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故魂杳如鹤(1/1)

洗了一身清爽出来,就见他俩已经坐在大厅。

飞霄不认识那位老者,在预料之中,然而他不难理解为何会落入他手中。

好奇之下,问了他的身世,才知他非寻常物件。

飞霄乃慕家祖上所铸造,作为家传之宝,辈辈流传。

第九代慕家主以前,无人曾掀开剑匣,只恐坏了家传宝剑。

直到第九代慕家主当家,它方重见天日,彼时它初生意识。

慕家得天庇护,代代封侯,而第九代慕家主犹甚之。

他幼时佐父身侧,少时领军扫荡蛮蔻,短短数日得胜归来。

此后慕黎忠三字正式纳为慕家第九代家主,与此同时飞霄被传于下一代家主。

取作黎忠,不为其他,只盼他怀坦荡之心,效忠君国。

慕黎忠着实对飞霄爱不释手,常带着它征战沙场。

不握长戟,不举弓箭,仅以一把祖传剑,榨取敌血,润泽祖国山河。

因此,谁人不晓,他宝剑指向之处,势掀风雨。

感他战绩赫赫,皇帝分封疆土,并任他做上将军。

有段时日,北方蛮子特别猖獗,时不时到边境抢掠掳夺。

虽未有强抢民女的事件发生,却让边境人民损失不少财物,怨声载道。

皇帝沉声喝令:“慕将军听令。”

“臣在。”

“朕命你即刻剿灭那帮逆贼。”

不同于一般蔻贼,他们身强体壮,骁勇善战,更推出一位能力尤其拔萃的人做首领。

若是一般人,无需多想,杀了便是。

可这群人异常出众,杀光实属可惜,不如降服他们,让他们为朝廷所用。

这样一来,慕黎忠徒添了几分烦恼。

不多做它想,慕黎忠令次将为代理上将军,千叮万嘱他休公开上将军不在军营的事,然后开始准备乔装。

“阿夏,今天有什么故事讲吗?”一群人围坐营火边,嘻嘻哈哈地笑闹着。

仔细一瞧,便能发现,大多数话题都是围绕着一个五官与他们略有差异的男人。

“不知你们是否听过仙魔大战?”被唤作阿夏的人笑问。

众人起哄道没有,就算曾听闻也想重新自他口中说出。

他说故事时的玉润之声,总随着剧情的跌宕起伏而变换轻重疾徐。每一个抑扬顿挫,都化作铃铛击地,脆耳动心。

“呵呵,那各位注意了。”

昔时妖魔当道,三界才俊尽皆大显神通,囊锥露颖,只望能以一己之力击退妖魔,获得三界中无上殊荣。

殊不知此举引得人间涂炭生灵,一个个在乱世之中苟全性命。

与此同时,一把清灵韵音,传到了天宫。为此,伏羲下凡一趟。

灵韵之音飘在人界,所过之处无灾无难,一片安宁;而韵音无法传达处尽是泥沼火坑,人人深陷其中,拼死挣扎。

歌声止了,他抱琴走向台子,含笑道:“良音独唱,无人相和岂不寂寞?”

“若兄台愿意,便与我合作一曲。”她回,声音细柔,拂耳而过,比春风和煦。

虽是初识,却意外相投,不知情者只言:必是相好如斯,才得此天作之合。

日子愈久愈加契合,直至相约于巫峰走一遭。

由此伏羲方知,这细腻柔音,竟是出自男子口中。

此事传到女蜗耳里,让她大感愤怒,迅疾下凡到人间。

“要知后续,且听下回分解。”吊起胃口后,阿夏硬是截断话头。

自然惹得众人不满,纷纷嚷着现在告知后续,却怎么也无法自他口里撬出一星半点。

“此人甚是有趣。”悄然站在后方的男子摸了摸下巴,转头吩咐:“让他到营里见我。”

被吩咐的人毫不含糊,迅速就把阿夏带到营里。

他直截了当道:“我欲知晓后事,不知你可否立刻告知?”

即便他嬴鹗是自己的上司,只手定他生死,他仍回:“不可说不可说。”

“呵,你倒真不怕死。”

“你若真好奇后事,便不会杀了我。”他继而道,无半点惧意。

不知阿夏是摸透人心,还是真通晓他心。]

嬴鹗十指相缠,嘴角斜勾,一副饶有兴味的样子。

即使阿夏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不算太低,他依然时不时地接下丢馊食的活儿。

每次将馊食埋进土里,走后不久,便有野犬来挖走。

它挖出来后,不是马上扑食,而是叼起往反方向离开。

只是小事一桩,无人知道。

甚少信任他人的嬴鹗召来阿夏,指着桌上地图问:“你想我们该如何攻陷?”,

“敌方三千人,而我们只有一千,因此不能盲攻,必须智取。”

“那?”

“伪造气势,恫吓敌人。”阿夏在图上虚画一个圈:“让一方人马抢粮,一方人马围在外头,看情势进攻;而在回去的方向,一批人马排成一列,手举火把,逮到机会便放火烧营。这还不够,得把假人放在后头,每个绑着火把,越多越好,若假人不够则捆在柱子或挂在树干上。”

此举,正是为了让他们以为敌方人数众多,进而乱了阵脚,我方再趁势攻下。

嬴鹗觉得甚是有理,采纳了他的意见,再与人商量一些细节。

当晚,该轮到阿夏倒馊食了。

“枉我对你推诚相见,你竟敢背叛我!”他胸腔怒火翻腾,指向他的手指禁不住颤抖。

身侧的两人推他一把,恶声恶气:“还不跪下?!”

他两脚分开些许,站得笔挺。并非不知嬴鹗真心待他,只是他们立场不同啊

一边是孕育自己成长的山河,一边是对自己推心置腹的知己,试问,这种情势下,谁能在忠与义之间两全?]

阿夏没多做解释,轻轻道:“要如何,都随你。”

“好个阿夏”他突而改口,语气极为讽刺:“不,该叫慕大将军?你们倒是甚有心计,让军中大将亲自潜入敌营,叫我如何能防?”

嬴鹗垂着头单手掩面,让人看不清他情绪:“那只狗怎样了?”

“按您说的,放它走了。”其中一人恭敬回答。

“嗯。”应了一声,嬴鹗只手撑脸,扬起邪魅的笑:“接下来,要怎么处理你呢?”

“慕大将军把我留在军营,孤身前去。那是营里收到他传来的最后一件讯息,等得太久太无聊,我便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就身在此处。”,

清莺眯着双眼,不自觉地倒在弘睿肩上睡了过去。

“我在下山时撞见一朵形体巨大的花,不知那是什么名堂?”

那种大小,几乎无异于四、五人围坐的饭桌。

花开五瓣,艳红欲燃,缀着斑点,蕊心挖空,长有rou刺。

“它叫尸花,无jing无叶。能遇上它开得正妍时,可谓三生有幸,不过三日后经过那里时得当心些。”京那道。

“这是为何?”

“它花期不长,短则三日后开始衰败,那时散发的气味,无可言说,常人避之犹恐不及。”

“不就是气味特别难闻,简单一句话,你还绕上了天。”尧蜺实在不知该如何说京那。

“真是件奇事。”花发芬芳,何足为奇;散出臭味,就罕见了。而这尸花的臭味竟让人避而远之,当真莫名其妙。

这时弘睿问了重点:“请问你来自哪国?”说着时,发现清莺的脑袋正往下滑,弘睿连忙托住他的下颚。

“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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