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1/1)

白日宣yIn果真不可取。萧煌沮丧的想。

他无Jing打采的坐在屋外的石阶上,嘴里甚至叼着根顺手拔来的枯草,周身笼着化不开的苦闷之气,就差扛着旗子的江湖术士在他耳边念叨“印堂发黑、血光之灾”之类的话了。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萧煌头也不回的摆手道:“他睡了,不必打扰他。”

冬雪应了一声,从善如流的端着药往回走。

“你安排几个人去安王府附近盯着,看见花木就抓回来。”

“”冬雪挣扎了一下,提醒道:“下头的人可能不认得花木”

“那就找认得的人去!”

“熟悉花木的都是后厨的杂役,手脚不够麻利,怕惊动王府的人”

“啧。”萧煌烦躁的吐出口中枯草,“那要我如何,难不成要描个画像给你们带去?”

冬雪一手挽着衣袖,一手磨墨,萧煌在书桌前正襟危坐,双眉间皱起深深的沟壑,满面不耐。

他神色不虞,动作却很快。羊毫挥动间,雪白的宣纸上不多时便映出一张脸来。只是那张脸鼻歪眼斜,唇边还有一点漆黑的大痦子,着实有碍观瞻。

冬雪歪头看了一眼,耐心问道:“少爷所画何人?”

“花木啊。”萧煌对答如流。

冬雪摇头:“看不出来。”

“要不拿给花公子瞧瞧?”冬雪补充。

“啪。”

蓄足了墨的羊毫被拍在宣纸上,一点墨迹由浅及深,慢慢将那张可笑的脸糊成难以辨认的一团。

冬雪抽出废纸,重新铺上一张,收拾了被少爷拍散的羊毫,气定神闲的洁笔去了。

待她收拾了一圈,去厨房看了晚膳,眼看着天色渐晚,才慢悠悠的去书房给认真作画的少爷掌灯。

彼时萧煌已在读书,砚台下压着一幅人像。冬雪点上蜡烛,又剪了灯芯,默默的抽出画像出去了。

“我哪里比不得那个呆子。”

恍惚间听得一句絮语,轻的仿若叹息。冬雪回头望去,萧煌正盯着手里的书,目不斜视。她轻叹一声,掩上房门。

萧煌囿于儿女情长之时,太子李涉与安王已正式开始了夺位之争。

庆肇三十八年初春,禁卫军统领齐晟下毒弑君案移交大理寺候审,大理寺卿张茂突发恶疾,由安王李束代为调查。

李束以“弑君之罪牵涉甚广,事关重大不容偏差”为由禁止一切探视,齐晟孤立无援,关押在监牢已有一月有余。

弑君一案迟迟未有进展,李束动用重刑,严刑逼供。适时太子面圣,跪于在病榻前晓之以情,追忆齐家世代忠良,点明事出蹊跷,终于使暴怒的圣上念及旧情,问责安王,限其十日之内破案,追拿元凶。

李束机关算尽,只得弃卒保车,引火至张德山。

同年春末,齐晟洗脱冤屈,无罪释放;张德山锒铛入狱,判处秋后问斩。

萧煌闭门苦读月余,尚不知天下之事转瞬万息,不觉间已换了天地。

太子初捷,李束节节败退,李涉面上声色不显,陆白衷却坐不住了。他无事可做,天天缠着他的太傅父亲追问齐晟案,倒是对朝中变化了如指掌。

是日李涉又来找陆重文议事,结束时被陆白衷堵了个正着,邀他“找个乐子庆祝一下”。李涉扶额,正要拒绝,陆白衷道:“萧煌那小子也好些日子不见了,整天关在家里不知在忙些什么,叫上他一块聚聚罢。”

李涉摇头,暗道还剩几月就是科举了,只有陆少爷才能这般没心没肺,只是他早知陆白衷志不在此,宛如扶不起的阿斗,又念及与萧煌确实数月未见,也便随他去了。

于是陆白衷心满意足的差小厮送了拜贴,约萧煌老地方一聚。

萧煌两耳不闻窗外事数日,却不尽然是会那颜如玉,也结结实实扎进温柔乡。

自那次献了殷勤,虽无甚成效,花眠的神智却一日比一日清明,又是那个乖顺可人的身边人了。

萧煌读书时他便乖乖坐在窗边,眼上犹系着三指宽的白绸,却痴痴的盯着窗外。萧煌恐他受累,教人在窗边摆了个美人塌,起先花眠还不肯用,被萧煌扛起来按在上面从头到脚的亲了一次才算完,后来便老老实实的蜷在上面打盹了。

萧煌读书乏了便跪坐在美人塌前抚摸他柔软的小腹。他此时尚未显怀,小腹平坦,侧面看去腰腹依然是薄薄的一片。从前萧煌便很喜欢在性事中抚摸他单薄的腰腹,插得狠了几乎能摸到肚皮上的凸起,格外煽情。现下萧煌却迫不及待的想看这荏弱的肚皮被他日渐成长的骨rou撑的浑圆的样子了。

花眠被他揉醒了,迷迷糊糊的伸手想揉眼睛,半途被萧煌抓住双腕轻声哄道:“过两天才能拆药,不能摸。”

针灸了一段时间后,花眠已能模模糊糊看到些光亮。又上了一阵子药,此时已到了齐大夫治疗的最后阶段,花眠也越来越觉得蒙着双眼的白稠极为不适,稍一晃神便想伸手拨开。齐大夫说是好预兆,萧煌便也乐得盯管着他的双手。

萧煌盯着被秀致的鼻梁顶起的一小块白稠,心里颇为着痒,忍不住隔着白稠亲了亲花眠的眼睛。鬓发散落在花眠脸颊,痒的花眠缩着脖子躲了躲。萧煌有些意动,却没动。他还谨遵着齐大夫的医嘱,头两月最好不要行房,因此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白日里碰着花眠忍不住亲亲摸摸恨不得叼着他的脖子把他嚼碎了咽下去,夜里却做起正人君子,教冬雪给花眠收拾了一个卧房,哄着花眠睡着了才回自己床上睡。

因此他尚未知晓,冬雪已偷偷把花木出走的真相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花眠。

冬雪每日除了要向萧煌报告找花木的进展,还要等萧煌走后悄悄告诉花眠。花眠本就睡意不佳,每晚只是闭眼假寐骗过萧煌罢了。他常常在萧煌走后担心的辗转难寐,因此白天打盹的时候也越来越长,萧煌却只道他是怀了身孕嗜睡的缘故。

这日花眠又倚在美人塌上睡了,沐浴着春末午后暖融融的日光睡得脸颊泛红。萧煌昨夜又按着他逗弄他那处,依然没能逼得他泄出Jing水来。每回都弄得花眠元气大伤不说,还自己憋了一肚子火气,昨夜萧煌没忍住便蹭着他细嫩的大腿内侧泄了一回,然而这杯水车薪的泄欲反倒使得压抑多日的欲火反噬起来,萧煌兽性大发的压在他身上,一边在他腿间凶狠的抽插,一边急切地在他身上胡乱啃咬着,含糊问道:“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嗯?为什么泄不出来?”

萧煌坚硬滚烫的性器如烙铁一般,将花眠柔嫩的腿间磨的通红充血。白稠还严实的遮在他的眼上,分辨不出神色,只能看见他辛苦喘息而微张的唇,透着色欲的红。

等到萧煌在他腿间泄了第二回,还要来抓他的双腿时,花眠微微痉挛了一下,却立即放松了身子,放任萧煌握紧他的双腿又把凶器插了进来。他还不知道萧煌为何不用他那两处,只知道要讨萧煌的欢心,敞开身子供他使用。

热烫的性器鼓胀着可怖的青筋一次次摩擦在最幼嫩的皮肤上,宛若剐刑,花眠揽着萧煌的脖颈,埋在他颈窝小口小口的吸气来缓解痛苦。

等到萧煌终于尽兴时,花眠腿间已是一片狼藉。萧煌捡了锦帕胡乱擦拭他腿间的Jing水,听见花眠昏昏沉沉的抖着大腿哼了一声。他将几乎成块的浓Jing擦净,便看见大腿内侧最稚嫩的地方已经红肿莹润的几近透明,颤巍巍如新制的酥酪,仿佛轻轻一按就能刺破柔嫩的表皮渗出丰沛清甜的汁水来。萧煌不由有些懊恼,赶紧唤来冬雪拿了药箱,亲自给他上药。

凉津津的药膏抹在充血的皮肤上格外舒服,等到萧煌从他腿间抬起头来,Jing疲力尽的花眠已经睡着了。解决萧煌的久积欲火实在伤神,花眠第二日一整个白天都昏昏欲睡,萧煌也难得没去弄他,放纵他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天。

日头渐西时,春雨轻手轻脚的进了书房,将陆白衷的请柬放在了书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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