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xiong大就是妹子了啊(祭司×战士)(2/3)

依旧被无形的绳索捆得结结实实的恩纳尔被丢到了一张大大的夸张的红大床上,异常柔的床垫不知是什么材质的,一被丢上去就顺着恩纳尔的陷,躺在上面的恩纳尔只觉得自己就像漂浮在空气中似的。

唔,多了一位。

“不不不!别剃我的胡你的,不许剃我胡!该死的竹竿妖们!”被解禁了嘴的恩纳尔骂骂咧咧地挣扎着,但他的四肢仍被不知名的力量束缚着丝毫挣动不了,他只能四偏着躲避那把朝他伸来的剃须刀,“不不求求你别剃我的胡不——”

门开的那一刹那恩纳尔就受到一无形的力握着他将他在那布满着粉尘与青苔的墙上——同样的,他的嘴也仿佛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只能发模糊的“唔唔”声。

但恩纳尔现在可没有心去研究这从未在人类生活的地区见过的材质,他正一脸生无可恋地盯着布满了金暗纹的黑板——他被剥得光溜溜的。除了他的发之外他全都光溜溜的。

“虽然她现在看起来像一颗猕猴桃,但我能保证她茂盛的胡须的面容绝对符合您的审。”另一名黑暗灵轻咳一声,从空间戒指中摸一条细的——教鞭?他被无形的力在墙上动弹不得的恩纳尔,“您看她的,如此硕大的房能保证她能有丰沛的,若是她能为您产嗣,必然会成为一名壮的宝宝。”

黑暗灵毕竟也是灵,在祖先堕落之前他们也曾是自然的族。他们将恩纳尔带到了一个小园——就像人类童话中形容的园一般,它看起来像是任何一名女或是人士都喜的地方。

在看到一朵看起来漂亮柔的不知名的朵咧开嘴——没错,就是咧开嘴,咧开了一张满利齿的嘴——吐了一把看起来像是剃须刀的东西之后,恩纳尔觉得自己一也不喜这个小园了,他现在肯定站在怪堆中。

恩纳尔一老血都要吐来了——个鬼!那是大肌!

兜帽的视线在恩纳尔上停留了许久,最终这名神秘的兜帽先生,“可以考虑,把她带到我房间吧记得把她的胡给剃了,我不喜猕猴桃。”

兜帽先生、已经摘兜帽了——芬莱走到床边,微微弯腰低打量着恩纳尔。剃去胡后的恩纳尔看起来年轻了不少,原本被胡遮掩的面容完整地暴在空气中,与留有胡时的稳重以及略沧桑不同,是非常清的帅气,芬莱发现除了漂亮的蓝睛之外,恩纳尔还有一双看起来非常可的微微嘟起的粉。那骨的视线让光溜溜的恩纳尔到些许不自然,他窘迫地夹,试图凶的,但全的面对衣冠楚楚的,赤的那个气势上总是矮了一截,所以恩纳尔多少有底气不足,“谢谢!你必须放了我!否则——”

字面意义上的光溜溜。

“这是雌?”大兜帽先生平静的语气中似乎夹带着些许疑惑,“她看起来就像一颗猕猴桃。人类雌发有这么旺盛吗?”

“你的这里。”芬莱并不在意恩纳尔那没多少底气的威胁,他轻易地将右手了恩纳尔的双间,伸手握住金发战士被剃得光无比的间的垂,好奇地用手指在那挲了两那双同样柔球后戳了戳方的,“人类雌的生跟我们的雄很相似,没有,从哪里生宝宝呢?”

——可惜事与愿违。

“我的意思是,你的外形非常好,给你剃掉胡是正确的选项。”

蹲在小园的枝丫上相互依偎着打盹的青雀被那惨烈的叫声惊得叽喳叫着四散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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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喔,他现在没有。恩纳尔不知自己该不该庆幸这些已经离开他的发们并不是被黑暗灵们亲手剃来的——那些黑暗灵在拿着剃刀在他脸上比划了两之后就因不知从何手而念起了“去除咒”。这些塔里蹲一天天的都在研究什么奇葩的法?

他的都被剃净了。

当暗房的门再次打开时,恩纳尔早已没了脾气——靠着暗房的小窗外投来的光线他估摸着已经过了三日,这三日他不知踢了多少次那牢固的大门、翻了多少次白——他希望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塔里蹲在这三日里想清楚了自己是个纯爷们而不是妹,然后再跟他来一场堂堂正正的11决斗,然后他就回战士营地去,假装在这里不愉快的啥都没发生过。

那名新来的黑法师全,瘦削的被漆黑的法师袍包裹着,宽大的兜帽撒的暗沉影将他的容貌完全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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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突兀响起的嗓音并没有吓到恩纳尔,他早知这群黑暗灵猫一样的脚步了。这发音优雅的声音他当然也不会忘——黑法师塔的塔主芬莱。

恩纳尔再一次确认这座塔里都是傻与怪人。谁会在这黑灯瞎火昏暗得连一盏灯都没的地方里上黑漆漆的大兜帽?而且这兜帽的前檐都能垂到了!这人是有透视还是只盯着地面看?

门的几名黑暗灵颇为熟,显然就是三日前的那几位。

“我记得人类中有一‘女汉’,大概就是形容这一发旺盛的。”那名“专家”背着手,慢悠悠,“您不是有离开黑法师塔观察世间的打算么?依照规定,若是要离开黑法师塔,您必须要留一名嗣以继承法师塔塔主的职位。”

喔嚯,终于有个稍微有常识的塔里蹲了。恩纳尔试着挣动了两,嘴里发的抗议依旧悉数变为“唔唔”声。

“你看起来很好。”

兜帽先生潇洒地离开后,几名黑暗灵把恩纳尔带离了小黑屋。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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