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第八章(2/2)

“你发烧的时候说胡话,把我的心给伤了,”谢池玉把他拽近,刻意悲叹着,“好痛。”

“你忘了?我可不是讹你钱。”谢池玉的语气轻松无比,俨然一副开玩笑的样,但目光冷了来,直勾勾地盯着谢云琛。

谢云琛不回答。

“跟你无关。去。”谢云琛冷声

谢云琛没回答,抬地看了他一

谢池玉靠着窗台暗自盘算着,这次该送些“礼”了。

“你别把自己洗昏了,”谢池玉松开他的手,俯去捡地上的被单被,“改天找你算账。”

谢云琛没开灯,颓然地坐在地上,今天换的被单也都堆在角落里,绵绵地和他并排坐着。

到了家,谢云琛依然没吃东西,与父母打过招呼后径直回了自己房间。谢池玉在冰箱里扒拉了半天还是愁眉苦脸地关上了,橙黄的小灯随之熄灭,只有肚在寂静里低低地呜咽着。

“你坐在地上什么?”谢池玉不回答,走到他跟前。

谢池玉有趣,拽住他的手:“刚挂完就洗澡,你还想继续烧?今晚还是乖乖睡觉吧。”

刚才谢云琛肯定睡了一汗,那病床也不见得有多净。谢池玉俯嗅嗅,也没闻到什么臭味,只不过是那些洗发洗衣的味变淡了而已。

“我发烧关你什么事。”

“你是不是觉得,床单是净的,而你上太脏了,所以不愿意‘玷污’你的床啊?”谢池玉问

谢池玉还没说话,先听到他叹一气,声音低沉疲惫:“你总是跟着我到底想什么。”

谢池玉有些麻木,本没心思她,也往谢云琛房间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第二瓶也挂完了。谢池玉叫来护士了针,着谢云琛手背上的棉球,把他摇醒了。

谢池玉从小就讨厌他,因此不怎么收他的礼,就算收了也厚着脸从不回礼。

谢池玉知他的某些小问题,比如——别人未经同意碰他一他会皱眉,超过一小时不洗手就会焦躁,私人品全保持洁净并且不外借,诸如此类。但是同时他又能够忍受菜时满手油污或血腥,公共场所依然微笑礼貌平静自如,讲课时任由飘飞的粉笔灰沾在衣服上,还有,和谢池玉

这样一个又一个难懂的人,构成了一个难懂的暗的世界。

谢池玉抱着那团东西往台去了。洗衣机放置在台上,方。他看了看窗外那片沉的黑暗,开始勤勤恳恳地洗衣服。

与之相反,有些人说着“”,行为却好似仇恨。

谢云琛皱眉,思索了一阵,茫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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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琛还是保持沉默。

谢池玉对着他的表琢磨半天,发现他其实是面无表,不知到底是不是真的忘了,只好作罢。

谢云琛好像被刺激到了,里盖上了一层难掩的悲哀。他叹着气颓唐地低去,站起直往浴室走。

谢云琛怔愣片刻,渐渐控制住表,沉默地镜,手自己住棉球,然后床。

过几天就是谢云琛的生日。谢池玉的生日在他之前,小时候却总把两人的生日放在一起过,而且怎么看主角都更像是谢云琛。不过谢云琛会给谢池玉送礼——起初送一些无趣的东西例如文用品,后来脆简单暴一些,送钱。

谢云琛望着天板呆了两秒,猛地坐了起来,手一挣脱去,所幸棉球还粘在肤上。谢池玉生怕他的血从针孔里冲来,赶伸手住了,故作严肃地开了个玩笑:“起来发言的动静小,不要影响其他打瞌睡的同学。”

谢池玉也没再说什么,毕竟还有一笔叫错人的账没算清楚。外面已经天黑了,走医院大门就像投蒸笼,谢云琛缓慢地开着车,车在夜与闷的空气里游动。

谢池玉朝他挑眉:“地面比你净,你把地面脏了。”

方玟在房间门看了看他,言又止止言又,最后说了句“少给你哥哥添麻烦”,就回房间了。

醒来依然选择讨厌他。

谢池玉本以为他会把自己从到外都清洗好几遍,甚至就此认为自己脏得无可救药然后什么冲动的事,结果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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