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主动挨cao与被动xieyu(1/1)
俞承平离有求必应之间的差距尚有十万八千里,就算是井季和主动要求俞承平仍然看起来不为所动。
“为什么?”
井季和抬眼看着俞承平,含糊道:“就是想做啊。”
“说了今天不干你。”俞承平拒绝道,翻手用手心托着井季和的下巴,指尖在他下颚来回剐蹭。
井季和看他装得像,气得牙痒痒,干脆直接骑到了俞承平身上,说:“那我干你了!”
俞承平挑高眉头,不置可否,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井季和,没几秒钟井季和就气势全无,像只亮了爪子发现也没胆子抓人的猫,只好换了个路线,屁股贴着俞承平裆部一下一下磨蹭起来。
俞承平依旧没说话,井季和立刻更进一步,挤进俞承平腿中间跪趴着扯下了俞承平的睡裤。俞承平没穿内裤,Yinjing藏在毛发中,沉甸甸的一团,井季和与它阔别一周,再见面忍不住还是为这尺寸吞了吞口水。他有些不好意思,看着手里的东西脸上开始发烫,偷偷去瞄俞承平,俞承平却没看他,盯着屏幕的公事。井季和心里不服气,一边将俞承平的东西吃进嘴里,一边想要看看这老家伙能装到什么时候。
俞承平的Yinjing又长又直,未勃起的状况下井季和也不能全含进嘴里,只能嘬着顶端,从gui头开始用舌头一点点shi润。井季和的嘴唇很快变成使用过后才会出现的红色,沾着唾ye又显出shi润的色情来。俞承平那根东西被他吃得变粗变硬,沾着唾ye滑不留手,井季和讨好地吮着俞承平根部的软袋,俞承平却还是不看他,井季和屁股已经痒起来,只觉得自己要是个女的一定shi到内裤都被洇透。他着急起来,喉头一滚,开始吞食那根能让他欲生欲死的rou棍,井季和缩着两颊贪心而无畏地往里吃,用柔软地喉腔包裹上俞承平硕大地gui头挤压,他一张脸涨得通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成了一只连嘴巴也主动拿来让别人cao干的yIn兽,渴望着人类的视线。
俞承平终于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与井季和对视。
井季和把他从口中吐了出来,有些狼狈又急促地喘息着,津ye在他的嘴唇和Yinjing间拉成一条细线又断开。
“继续。”俞承平的声音变得低哑,他放下平板电脑,从床头摸出一管润滑剂扔到井季和面前,然后在自己脑后垫了一个靠垫,看着井季和。
井季和小心机得逞,露出狡黠的笑,迎着俞承平的视线把自己脱个Jing光,转身背对着俞承平开始给自己润滑。透明的润滑剂挤了井季和一屁股,井季和脸贴床,两只手扒着自己屁股rou,让润滑剂顺着tun缝往xue里流,他那处入口还没开启就已经迫不及待,一缩一缩期待着。井季和一根手指插进自己屁股里,嘴巴也忍不住叫出声来,配合着Cao自己的动作发出不满地哼唧声。他进行地很快,没一会儿就习惯了并在一起的三根手指,xue口变得shi红,张合着,井季和忍不住一手撑着床开始看俞承平,俞承平的Yinjing高翘着,人却没什么动作。井季和在心里骂他,又知道这老狐狸就是咬死了他发sao,要看他恬不知耻的样子。这么想着,井季和就主动爬了过去,跨腿坐在俞承平身上,往俞承平Yinjing上坐,可他屁股太滑了,试了几次都不得其法,俞承平也并不帮他。
“俞承平,俞承平”井季和忍不住叫起来他的名字。
“嗯?”俞承平和他对视,嘴角有了点笑,“怎么了?”
井季和趴到他耳朵旁边,舌头钻进他耳朵眼里舔了一周,声音听起来和屁股一样shi。
“爸爸,Cao我吧。”
俞承平轻轻笑了一下,gui头挺进了井季和屁股里,井季和浑身一颤,听到俞承平低沉地声音:“不行,你不是要干我吗?”
井季和瞪他一眼,坐直身子一口气将俞承平的Yinjing吃到最底,这一下让他爽的身上也泛出粉色来,他伸着脖颈长长地呻yin了一声,疼痛混杂着快感变成一种充实的安全感,让他甘之如饴。度过了那短暂的适应期之后他就立刻迫不及待地动起来,像在骑马,在俞承平身上驰骋、起伏。shi软的saoxue被完全Cao开,饥渴贪心地吮吸着粗大的Yinjing,吞到最深的时候xue口边缘的rou会被撑成一圈,再收紧,再被撑开。
骑乘的体位又深又爽,井季和很快就软在了俞承平身上,耍赖般一边挺着腰一边去舔吻俞承平,小声求他,拜托这个便宜爸爸干一干他。
便宜爸爸不为所动,似乎打定主意要将“今天不干你”这句话贯彻到底,但还是拎着井季和换了个姿势。俞承平跪在床上,井季和在他面前趴跪,屁股对准Yinjing,摆了个后入式。虽说如此,俞承平却不主动后入井季和,拍着井季和的屁股瓣,拍出rou波来,留下指纹,然后扶着自己的Yinjing让井季和自己主动来用屁股挨Cao。井季和身体空虚屁股里痒得不行,除了听话毫无办法,根本顾不上这母狗一样却还是要主动去吃鸡巴的姿势,往后撅着屁股,腰肢下陷出色情紧绷的弧度,撅着屁股一下一下主动往俞承平已经上撞,屁股挨着俞承平小腹,发出皮rou碰撞的声音。
井季和使出浑身解数,屁股xue里裹着俞承平的Yinjing,tunrou抖个不停,体腔里的rou也痉挛着,全方位地伺候讨好着俞承平的Yinjing。他自己的那根东西不用摸一下也早就高高翘起,顶端可怜地吐着ye体,滴在床单上留下shi痕。
井季和没有坚持太久就耗尽了体力,他气喘吁吁,汗出了一身,粉色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蔓延开来,显示着主人的爽与快乐。井季和回头看着俞承平,眼神哀求一样又喊他。
“俞导帮帮我”
“叫什么?”俞承平问。
“爸爸,好爸爸求你了,Cao我吧,Cao唔嗯!”
井季和一句话没有说完,激烈的撞击就将他后半句话Cao碎了,他呻yin着被俞承平又快又狠的Cao干径直逼上了巅峰,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像吼叫般射Jing,但俞承平没有放慢一点速度,他的感受似乎从俞承平正式接过控制权的那一刻起就如常般成为这场性事中的忽略选项,他重新又处于被支配的地位,成为俞承平发泄性欲的工具,唯一的、被喜爱的、不可缺少的工具。
井季和为这一认知浑身颤抖起来,他又痛又爽,承受着俞承平毫不留情的顶撞,几乎没法支撑自己,脸蹭在床上,眼泪和津ye在床单上留下shi痕,之前的Jingye被蹭开了黏在他身上。俞承平身体压下来,胸膛贴着他的背,两人间唯一的空隙在井季和凹进去的腰部,俞承平不断地挺进又退出,井季和叫得哭出来,快感从头到脚地席卷,或许因为憋了一周,他的第二次射Jing来得很快,那一刻咬上了俞承平的手腕。
他听到俞承平在他身上粗喘,因为他身体的紧缩,汗水从俞承平下颚滑下来,滴在他背上。
高chao过后,俞承平的Yinjing从他体内抽了出来,这根粗长并青筋起伏的性器也濒临极限,俞承平抓着井季和的头发,井季和乖而顺从地、或说着迫不及待地爬过来将它吃进嘴里,收缩着两颊讨好它,Jingye一股一股迸发出来,射了井季和一嘴一脸,白浊色的ye体挂在井季和睫毛上,鼻梁上,嘴角,yIn靡色情。
俞承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手把他睫毛上的ye体抿掉,喂进他嘴里。
井季和把Jingye舔进嘴里,喉咙滚动。
“好浓。”他评价着,俞承平一周没有做了,他想。
下面还没吃到Jingye,还要再来一次,起码要再来一次。
他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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