏夏说出来也太羞耻了些。
夏亦伸出手揉了揉哥哥窄小的tun:“若文哥喜欢,夏夏自会努力。不过,要先上药才好。”
滋养子宫的药ye从花xue灌进去,顺着被cao开的宫颈流入子宫,再把塞着药丸的特制玉势推进去。这般,花径和胎宫都受到药物滋养,可以帮着母体更好地做好孕育子嗣的准备。
季文心里羞得紧。刚上好药就拢着双腿想躲开,没想到动作太大,被那玉势顶了一下,整个人都软了。刚好夏亦的手垫在下面,把人抱在怀里,又拿了衣服过来,蹲着给人穿好。
从他的角度看,他家文哥脖颈修长,小巧的喉结很适合含住舔舐,让人发出脆弱的呻yin。最好能一点点亲下去,在Jing致的锁骨上留下自己的牙印,把文哥胸前的两颗ru头啃噬的红肿,在那白皙光洁的肌肤上印下自己的印记。事实上他的确这么做了,现在这具身体上满是欢爱的痕迹,色情又yIn靡。
“别看了。”季文话里有些恼羞成怒,还有些嗔怪的意味,“还不都是都是你留下的印子。有什么好看的。”
“文哥哪里都好看。”夏亦抬头,很认真地说。
季文有些不敢再看那双诚挚的眼。他比夏亦大了四岁。两人小时候也亲密过几年,夏夏文哥这样的称呼就是那时定下的。后来他被点了入宫伴读,夏亦离家拜师习武,两人也就慢慢疏远了。开始还有些书信交流,可他那时候认识了楚王,一心在这个知己好友身上,每每敷衍了事。后来大抵是发觉了他的态度,信也就不再来了。等他发觉伤了这个弟弟的心想要补救,边关却起了战事,夏亦已经奔赴战场,联系不上了。
这一战就是十年。夏亦从小兵做起,最终凭着身上的赫赫战功累升将军,独领西南边军。南疆的那些小国听着他的名字都要抖三抖。相比之下,他虽在文人墨客间有几个雅名,却因为楚王那点龌龊心思而屡屡被打压,难在朝堂中出头,一展胸襟报复,只能在翰林院中蹉跎。那一次更是险些被污了清白。时人虽然对玉郎比当初宽容许多,可若是真发生些什么,他定然要嫁与楚王为妃。以后若无夫家允许,怕是连门都不能出了。好在当时夏亦当时觉得不对来寻他,后又当众编个婚约出来,这才把他从楚王手里捞出来。为了防众人猜忌,更是干脆去求陛下赐婚,之后两人成亲,彻底堵住了京城里的流言蜚语,留了他一条坦荡仕途。
这般恩情,能怎么还?当怎么还?夏亦对他越好他越是慌张。玉郎本就更容易恋慕男子,何况夏亦面容英俊,对他又温柔体贴,凡事都纵着。若是说上一句,怕是天上的月亮也要摘下来给他。季文一边不自觉地贪恋两人间的脉脉温情,又怕这一切不过镜花水月。总觉得下一刻,他的夏夏就要去握别人的手,再不肯看他了。可偏偏夏夏对他越来越好,好到让他不自觉生出妄想来。想让他的夏夏一直看着他,想两个人一直在一起。他如此渴求这一切,却又连争一争的勇气都缺乏。他的夏夏有大好的前程,有惺惺相惜的知己。和安王爷说起南蛮丛林、大漠风沙的时候,他连话都插不进去。这般想着,便又不自觉地失落起来。
夏亦看着哥哥垂下眼不看他就发慌,不知道对方又藏了什么隐秘心思。他从小就没有风花雪月缠绵悱恻的那根弦,听着什么西窗剪竹月下花前就头疼。习武的时候是要一心一意的,不然要走火入魔;打仗更是,一不小心就会死在战场上。好在两个人相处多了他也有点办法,当即趴在季文腿上抬头看着哥哥。声音软软的撒娇,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硬是演出了些孩子气:“文哥,你怎么不高兴?”
季文心里翻江倒海的醋意被他哄得只剩下两分心酸,有些话不经脑子脱口而出:“自然比不得安王爷与你相交莫逆。”
夏亦何等人也,虽说不太明白文人墨客的心思,可他能把蛮夷戎狄溜着玩的智商也不是摆着看的。心思一转就明白了前因后果,忍不住微笑起来。“文哥吃醋了?”
“没有!”季文努力维持着自己作为兄长的尊严。“好,没有。”夏亦也不逼迫,“用过药得走一走才好,文哥与我去凉亭纳凉吧。”季文心里还别扭着,刚想拒绝就听到了个很诱人的条件:“等到了地方,文哥尽可以把想问的都说出来。夏夏自然知无不言。”季文矜持了一下,最终还是敌不过诱惑,伸出手叫夏亦扶他起来,两个人一起去凉亭纳凉。只是季文刚出房门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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