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roubq/合jian)(1/1)

最近,寒露山上的怪事一件接一件。虽说这山上春意融融草木疯长,但那些仆从杂役皆是凡人,抵不住春困的诱惑,常常贪睡误了工。这怪就怪在一向严厉的老贾却没有责罚他们的意思。

更怪的是,男性杂役们住的小院里突然多了一个一人多高的箱子。三面光秃秃的,只在背Yin的一面开了个口,紧紧卡着一段洁白的腰肢,离墙不过几米远。

“大哥,快来啊!那。。。那箱子成Jing了,长了腿啊”早起的张放吓了一跳,慌忙得连漱口水都咽了下去,朝屋里低声喊着。

“吵啥吵,喊魂呢,大清早的见了鬼还是咋滴”屋内走出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带着困倦埋头扎着裤腰带,猛一抬头也被惊到“哎我天呐,这这这里面关个人啊”

张放听说是个人,恐惧马上变成了百倍的好奇,“咋还关着人呢,张弛你瞅瞅这大屁股白腿儿的,是个女滴吧”,话音刚落他头上就挨了一下,张弛恨铁不成钢“你个瘪犊子连女人的屁股都不认识?这是男的!没瞧见他长着卵蛋么?”

“这这这,这哪能怪我,谁家男人的屁股长得那么白净,和刚出笼的馒头似的”张放把自己的一张脸说红了,咳了几声掩饰“你说他为啥被关在这儿?”

“犯了事儿呗”张弛漫不经心地洗漱的,眼神不住地往那团白rou上瞟,“我听说那掌刑的九先生刚逮着个犯人,昨天才押回来。”

身边洗脸的水声停了,张放顶着满脸水眯着眼问:“那浑身还没二两rou的书生咋还能掌刑?得秦统领那身板才够格吧”

“切,你懂啥,来的早的人都知道那秦统领打是能打,就是那心软得和兔子似的,对谁都下不来狠手”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警告他“你管好舌头,再嘴碎小心九先生割它了他下酒,上次那叛徒的老二还在酒缸里泡着呢”

两人噤了声,匆匆洗漱完上工了。那双白腿软软的落在地上,像是使不上劲似的弯着,对自己的处境无知无觉。

繁重的一天劳作过后,贾管事把所有人都唤到院里,站在那箱子旁边借着最后一点天光,慢慢翻着手中的点名册。

“大家都看到这箱子了吧”老贾不咸不淡的语气炸起一片惊雷,人群终是压抑不住,低声讨论起来。“肃静!此物是宫主给的赏赐,犒劳那些遵规守矩兢兢业业的人”

“本月全勤者,出列”人群一阵sao动,稀稀拉拉站出几个身影,背后的众人焦躁又兴奋的看着他们。

老贾盯着他们仔细瞧了一阵,选了几个工作勤恳的点了名,一人发了枚钱币,向他们解释“用时投进那箱子的小口”

他又转身面向众人朗声道“这边是给优者的奖励,倘若有人不守规矩强用这箱子。。。”他拉长了音,冷笑着“马上就能变成另一口箱子和它作伴了,愣着干什么?都滚吧”

贾管事似乎还说了什么,张弛张放却没了心情听了,他俩捧着钱币,心和手一同颤着,激动得忘乎所以。等到眼红的狼群散去,几个被奖励的人讨好的拥上来“张大哥,你资历最老你先用吧,我们先。。。睡了”

张弛求之不得,也不和他们推辞,道了声谢谢就拽着张放往箱子那边去了。

两人在那半截身子的两侧站着,兴奋又不知所措,张放响亮地咽着口水“哥,哥这咋整啊,我没整过男的啊”

“这你有啥不会的,Cao他的屁眼啊”张弛深深呼吸,烦躁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张放吃了一惊,上前比划着“可就屁眼就这么大点,不得Cao坏了”

“不是你咋这多废话呢,逼逼叨叨的”张弛已经把钱币投进了箱顶的气孔。那硬币像是遇到了阻碍,没有直直落到箱底,而是弹到了箱壁上,发出咚的一声。他抖着手,刷刷解着裤腰带,慌忙地掩饰着“不会你就学着,哥先帮你把他Cao开了,一会你再来。”

他吐了口唾沫就往那股间抹去,常年劳作的手,粗糙黝黑,在那养尊处优的

tunrou上滑动着,衬得那tunrou更加洁白肥美。连着tunrou的腿仍是耷拉着,没有抗拒的意思。张弛兴奋的喘着,握住那段腰,挺着黑紫的阳具在那人股间胡乱地蹭。被草草扩张的xue口奋力拒绝着入侵,张弛几次挺身想进入,都被挡在门外。

那人像是被xue口撕裂般的疼给惊醒了,发觉身后抵着个东西,气势汹汹的要进来,慌得腿脚乱蹬。张弛被踢得吃痛,恼怒地一把攥住那人萎靡的阳具,一手狠狠的打着那作乱的tunrou,打得rou花乱颤。“哎哥,轻点轻点,公用的可别打坏了”张放慌忙阻止。

那几巴掌似乎见了效,箱子里的人消停下来,不再反抗,只是tunrou和腿一齐抖着,估计是痛狠了。张弛满意地在那tunrou上拧了一把“听话点,一会有你爽的”

他耐着性子扩张着,曲着粗粝的手指在嫣红的xue口进出。手指一根根增加着,像是一片砂纸磨在软rou上,痛得那人直打颤,渐渐地却是插出了水响。张弛听这声音就知道火候到了,抽出手指在那人tunrou上蹭干净,掐住他的的腰便Cao了进去。

未经人事的肠rou一层层涌上来阻止阳具的闯入,却被捅得溃不成军,任由张弛掠夺。“草,这屁股真紧”张弛爽得双目赤红,黑紫的阳具凶狠地捅进雪白tunrou,带出一点花蕊的红,让他忽然想到那枝头开的梨花。这屁股大概是真成Jing了,让他这个粗人Cao屁眼都Cao出了一点诗意。他一面快速进出着,一面调整角度,想找家乡那兔儿爷说的xue心,他现在都还记得那兔儿爷说话时的神情,他面带chao红似娇羞似渴望,说被草到xue心是又痛又爽,能叫人抖着腿泄个完全。

不知擦过哪个地方,那tunrou忽然紧紧咬住他不让他动作,张弛心里了然,抬手用力拍松那紧绷的tunrou。啪啪啪的脆响下,那人终于是松了劲儿,任由张弛一下又一下重重擦过xue心。张弛掰开那两瓣tunrou,死死盯着两人连接处,连褶皱的蠕动和xue口磨出的白沫都没放过,眼里仿佛除了这个白屁股再也容不下其他。他挺弄着腰,想进的更深,带着连卵蛋都塞进去的势头,大概是死在他身上也甘愿了。

那tunrou被磨过拍过打过,逐渐漫起粉红的色泽,两条大腿无力的颤抖着,像是爽极了。张弛忽然很想看看这人的眉眼,看他高chao的表情,看他的脸庞是不是和tunrou一样红艳,是不是和那兔儿爷一样妩媚。只可惜一切都掩在那漆黑的木箱里,连声喘息都传不出来。张弛只得惋惜的抱着那白屁股低吼着在肠rou深处射了出来。像是不满足阳具抽出带来的空虚,那人勾腿缠着张弛不放。张弛用手轻轻抚上他的tunrou,那xue口被他Cao得合不拢,露出里面嫣红翻涌的嫩rou,敞着个小洞,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他的浓Jing。

张弛不甘心的刮起Jingye送回shi软的xue中,硬起心肠挣开那人的挽留,转头对一旁的张放说:“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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