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gong深(3)(shejing控制)(1/1)

没想到自己这样也能勃起,纪宗瑜先是难以置信,随即羞耻欲死,伸过手去,要把那根物事拔出。纪凌自是不准,看着父亲神色,似是这一事实教他受了十分的打击,便安慰道:“没关系,准是方才Jing没出尽,再丢一次便好。”

“不是,没有!”纪宗瑜知道他接下去会干什么,厉声道:“把这玩意儿拿走!以后不准再用它用它”

“它不是帮爹爹排尿用的么?以前用的好好的,这回爹爹的这里”纪凌俯下身,往那玉管里轻轻吹气,“可是自己立起来的,关这件东西什么事呢?”

温热的气流从不可思议的地方钻进肚子,纪宗瑜浑身发麻,小腹绷紧,rou根颤巍巍的抽动几下,却变得更加硬胀,玉管又教它吃进去一点。

纪凌捏了捏那根塞入异物、还能如此Jing神的rou棒,戏谑而灼热的目光盯在纪宗瑜面上,仿佛在嘲弄他的yIn荡。

纪宗瑜看着自己无耻高翘的性器,大腿又被纪凌勃起的器具顶着,忽然一阵自弃,闭了眼懒得再挣扎。只听纪凌柔声道:“这回我温柔些个,不会累着你,好不好?”

纪宗瑜侧着脸不说话,过了许久,低声道:“你爱怎样便怎样吧。”

纪凌知道他心中难受,可之前已强迫他许多次,也不差这一回了,更耐不住自己箭在弦上。他让父亲侧身躺着,自己从后面搂住,就着股间残留的滑ye慢慢顶入。

因方才泄过一次,纪凌便不怎么急迫,两臂将他牢牢圈在怀里,下头不疾不徐,款款插弄,硬硕的gui头温和碾磨着rouxue,只偶尔一下入的深些,轻撞阳心,之后又变换角度,rou棒只在左近戳刺逗弄。

只这么弄了一百来抽,纪宗瑜已是浑身酥透,喉中哽咽。体内刺激虽不甚猛烈,却是绵绵不绝,好似无数轻柔羽毛在小腹深处搔弄不休。有那么几次敏感处被碰到时,尿口酸痒难耐,感觉似是即将泄Jing,可都因为缺乏强烈刺激而没能出来,徘徊在极乐边缘却解脱不得,将他折磨得欲死欲生;加上尿道里面插着硬物,充血勃起的性器又酸又涨,说不上是痛苦还是舒服,玉管与马眼之间的一圈缝隙,殷红肿胀,晶莹ye体从中不绝渗出。

纪宗瑜挺着腰不住哆嗦,茫然失神的双眸蒙着一层泪,小口抽着气,口涎顺着唇角流出也不自知。纪凌吮着他泛红的颈项,轻声道:“爹爹射出来吧,那东西是空心儿的,不会把Jing水堵在里头。”

“我我出不来。”纪宗瑜颤声回答,“我受不住了,你你”想说“你用力些”,无论如何说不出来。

“想让我怎样?也顾一顾这里么?”手指顺着胸腹的线条滑至股间,纪凌拈住父亲男物中插着的器具,极轻柔的往外拔出。

“嗯呜”尿道被磨得涩涩的痛,前头却是一阵酥松,酸麻快意冲刷着脊背。纪宗瑜哑声呻楚,痉挛的手指死死扣着纪凌的手腕,双目一眨不眨,盯着那根玉管一点一点脱出。

石榴色的管身shi漉漉的,带出尿口嫣红的嫩rou,堵在里面的粘稠yInye也淌了出来,沾shi了纪凌的手指。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越涌越高,似乎就快到了。纪宗瑜微微弓起身子,咬着唇不住呻yin,白`皙胸膛泛出绯红,上面缀着的小巧ru粒挺翘到了极限,硬硬的硌着纪凌的手臂。

纪凌却不再往外拔。他握住父亲殷红火烫的性`器,两指捏住刑具的尾端,轻轻旋动着,推回了尿道之中——

一瞬间似乎血ye逆涌,纪宗瑜顿时惨呼出声,泪水从睁大的双目中滚落。因最脆弱之处被人握着,他不敢用力挣动,只是攥紧了纪凌的手臂,望着他,崩溃似的不住摇头,急涌而出的汗水将鬓发都打shi了。

此时纪凌已全然忘了自己本是来讨好他的。从小憧憬的父皇,流着眼泪躺在他怀中颤抖,面上是极致的痛苦和欢愉,纪凌既想全心全意的怜惜他,又想变本加厉的糟蹋他,心中好像有把火在烧,胯下孽根硬的似铁。他温柔的舔舐父亲的眼泪,忽然不能忍耐似的跪起身来,抓起他一条腿,从侧面一下一下狠命捅入。

“啊!啊啊——”

纪宗瑜已经完全失控,Jing致的面容痛苦扭曲,随着腹中凶器的插捅大声呻yin。最经不得碰的地方被接连不断的捣击,方才积累的快感几乎立刻爆发,他往前耸着胯,洁白shi滑的身子剧烈抽搐,一瞬安静之后,忽然发出一声激烈的哭叫。

腿间,含着异物的rou根抽动着,Jing孔张阖,ru白Jing水从一圈缝隙之中丝丝渗出。过了一会儿,才有一缕白ye流出管口,之后越流越多,扯出一根长长的黏丝,摇荡着垂落龙榻之上。

紧缩的rou壁包裹着里面的阳`具,那感受亦是销魂蚀骨。纪凌觉出自己也快到了,喘着粗气,紫红的rou刃疯狂进出,蹂躏着软热烂熟的rou`洞。

纪宗瑜被他cao的双眼翻白,瘫软在他胯下。伴着身子的阵阵痉挛,不停有小股Jing`ye顺着玉管淌出来,失禁一般淋淋漓漓,纪凌顶在他的阳心磨弄许久,才逼得他吐尽了余Jing。

这一次射`Jing持续的时间极长,得到最后,锦被上遗了一滩白浊Jing水,纪宗瑜已是人事不知,只在温热Jing`ye灌入腹中时,被激的哆嗦了一下。

纪凌抱着他喘息了许久,呼吸才平复下来。怀里的人一脸泪痕,终于软下去的物事里面还插着异物,纪凌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过分,但又感到分外得意满足。

父亲胸前的小小突起还挺立着,好似两颗珊瑚珠。纪凌以指尖慢慢拨弄,那软中带硬的触感十分诱人,不禁吮住一颗吸弄,又用牙齿轻轻重重的磨咬。

高`chao过后的身体分外敏感,即便是在昏迷中也被胸口的酥痒所扰,纪宗瑜不安的动着身子,皱着眉毛微声呻yin,意识逐渐有些回复过来。

他茫然的的望着帐顶喘息,方才漫长的射`Jing让他Jing疲力竭,身子疲乏酸软已极,却因ru`头被玩弄又生出情`欲。纪宗瑜苦闷的呻yin一声,去推纪凌的头,可是手上哪有半分力气,ru尖被重重咬了一下,更是半边身子都软了。

不知不觉中,这副身体竟已如此yIn乱不堪,稍加挑`逗就情`欲难抑,含着亲生儿子的阳`具一次次射出来。比起恨纪凌,纪宗瑜更恨自己,听见口中泻出的甜腻呻yin,他愤恨的死死捂住嘴巴,还嫌不够,一张口,狠命咬住了自己的手掌。

纪凌正专心舔玩他胸口,忽觉父亲身子抖的不对劲,抬头一看,纪宗瑜眼睛通红,狠狠咬着手,脸颊上的咬肌都显了出来。

“爹爹!你做什么!”纪凌又急又慌,伸手去拽他胳膊,可纪宗瑜发了狠,更用力的咬自己,纪凌只得使劲捏开他的下颚,这才把他的手拉开。

那只手掌,掌缘被咬的血rou模糊,鲜血顺着白玉似手腕往下流。纪凌捧着他受伤的手臂,声音都颤了:“父皇,你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纪宗瑜似乎没听到,双眼直直的盯着帐顶,胸膛急剧起伏,惨白的颊边也染了血痕,触目惊心。

纪凌慌神了一阵,才想起要传太医。内侍都被他远远的遣开了,他只得急忙披了衣服出去吩咐,又想起纪宗瑜现在这样子见不了人,回来手忙脚乱的收拾了身上狼藉。

这时太医也到了,诊了太上皇手上的伤痕,心里知道是人咬的,嘴上可一句也不敢多问,只道皮rou伤无大碍,上药包扎后就退下了。

纪宗瑜闭着眼睛,神色已平静下来,似乎是睡着了。但纪凌知道他还清醒着,惊痛过后,怒气逐渐涌了上来,他坐在床沿,冷声道:“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闹起这一出来?你不知道痛么?”

纪宗瑜眼皮一掀,不带任何感情的撇了他一眼:“你出去。”

纪凌想发作又不敢——虽然纪宗瑜已没有能力伤害他,但是他还可以伤害自己。想起那只手上血糊糊的伤口,纪凌叹了口气,小心的握着露在纱布外的手指,柔声道:“父皇要是不高兴了,尽可以打我骂我,就是不要再这样了。”

他顿了顿,又道:“我可以发誓,和你做那事真的没有侮辱你的意思。我一见到你就控制不住,一抱着你,我就”

他一面说,一面觊着纪宗瑜的脸色,对方眉尖蹙起,冰凉的手指颤抖,倏然从他掌中抽了出去。

纪凌住了口,慢慢爬上床,在纪宗瑜身旁躺下,搂着他准备就寝。纪宗瑜却猛然张开眼睛,瞪着他道:“你出去!”

纪凌一僵,Yin着脸回视着他。对面那双眼眸迸射着怒火,可里面却有什么东西已经到了极限,似乎一碰就要碎了。

纪凌看着他,神色几次变幻,终于还是默默起身,穿起衣裳,头也没回的离开了尚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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