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战!/受伤之后竟见到岳父?!/缘,妙不可言!(1/3)
两人在床上厮混,相拥而眠再转醒,话不多说继续肢体纠缠。埃尔罗斯趴在陈淮叶身上,像一只乖顺黏人的金毛犬,抱着他就快要摇尾巴撒娇。
陈淮叶半睁着眼睛,荒唐的情事不知持续几次,累得几乎连手指都不想抬。自己简直要被这鬼佬榨干,腰都快断了,明天能不能顺利去上班都还是个难事。
我明明之前是个钢铁直男的啊陈淮叶心想。
说到直男,陈淮叶又无奈了。自己的电脑里几乎全都是,以前喜欢过的人也都是女性,怎么这次就弯得这么彻底,更夸张的是他居然是看见埃尔罗斯的屌,觉得他屌长得漂亮还大就跟他啪啪啪了。神他妈的理由。
但是现在他是真的想扇自己两巴掌,谁他妈让他自己想着一个月没和这鬼佬做爱然后期待的,居然做到他想上厕所对方还插在里面,抱着他去厕所屌却没抽出来,他尿不出来还帮他握屌,甚至还在他放水的时候往里面顶。
不仅仅是这些,自己饿的时候还一直在做,被抱着一边Cao一边走着去冰箱前面拿果酱和面包,又被抱回床上,面包是嘴对嘴喂的,果酱直接挤到xue里,舌头伸进去舔得干干净净,吃完了还凑过去吻他,把舌头伸进他嘴里让他也尝一尝。
卧槽不能再想了!
陈淮叶臊得满脸通红,赶紧把眼睛闭上。埃尔罗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问道:“在想什么?”
“没什么!”他赶紧否认。
“真的?”
“真的!我能想什么!”
他的紧张和窘迫逗乐了对方,男人把唇凑到他的脸颊边轻轻地蹭了蹭,看样子十分满足。
陈淮叶在床上僵了一会儿,虽然全身痛得厉害,还是下定决心下床。艰难地掀开被子,双脚踩在地板上就让他趔趄了一下。
“小心!”埃尔罗斯也跟着他下床,一把扶住他摇晃的身体。
“没事啦。”他摆摆手,拉开床前衣柜下的纳物抽屉,里面放着七七八八的东西,他翻找了一会儿,从里面找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个项链状的东西。他把链子一取出来,几个小坠儿就发出叮叮的碰撞声。
是个银质的长命锁。
重新回到床上,陈淮叶给埃尔罗斯戴上长命锁,对方讶异地看着胸前的饰物,有些疑惑这是什么。
“我八岁那年,我的爸爸给我打了个长命锁,就是你脖子上这个。”他说,“这是他送给我的唯一的东西,小时候我经常戴着,后来觉得麻烦,不戴了,一直收着。本来想去卖掉,但至少也是送给我的,留着也好做个纪念,就一直留到现在。你上次送了个狗牌给我,中国人讲究礼尚往来,这个就是送给你的。”
“你爸爸送你的,为什么要转送给我?”手指把玩着胸前Jing致的饰物,埃尔罗斯颇为迷惑地望向他,“为什么不自己留着?”
“我不会戴这个了,但是我一直收着这个,老一辈迷信,觉得这个保平安。明天你不是要去出任务吗?这个送给你,平安归来,长命百岁。”
“谢谢你,叶,我很喜欢。”
被大狗狗一样的鬼佬紧紧抱住,陈淮叶只觉得被他抱着喘气都难受,男人死不死还像只八爪鱼把他抱在怀里,教他翻身都无法做到。
也该庆幸埃尔罗斯是个讲究人,做到满足直接把人带去卫生间好好洗刷一番,洗个干净扔到床上睡觉,所以就算是身体酸痛,身上也干净,蹭在冰凉的床单上舒服得不得了。
太困了,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被手机闹钟吵醒,全身像是骨头被打断了一样疼,但身边是一片冰凉,床榻上除了他一人之外已无其他,对方的体温已尽数散去。
陈淮叶心情低落,勉强支起身子穿戴,身体摇摇晃晃像是被人抽了筋皮。脑海一片空白,Jing神恍惚地出门搭公交车去了医院,因为不对劲,还被几个护士集体关心了一下。
埃尔罗斯和布莱德在酒店汇合,在酒店里和布莱德收拾装备。两人清点了一番武器,彻底准备好装备,直到等到下午四点,监听医生时才得到确切消息——现在出发去新地点杀猪。
暗语不可能不懂,两个人带着所有的东西一起踏出了酒店的大门。
“车呢?准备好了吗?”埃尔罗斯背上装备包,迈出酒店房间,朝布莱德伸伸手,“给根烟给我。”
“已经准备好了。”布莱德递上烟的同时不忘给他打火机,“在楼下停着,我把提洛多叫来了。”
提洛多正是埃尔罗斯刚来时叫出来见面的线人。对方是中国人,之前坐过牢,后来成功当了个线人,因为有案底,所以在黑白两道都能通吃。上次埃尔罗斯在夜总会遇袭,也是他去找了道上的人,给那群找麻烦的社会小青年好好教训了一番。
提洛多坐在车后座,等待两人入车行动。两人下了地下车库,埃尔罗斯靠在车上抽着那根只抽了一半的烟,布莱德钻进车后座,和提洛多寒暄几句,对方便把手里的车钥匙交给他。
“我从租车行用你的身份租的。”提洛多拍拍他的肩膀,“你也知道,做我们线人的得万分小心。”
“理解,谢谢你了哥们。”布莱德点了点头。
提洛多开了后座门,从车里钻出去。他已经买好了去临省的高铁票,直觉告诉他即将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不如现在立即溜走。
布莱德走到埃尔罗斯身前,朝他展示出钥匙。
“车钥匙,你开还是我开?”
“我来吧。”
抽完最后一口,埃尔罗斯把烟蒂扔到地上用脚尖碾灭,接过对方手里的车钥匙,顺便把背上背着的装备包扔到布莱德怀里。
“你坐副驾驶,把枪组好。”嘴里一股苦苦的味道,他又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被自己挤进陈淮叶后xue里然后尽数舔掉的果酱,突然又向布莱德伸手,“烟和打火机都给我。”
“我以为你不抽烟的。”布莱德吃了一惊,乖乖把烟和打火机双手奉上。
“出任务才抽。”
埃尔罗斯皱着眉进了驾驶室,布莱德进了副驾驶,他发动汽车,缓缓开出地下车库,现在路上车不算太多,他把车窗全部升上去,催促布莱德速度快点。
布莱德组好枪,车已经开上主干道,枪搁在可以放东西的暗盒里,一伸手就可以拿到。
埃尔罗斯把车窗降下一点,点了根烟,布莱德打了个大哈欠,看了看手里的定位器,“那个医生现在已经从家里开出来了,现在正往最脏乱的那一区开。”
“最脏?经开区?那不是新区吗?”
“恩,至少是郊区,注意,前面有一条路可以拐到医生现在开车的那条路,第二个路口左拐,记得保持距离。”
“这个不用你提醒。”
他踩了一下油门,车子顺利拐进另一条路,指尖里夹着的香烟也被他从车窗里扔出去。
“看见医生的车了,跟上。”
前面开车的医生没有什么戒备心,所以跟着没费什么Jing力。虽然正在跟踪,但还是保持了适当的距离,只是车实在是太多,医生的车又是非常普通的白车,型号也普通,分辨还是很难。
好在帮了大忙。两人开车去往高速,跟紧了那个医生。窃听器里传来滋滋的电流声,不属于医生的声音从设备里响起。
“往立交桥上开,在路上随便绕几圈,条子最近把我们查的很紧,你注意一点,到暗街的时候把车停下,我们来接你过去。”
滋滋电流声随即被掐断。
“暗街在哪?”埃尔罗斯往嘴里塞了根烟,打火机却不知道放哪里了,只好把嘴里的烟吐出来,“把假发戴上,知道吗。”
“暗巷很乱,上次我去看过,里面住宅区比较多,住在那里的人鱼龙混杂,吸毒的贩毒的很多,还有ji女,算是这个市最乱的地方了。”
“把打开,安全带系上。帮我把防弹衣拿出来,对方可能有枪。”
“放心吧,交给我。”
接过布莱德手中的防弹衣穿上,埃尔罗斯一脚油门,把距离拉得更近。一脚加速产生的巨大惯性让布莱德差点一头撞上前面的挡风玻璃。
“你把车开这么快干嘛?!”布莱德简直暴怒,气冲冲地给自己系安全带。
“你自己不系安全带的!”
“我去!”
布莱德吐了口唾沫,气冲冲瞪埃尔罗斯一眼,慢吞吞地整理起假发。捋顺了发丝之后,他马上把假发套上头顶,遮住自己显眼的光头。
跟着医生兜了小半个钟头,埃尔罗斯实在是烦了,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谅他平时就算再有耐心,这个时候也烦了。布莱德懒洋洋地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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