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的双重标准(2/3)

“在想什么?”

他拉起显得十分难为的夏渊的手,“先去吃饭,不然待会你要胃痛了。”

然而他总是好心办坏事,完全没注意到坐在他边的夏漱海已经朝蔡煜凶光,仿佛是蔡煜主动要求夏渊给他夹菜似的。

明明已经三十岁了,格却仍旧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夏漱海从很早以前就发誓,即使需要付极大的代价,他也一定要守护着夏渊,不让他沾染上任何世俗尘埃。

明明小时候还经常叫他的,好像是中以后,夏漱海怎么都不肯在外人面前这样叫他了——如果他不说明,很多人甚至以为他是夏漱海的弟弟。

靠,这本不是他的错好吧?明明是夏叔叔突然冲过来要帮忙——妈的夏漱海这人也真是太双重标准了吧!

野外营,即使夏漱海已经尽可能地得足够好了,可用柴火的菜终究比不上可以调节火量的灶台的菜,卖相普通,味也很普通。夏漱海有一主义者倾向,全程都皱着眉,唯独在给夏渊夹菜时才会缓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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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小海也是他离家走那一次捡回来的孩。那个倔的、冷冰冰的、脾气不好的、看起来孤独得就像一匹幼狼的孩,也已经被他养成这么一个成熟稳重、懂得照顾人的男汉了。

“喂——夏漱海!叔叔!你们还不过来吃东西吗?待会菜可要凉了——”

他本来就没想要多带一个电灯泡,可夏渊说想来山里营,他又担心只有自己一个人没办法照顾好夏渊,只好勉为其难地多叫了一个人——没想到尽是帮倒忙!

“没什么,”夏渊摇了摇,摆笑容,“饭已经好了吗?”他挣扎着就要起,然而蹲久了脚有些发麻,一时半会没能顺利地站起来,一只比他还要稍大一些的手掌伸过来扶住了他的手臂,稳稳地将他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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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三十六颗——真的好多星星啊,小海,”夏渊仰得脖都有些发酸了,仍然不舍得低。他是真的兴奋,如果不是良好的家教让他保持了一丝优雅与理智,他也许就要像小孩一样起来了。他忽然转过脸,仰着看着夏漱海笑:“那天,我捡到小海的

夏漱海那张异常严肃的脸便又现在他的面前。

“蔡煜,自己的事好好。不要让我爸帮忙,他不好。”那双神严厉简直就像是蔡煜敢说一个不字,他就立即会被以极刑。

生怕被他迁怒的蔡煜默默地吃饭,不敢声,只当自己是个透明人。父泛滥的夏渊看他只是默默啃饭不怎么夹菜,主动给他夹了一筷

呛饭风波过去之后,蔡煜真是不敢再多什么显示存在的事了。他给夏渊打了个声招呼说自己累了,然后立即走到相距几乎十米以外的、他的专属帐篷里默默隐去了。

夏漱海皱起鼻中的嫌弃清晰无比。“不行,”他抿起嘴,“只对你好。”

夏渊的脸一就红了起来。

夏渊百无聊赖地玩着儿给他编的草蜻蜓,那几个果他把.玩了一会儿就失去了兴趣,被放置在一旁。还是蜻蜓比较好玩。他抱着膝靠坐在树抵在膝盖上,看起来很像是走丢的小朋友。

“小蔡这孩怎么把帐篷搭那么远呢?”夏渊倒是非常担忧,“万一晚上事了我们也不知。”

“不需要。”夏漱海摇了摇,忽然稍微低来,“这样就好。”

已经过了十四年啊

“没事,他喜安静。”实际上是因为搭帐篷的时候夏漱海一直瞪他,蔡煜只好默默地把自己的帐篷搬到一个较远的位置。夏漱海睁就说瞎话,毫不脸红,“而且他厚,不会事的。”

夏漱海正想说什么,夏渊忽然抬起来,一脸惊喜地拉拉他的袖,“小海快看,好多星星!”

他难得来玩这么一趟。因为自小就弱多病,父母与兄们从不肯让他多走一步,去到哪里都是保镖护送。像这样自己跑来玩,除了十六岁那年他偷偷离家走以外,也就只有这一次了。

满打满算,他的也才只到夏漱海的而已。“如果我想要摸摸小海的,不垫脚不行呢。”夏渊

他们特意来到一个远离都市喧嚣的地方,此时夜幕漫天星,甚至聚起一条正熠熠发光的星河,如淌一般垂在夜空之中。这样浪漫的景,夏渊从来没有见过。他努力地仰着,甚至要伸手指去数天上的星星。

被这一声叫回神来,夏渊这才发现,天已经逐渐变黑了。他们是午三上的山,山里似乎比外面要黑得更快一些。

当初说要收养小海时遭到了全家人的反对,一向乖巧听话的他异常顽固,无论谁来劝说都只是摇,十分定地握着小海的手非要带他夏家——这是他捡回来的孩,怎么可能就这样丢

蔡煜被他吓得呛到,当即剧烈地咳嗽起来,又让夏渊十分担忧地站起来要去帮他拍背拿,被夏漱海住坐好。“你吃饭,我去帮他。”他说罢还瞪了蔡煜一,仿佛怪他多事一般。

夏渊一就被动到了。除了某些时候,夏漱海不怎么喜表达自己,可他养了这孩这么久,怎么不能理解他所表达的是:他会迁就他、纵容他、顺着他,只要他一句话就好。

手摸了摸那意外柔.的黑发,夏渊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如果我想要小海叫我爸爸呢?”

他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可夏漱海却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贴近他轻声:“如果我叫了,你会给我奖励吗?”

“小蔡今天也辛苦了,你多吃。”自觉自己是个辈要照顾小辈,夏渊一向都很照顾夏漱海的朋友们。

耳边是不时传来的虫鸣,是隐约的茂密树荫。气氛似乎很好,正当夏漱海想要一步作行动时,某个从刚刚起就很让他觉得碍事的电灯泡忽然大喊

他的神就变得凶狠了起来,夏渊立即注意到了,安抚似的又摸了摸他的,忍笑:“那孩的,小海也对他好一嘛。”

“原来是这样。”夏渊对他的话从来不曾怀疑,立即就相信了。

人怂气短,哭无泪的蔡煜完全无从反抗暴政,只好老老实实地,继续自己的工作。

“谢谢小海。”等到完全站稳,夏渊这才笑眯眯地谢。他看着面前大的男人,忽然一丝寂寞的表,轻声:“小海变得好啊,比爸爸要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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