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您要是玩过火了,得加钱。”(1/1)

楚荒台看见赤晏的时候,正是日头高起。

前一晚留宿的是熟客,起来又要与他厮磨一番,楚荒台担心Yin蛊Yin气太盛,不通武艺的普通人碰多了伤身,便用手帮人纾解了一番,才推着轮椅送客人到房门口。

他还未下到院子里,便听见一声嗤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往院子里看过去,可不正是云摩崖的另一位护法大人大驾光临。

有着异族血统的青年生得美艳惊人、这会儿短打外面只批了件暗红色的外袍,白皙修长的小腿和裸足搭载旁边的石凳上,楚荒台送出来的客人不过是寻常粗人、哪见过这等殊色,生生看傻在了门口。

楚荒台在心里暗暗埋怨了青木一句,面上却是和煦地、赶在赤晏发难之前、把忍不住不停偷瞄的熟客送出了门。

他刚用内力带上门栓,就听见身后折扇打开的声音。

“楚城主三年不见,倒是活蹦乱跳的。”

青年人语气Yin冷,话语中恶意肆意流露,楚荒台不由得在暗地里苦笑一声,庆幸阿祥近日来天天偷听私塾讲课出门得早。

他给自己挂上了个懦弱柔顺的面具,只盼身后那美丽的不速之客见他卑微下贱,能多出些气,少些横生枝节,才缓缓转身对院中的青年,轻声道:“贵客怕不是认错人了,阿楚不过在这暗柳巷Cao持皮rou生意赚些脏钱,纵使都姓楚,又哪可能是您的旧识。”?

他想息事宁人,但赤晏恨极了他,半点逃避之机也不想与他,“啪”地一声合上折扇,闪身上前,膝盖卡进楚荒台双腿之间,一把扯开楚荒台的衣襟,指尖摩挲着满是吻痕和细碎伤口的皮肤。

楚荒台敛起了笑容,一言不发,也不反抗,只由得青年的愈发放肆地动作,却见青年突然发狠、挑了一处伤口边用指甲狠狠地拨开,疼的楚荒台闷哼一声。

献血从被抠开的伤口处流出,赤晏附身下去,把那血珠舔掉,才分外嫌弃地说:“脏死了。”

楚荒台从那闷哼之后,便又沉默了下去,闭上眼睛,不去看赤晏,听得这句评价,也无甚波澜。他感觉到青年的指尖继续在他胸口摩挲,又抠开了几个伤口,他听之任之,过了一会儿,赤晏便恼怒于他的态度,一脚踢翻了轮椅,把人拽着扔回了房内。

楚荒台的背撞上了木头的床柱,连日“Cao劳”的老腰疼得像是要断了一样,可他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赤晏,装傻对方又要生气,看着那青年拎着个眼熟的箱子走到他面前,打开箱子,拿出一件件他熟悉的东西,只能疲惫地靠在床边,用对客人的语气平淡地提醒:“贵客若是要玩些花样无妨,但我这身子您也是知道的,一天没了男人Cao弄都不行,家里又有孩子要吃饭,您要是玩的过火了”

赤晏嘴边噙着一抹笑,拿着个皮质的束具反问:“过火了如何?你不让?”

楚荒台顿了一下,才笑着说:“哪敢,就是得加钱,才和您提前说清楚。”

赤晏停了动作,盯着他看了许久。

楚荒台躲过他的眼神,低头盯着房里的桌角,想着这孩子切莫犯了魔怔又拆了桌腿椅腿,不论是打人还是插进来都很疼,木刺扎进rou里想弄出来更是成倍的折磨人;但皮rou之苦总归是能忍的,这节骨眼上再去找一副这般合意他又买得起的桌椅也是难得很。

未及多想,一个毫不掩饰地劲风倏忽而过,落在院内,他与赤晏同时一惊,随后则大相径庭。

那人径直推门进来,果然是青木。楚荒台瞥见赤晏的笑容,心下便知青木的到来多半正中他下怀。

青木急匆匆地进来,关切之意一目了然,看见屋内的情态更是交集,却不敢轻举妄动,只向赤晏请求:“小晏你先冷静,大爷身上有旧伤,经不起你折腾。”

赤晏笑语盈盈:“倒是你来的巧,楚城主看来是不大想做我这门生意,这些咱们平日里与他玩遍的小玩意也要加钱,亏得你来了,借你的面子打个折。”

青木想要张口反驳,却只觉得双腿酸软,四肢齐齐使不上力气,径直摔倒在地上。赤晏等了两秒,看青木彻底使不上力了,才把人拎了过来,反绑了双手扔在床上。

云摩崖遗孤十数年相依为命,赤晏不会真伤到青木,冤有头债有主,总归是为了折腾他,楚荒台撑起身子勉强站起来,想着干脆自己送上去让赤晏绑了算了,省得被他扔来扔去的,手下也没个轻重,他一把老腰还是吃饭的家伙,哪里经得起这来回折腾。

他刚一动作,赤晏就戒备地看向他,扇骨带着劲风直奔他喉间要害。楚荒台不愿意见血,侧头避过,可断过的脚筋连站立都勉强,一下失了中心就向后跌过去。电光火石之间,他犹豫了一下,终究是任由自己摔在地上,没用内力撑起身体——以赤晏这孩子的性格,看他倒霉应当能多消点儿气。

赤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的嘲讽愈发浓重:“楚城主这是活回三岁了么,连站都站不好。”

他身后的箱子开着,之前拿出来的物件散在桌子上,楚荒台腰疼的很,横竖不过是折腾,逃也逃不过,便道:“东西都拿起了,想做什么就做,走的时候记得给够钱。”

赤晏听了却似乎更气了,一把扇子开了又合上,最后一道劲气冲着楚荒台直直地劈过来。

楚荒台废了手脚,内劲转Yin却没什么损害,他本身就以内劲扎实见长,赤晏因着小时候的遭遇身体底子本就差得很,内劲尚不及他两三成,他不躲不闪,那道劲气便在他眉前两指之处,被他的护体罡气击溃。

气氛一时陷于凝滞,青年一双狭长的凤眼泛上了红,脸色几次变换,终于是连着说了三声“好”,鼓起掌来:“楚城主几年不见,功力更胜往昔,看来我的Yin蛊真正是给对了人。那赤晏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从桌上捡出一对黝黑的、连着铁链的铁铐,楚荒台的脸色便白了一分,舌根处因为记忆中的疼痛而泛起条件反射的酸涩。

这对铁铐他再熟悉不过,可以方便地扣在那个铁笼的各个地方,把他固定成各种耻辱的姿势;后来他对耻辱麻木了无暇顾及,身体被固定成刻意折磨人姿势、被挑断了筋脉的手脚、受凉的关节、身体的每一个部件不消几个时辰就开始疯狂地抗议,什么多的都不消做,他因为疼痛而生出的汗水就能浸shi身下的地面。

他闭上眼睛,任由赤晏将那两个铁铐扣在他胳膊上,拉紧了连接的铁链,把他的双臂紧紧扣在背后,还挂着血珠的胸膛被迫外挺,暴露在空气中的ru头颤颤巍巍地,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

青年修长白皙的手指拢上楚荒台萎靡的Yinjing,带着点儿内劲的挑逗,Yin蛊感受到主人的气息立刻躁动起来,会Yin处有蛊虫蹿过,剧烈的痛感像是被火燎过一样,所过之处却如坠冰窟,又异常的麻痒空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