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验(diao凳/charu)(1/1)
“师父。。。“徐漱低着头在门口站着,眼眶红着,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来时的一腔勇气像是被夜风吹散了,不敢进门。
宫主放下手中的医书,淡淡道:“来了又不进来,在门外站着干什么?”他像是要休息了,松松的散着头发。随他偏头说话的动作,一缕发丝从他肩上慢慢滑落,在腰后轻轻晃着,像是个神秘邀请。
门口的人终于是动了,仍旧低着头。短短的一段距离像是朝圣的路。徐漱不再拢着衣衫,任凭它大刺刺敞着,露出底下年轻鲜活的rou体。他的姿势有微微的跛,像是踏在刀山上,步履艰难,下身却兴奋得高昂起头,随着他的动作甩出几滴晶莹的水珠。“弟子,请师父检查功课”
“这么晚了,我可没心思考你背书了”宫主一手支着头,调笑着看着他。
“请师父检查。。。扩张的功课,弟子已经能吃下那最后一根了”说着徐漱慢慢除了外袍,背过身去。那浑圆的tunrou紧紧绷着,tun缝却向外敞着,xue口塞着一根儿臂粗的玉势,是远远不符少年纤细身子的巨大,隐隐露出一个底座。
他回头焦急迫切地看,像是邀功请赏,“师父说过的话还作数吗?”
“当然”宫主看到徐漱的眼忽地亮的几分,像是燃起一篷火。徐漱像是什么都不顾了,急急地向他走去。
宫主轻轻抬了抬手指,“慢着”,他眼见着少年刷的白了脸,露出惊慌不舍的神色,像极了被抢了食的兔子。
“是弟子哪里做的不好了吗”徐漱深深呼吸着,压抑着眼中的情绪。
“不是说要我检查功课么?”宫主拍了两下桌子,两人面前忽然现出一条漆得乌黑油亮的长凳,像是被谁长年累月磨出了莹润的油光。虽然它样式再普通不过,连一丝花纹都没有,但却叫徐漱移不开眼睛。因为那上面从大至小依次排列着数根玉势,最大的那根和体内一样狰狞可怖,直直的竖在宫主那头。
宫主微微笑着看向他,像是鼓励“这就是测验,开始吧”
他和宫主之间隔着一条像刑具似的长凳,但只要走过它,他就能放肆的扑进宫主怀里撒娇,向他诉说近日练习的辛苦。炼狱火海的尽头开着美艳诱人的花,徐漱仿佛被蛊惑,忙不迭地退出体内的玉势。经过这一路的抽插,他后xue早已松软许多,叫他能有信心通过这测试。
长凳上一排玉势反着微光,却像是淬了毒一般的獠牙叫人害怕,徐漱慢慢跨上那长凳。凳面有着不似木料的冰凉,拿温热的下身暖着,并不好受,他咬牙忍着,开始思念宫主身上的融融暖意。第一根不过筷子粗细,对他不是难事,轻轻松松便能吞进。他双腿分开,tunrou高抬,下身贪婪地吞吃玉势的样子被宫主尽收眼底。徐漱感觉自己面皮发烫,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硬着头皮抬腰吞吐几下向宫主证明自己过关。
他已经走到一半了,前几个被他坐过的玉势都闪着莹莹的水光,像是淋了场欲望的雨,背对着它们的徐漱还无知无觉,还在继续前进,制造着更多的水色。身下的玉势越来越粗了,近乎于常人的尺寸,徐漱觉得这场漫长的考试逐渐变成了一场yIn荡的自慰,他像是个荡妇般跨坐在凳上,奋力抬起tunrou。起落之间拍出一声声rou响,后xue越来越shi了,身体那眼泉像是止不住的汪洋,徐漱已经不敢去看凳面弥漫的水渍了,只求别漫延到地面,万一,万一惹得宫主生气,叫自己裸着身子跪着,高高撅起tun部把自己的yIn水一一舔净可怎么办。
马上这场欲望的折磨就要走到尽头了,面前只剩下那根儿臂粗的玉势,拦在他和宫主之间,狞笑着。他想起下午吞下着根玉势花费的漫长痛苦的时间,不免有些发怵。可是现在是测验,他怎敢叫宫主等着看他一点点磨着把它吃进去。徐漱跨立在它上方,水光淋漓的腿rou还在轻轻抖着,像是对着巨物讨饶。
宫主也不催他,只是轻轻地拉住他的手,珍宝似的捧着。徐漱一时间鼻头发酸,他轻轻闭上眼深吸着气,对着宫主露出苍白脆弱的脖颈。
面前的少年露出像是祭品一般的脆弱神情,他的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宫主似乎都能看到这诱人的平坦腹部会从体内撑起的阳具形状。少年像是下定决心,一只手掰开自己的tunrou,半蹲着,拿xue口轻轻摩擦着那物。手突然被攥紧了,少年像是献祭般向那巨物上坐着,这次他没有卡壳,直直的吞了下去。
徐漱感觉像是被劈开一般,怕得快要落下泪来,等tunrou真切的挨上凳面那一刻,他悬着的心才算是落下来。他手直向前,落在他的神的手里,他的眼眶漫着水光像是蓄着泪,他用小心翼翼又渴望的声音,颤抖地问“师父。。。我过关了吗?”
“测验还没结束,这不是还有一根么”他的神笑着,像是蛊惑人心的魔,轻轻把他往怀里拽。
徐漱早就脱了力,似懂非懂的听着,等到宫主把他从那长凳上抱下来,他从恍然回到人间,红着脸把头埋在他怀里,肆意地嗅着宫主的味道。
身下终于从冷硬的木料变成了床铺的柔软,身边宫主的身子散着融融的暖,让了他回了神志,他勾着宫主脖子,睁着shi漉漉的眼,“师父,弟子没力完成最后的测验了,您帮帮我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温柔的吻,他被宫主压在身下,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宫主那勃发的巨物的形状和热度。“要从后面来吗?会轻松一点”他听见宫主在耳边轻轻地问,把热气丝丝送进耳窝,这样的感觉太过幸福,连宫主说话时胸腔的微微震动都能感受到。
“我想看着宫主,若是痛我也甘之如饴”他痴痴地望着,这大概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宫主说不。
腿被人打开,嵌进来一具滚烫的躯体,他像是贪恋暖源的蛇紧紧地缠着。耳畔厮磨,皮rou相贴,不知是谁出了汗,让两人分开时有了撕扯般的痛感。徐漱被吻得恍惚,不自觉地挺着胸送上两点红缨给宫主玩弄。身下人的身子软得不可思议,像是被打开了奇妙的开关,随着ru尖被掐弄拉长小幅度地扭着,发出难耐的呻yin。xue中空虚得更加厉害,那巨物刚送了个头进去就被暧昧地缠着,无数嫩rou拥上去缠绕吮吸讨好,然后又被利刃凶狠的劈开。肠rou被填满了,就连身体的深处也被撑开,徐漱紧闭着眼,细细消化着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
身下人像是难受般紧闭着眼,红艳的薄唇微微的张着,带着水光和微肿,那是宫主的杰作。巨物把那未经人事的xue撑得爆满,留下一段在徐漱体外,宫主只要挺腰轻轻用力,他就发出细碎的抽噎,像是被欺负狠了。即便身后痛苦难当,他却还是全心全意的搂着上身的人不肯撒手。宫主撑在他头侧,一手捧着他的tunrou轻轻来回抽动。轻微地动作却在体内掀起巨大的波澜,肠rou仿佛沸腾了,一波波紧紧吸着,仿佛在催促它。巨物在苏醒,宫主快要按捺不住把身下人Cao坏的欲望了,慢慢加大身下的幅度。在空气中僵持博弈的rou体渐渐混进了水声,这场战斗仿佛变了味道,斗士开始向对手握手言欢激情拥抱。徐漱感到那巨物进出的动作顺滑许多,便贪婪地挺着tunrou想把它全部吃进来。刚一动作就被宫主蛮横地压了下来,像是引爆了什么,宫主挺着腰在他xuerou进出着,开拓着他的深处,蛮狠的宣泄着自己的欲望。
徐漱像是在无休止的撞击中被Cao散了魂魄,瘫软着承受着体内的快感,只能发出高亢的呻yin。这每一声都像是泼在宫主神经上的热油,引诱着他更加无度的索取。徐漱忽然福至心灵地睁开了眼睛,唇上落了宫主下巴滴落的汗珠,他用舌卷进嘴里细细品着这微咸的春药。身上的人正奋力动作着,平日古井无波的眼如今为他蒙上了欲望,那布满汗珠不停鼓动的肌rou都像是对他无声的肯定。徐漱的心仿佛同后xue一起被填的满当当,幸福得无以复加。平坦的腹部被宫主的巨物撑得隆起,他不由得伸手轻轻触着,隔着皮rou感受着它。宫主被他这动作撩拨得呼吸粗重,不禁加快身下动作,次次都擦着他的敏感点。他终于是失了神智,迷失在快感的巨浪中,只会咿咿呀呀地哭叫着,连唇边溢出的津ye都顾不上擦。
身下人的身子像是被Cao开了,浪得没边,扭腰抬tun迎合着巨物的动作,他低声啜泣着,不住嘟哝,却连一句拒绝讨饶的话都没有,尽力敞开身子满足宫主的欲望。宫主在这近乎放肆的纵容下不知将他翻来覆去Cao了多少次,两人胡闹到深夜才睡下。即便宫主射在他xue内的Jingye满得快要溢出,徐漱仍不知餍足地缠着宫主不放。
“师父,徐漱功课可还合格?”
“评级优秀”
“那师父明日把我Cao醒当作奖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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