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正文倒数第二章）(2/2)

“那好消息就是，我没选上首席，但是我现在是乐团第二首席了！”林鸾给周莘比划自己以后的座位，“你以后坐在这些区域也能看到我，而且舞台视角也更好。我会继续努力，争取早日成为首席，这样我就能坐指挥旁边的小凳，你坐在二楼池座就既能看到最好的舞台，也能看到我。”

林鸾疑惑地“诶”了一声：“还有一个是坏消息啊。”

周莘笑了一声，是觉得林鸾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些：“你记不记得我曾经问过你，以后是想留在国还是回去，这个问题一直有效，你可以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我也会陪着你。”

周莘：“那还有个好消息呢？”

“有我在，就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我都没关系，只要有你在，我在哪里都没关系。”

“好。”周莘回应他，里是一如既往的温柔，“那我们慢慢来，有一辈呢。”

周莘刮了刮林鸾鼻尖，然后帮人系好安全带。

林鸾笑了，他本来就开心的，这整个人更明朗了。

林鸾说了，像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他对周莘说：“我会很努力，变得越来越好，然后可以很自信，很从容地和你站在一起。”

正如周莘承诺的，从那以后，林家人再也没有现在林鸾的生活里。后来林鸾看国的新闻，知林瑢作为林氏建材的法人代表而被刑事拘留，一段老录像的重见光明让多年前林谋的车祸案也被重提，据新的证据和证词，林谋坐实杀妻的罪名，比他的儿先锒铛狱。以林谋的况是可以保外就医，但就在被关特殊监狱的第二天，林谋突然呼衰竭，在没有任何护理照料的况，林谋生命最后的几小时是在无尽的痛苦中度过的。至于林瑢，被关押后的第二个星期，他被看守所里的醉酒混混误伤了命，一双手也在漫漫监狱生涯的斗殴中被废。猥亵罪虽然刑期比经济罪刑期短，但那个私人医生的职业生涯也早已提前终止，背着这样一个案底，余生也只能是过街老鼠。

林谋笑了，像是觉得一切都是意料之中。

“你在我这儿有特权，所有消息都是好消息，就算碰上麻烦，你觉得有什么是我不能搞定的？”

“还有我要谢谢林家的养育之恩”

“好消息就是，我今天去参加小提琴首席的选了！”

“也是，不能就这么走。”他再次抬了抬手，这次，守在门外的保镖拖了一个人。当看清受伤的那人是谁，林鸾第一反应就是冲过去，但他的被另一个健壮的保镖从后面住，那人控住林鸾的双手不得动弹，并将他的右手展示般的放到林谋面前。

周莘看着他，本想说林鸾已经很好了，林鸾什么样他都喜，话到嘴边他意识到这还是林鸾的一个心结，但这并不无解，并且只需要时间。

“我原本还想再等等的等到你成年，才让你好好‘报答’我。但既然你自己都迫不及待地跟别人跑了，那我也没必要等了。”

林鸾刚要一个激灵地要后退，他的老师又因为手指的疼痛而抑制不住地惨叫一声。林鸾听到了，咬着牙，再次直起，生生受着林谋的玩。

当林鸾说完这一切，他已经被周莘拥在怀里，周莘像哄小孩一般轻轻拍打林鸾的后背，是在哄林鸾睡。

“这才是我的乖孩。”林谋松开林鸾的五指，他的手从林鸾的指尖顺着手臂摸到锁骨，然后探林鸾的衣领，在那柔的尖上，弹了一。

而林鸾，在他之后的岁月里，分开他和周莘的，只有生命尽的死亡。

“我”林鸾越说越激动，但又突然有些害羞，看着周莘，话没说，先捧着他的脸亲了一。

“求求你求你”林鸾将自己的手捧过去，“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你砍我的！不要伤害他”

林谋又皱了皱眉，摇摇：“但是这么漂亮的手，有了瑕疵，我也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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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鸾抬看他，良久，原本缩在前的手贴到了周莘腰上，然后慢慢往后，最后搂住。

林鸾钻副驾驶室，神秘兮兮地凑到周莘侧：“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一个？”

“都结束了。”周莘在林鸾耳边轻语，“有我在，你会一直很安全。”

林谋摸着林鸾稚的掌心，像是在问，你这是求人的样吗？

“我也一直很怕，他们会对你不利”

“我想为了你变得更好。”

周莘想都没想：“好消息。”

“还有”林鸾抬起的手攥成拳。

。

“不要——”林鸾瞪大着，他又徒劳地剧烈挣扎起来，看着刀尖已经在老师的无名指上划鲜血，林鸾再也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跪在了林谋的椅边。

从那以后，林鸾的噩梦就开始了，每次他无法忍受林谋的调教，在的反抗和神崩溃的边缘游走，林谋总会漫不经心地说一句，想想你的老师。林鸾知林谋的心狠手辣，一旦他反抗或者再次逃跑，就真的会有无辜的人受到伤害，包括他之后唯一的一次逃跑，被抓回后，林鸾求着林谋给他的穿刺，而不是老师的一手指。

“好。”伴随着心疼和悸动，周莘也将林鸾抱得很，对他的小天鹅，“从此以后，你都不会是一个人。”

有一天周莘收到了林鸾的短信，说他临时有事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他可以自己回家。等林鸾在原定的排练时间后两个小时了剧院的门，他还是在门看见熟悉的那辆车。

“还有呢？”

“我今天真的特别特别开心。”林鸾还是笑，“同事知我也报名了，都开玩笑说我完全没有压力，因为选不选得上对我都没什么影响。但我其实很看重这次选，也准备了特别久，选前我一直告诉自己，要好好表现正常发挥，但我反而越来越张。然后我就想到了你，我想我不是一个人，我也是在为另一个人，我”

“这双手多好看。”林谋温柔地抚摸林鸾指骨分明的手指，“把教训留这儿，林鸾肯定能记一辈。”

但这都是后话了，现在的林鸾还只有二十三岁，在周莘的呵护和保驾护航之，他也渐渐褪去青涩和胆怯，就像他名字寄托的寓意，他是只飞鸟，他应该自由翱翔。

“怎么办呢”林谋自言自语着，假装突然有了的意味地“啊”了一声。他后的林瑢也会意，走到了倒在地的林鸾老师边，将他全上唯一没有受过伤的双手暴力地扯来并在地上，林瑢手上的小刀则架在那手指边上。

“求求你”林鸾的声音有哭腔，可却一滴泪都不来，“我知错了我再也不逃了，我知错了”

周莘记得，林鸾第一次也是这么说的，他要得那么少，只要在自己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