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2)

段桥就连唇也是带着凉意的,紧贴在男人滚烫的嘴唇上,像是冰与火的交融,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段桥专注地吻他,却也只是不得其法地笨拙地用上下两片唇瓣吸允男人的嘴唇,甚至都几乎听不见声音。

明明做着这样的事情,纯真地却像是一个吃糖的孩子。

男人被堵住的嘴溢出一声藏在喉头的呻yin,他的身体怎能受的这样的撩拨,昏迷中的人意志显然没有清醒的时候坚定,随着那声难耐的呻yin张开了的紧闭的薄唇。他像是孤独的殉道者一样,终于在这个布满繁星的夜晚,敞开怀抱接纳了世间的美好。

随后,段桥无师自通般将粉红滑嫩的舌头钻进牙关,缠了上去。

段桥用修长的拇指摩研着男人棱角分明的的下颚,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男人的舌头,便像被烫着了一样猛地收了回来。

正当此时,马车一个颠簸,紧闭双目的男人猛地睁开了血红的双眼。

连在两人嘴角的银丝随着段桥的离开坠出一个色情的弧度,段桥慌乱地伸手擦去,在男人无声的注视下只觉得再没有比此刻更难堪的境地了。

男人布满血丝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段桥万年不动的冰山脸,竟慢慢地红了起来,连白皙耳尖也也红的近乎剔透,像朵灼灼的桃花,娇嫩欲滴,哪还有一点江湖传言中杀人如麻的人魔教教主的样子。

“你,你,我”

“你”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段桥听到男人嘶哑的嗓音,暮地闭了嘴,眼神一阵飘忽,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慌乱。

马车外面传来左风离的声音:“教主,怎么了?”

段桥顿时硬挺了起来,变脸如翻书,语气不善道:“闭嘴,你只管稳当地驾好你的车,别的闲事少管。”

因为这茬,段桥成功将羞转怒吼了出去,脸没那么烫,耳朵也不太红了。

连捎带着因为被马车颠簸弄醒了的男人,顺便将这个锅扣在了左风离的头上。

左风离已是十分认真小心,可山路崎岖,也怪不上他啊。

祸从天降的左风离讪讪无言,只得委屈地闭了嘴,专心驾着马车。

“咳咳”男人清了清嗓子,对两人唇舌交缠出的银丝上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冷淡地说:“劳驾,请你先扶我起来。”

段桥当时为了让男人躺的舒服一些,才让他枕在了自己的腿上,此时被男人提起才想起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段桥动作麻利又轻柔地将男人扶着坐了起来,靠在了马车里舒服柔软的软垫靠背上。

男人冷清的声音缓缓道:“你是谁?这是去哪儿?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做?”

这三个问题对于段桥没一个是好回答的。

他脑子里从男人刚醒过来时就早成了一锅粥,此时却福至心灵说:“这些你都不用管,我救了你,就自然不会害你,而且你体内的缠丝绕我也能帮你治好。”

季平澜听见“缠丝绕”三个字时,眼底明显晦暗了一瞬,同时也确定眼前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能这么轻易地吐出能治好,连他都束手无策的缠丝绕的人又岂是泛泛之辈。

可季平澜就算相信他真能帮他治好缠丝绕,可他也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自然知道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

但不管这机会有多渺茫,他都会去尝试。

他平静地开口道:“你有什么条件?”

段桥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来,他垂下了那双美丽的眼睛,遮住了眼底的思绪,心想:也对,季平澜还是季平澜,他是段桥,也只是能段桥。

段桥微抬了下下巴,看着季平澜,用他平时惯常的语气,居高临下地说道:“救你不过一时兴起,再说我也实在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是想要而不可得的。”

他话锋一转:“你呢?你又有什么是能给我的?”

他终是有些不甘心。

季平澜:“在下身无长物,怕是没有什么能给阁下。既然如此,那就多谢阁下美意。”

段桥没料到他不按套路出牌,不应该是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什么的吗?

怎么到他这儿就“大恩不言谢”了呢!

段桥被他堵得一阵郁结,不由冷笑一声,用似笑非笑的语气说:“哦?身无长物?”

说着似是不经意般往他腹部以下扫了一眼,“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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