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3/3)

，想必是沈无冬找他过来尝鲜。

“这是我一个健群里的群友开的店，过来捧个场。随便吧，反正离得这么远以后也不可能常来。”沈无冬说。

最后店员端上来一份经典巧克力慕斯糕，一份雷明顿糕和各自的饮。沈无冬拿起叉尝了一小，接着又尝了一，正犹豫不决时，涂明之挖了一块替他说了评价：“太松了。欸，好像在骂人。”

沈无冬放叉，看着窗外越来越沉的天，故意吧唧了两嘴：“今天都不如去吃火锅。”

“一会就去。”涂明之附和。

“说到火锅，我老板家前几天吃火锅回来儿急胃炎，我陪着一起送医院了。”沈无冬讲起这件事还有几分眉飞舞。

涂明之费解地瞟了他一，问：“送医院兴什么，老板看你护送宝贝儿有功给你涨工资了？”

“当然不是，我老板还没这么有人。关键是，我在那碰见一个小医生，英俊潇洒白衣飘飘，一个照面就夺走了我的的少男心。”沈无冬用手在前拱个心形，一抖一抖地模拟着他的“少男心”。

“不容易，追上去要签名了没？”涂明之笑着问。

“签名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我在电光火石间看清了他的牌，叫胡方度，要是牌上有二维码能扫一扫直接加好友就好了。”沈无冬略带遗憾地说。

“嗯嗯？”涂明之听到这个稍有偏差的名字，脑中迅速匹着几个信息，年轻医生、儿科诊室、英俊潇洒，他试探地问了句：“胡方度吧？多音字，思度的度？”

沈无冬惊讶地看着涂明之，顿时喜望外：“你认识？我不知他用的哪个音，但是字没错。”

两天前还不认识，但是现在太熟了。

“嗯，很巧，我男朋友的朋友。”涂明之顿了顿，又问：“怎么，真喜？”

“喜啊，争取和你凑个亲上加亲。反正最后都没有结果，就要追求过程轰轰烈烈嘛。”沈无冬笑得坦然。

沈无冬16岁时跟家里柜，随后外打工，被骗钱、被迷又染上病，好像一透支了大半生的厄运。

涂明之认识沈无冬的时候，事已经过去八年了。听他笑着和自己讲述尖锐疣一次次复发的经过，最后终于治愈时如释重负地叹了气，涂明之的心已经绞得发颤。

血淋淋的伤害经过岁月的洗涤已经成为在心上的一疤，虽然不似曾经的痛楚，但每一次心动时都能觉到它的存在。沈无冬十分抗拒，无论是还是被，打飞机可以，互也行，就是不能打炮。没有的听起来很单纯好，但在实际生活中更像个戏人的笑话，而他这带了限制的似乎更加重了戏的程度。沈无冬经常说，他自己的柜就是个笑话。

“如果你想追胡医生，恐怕就得面对一个一米九、浑壮肌块、发起狠来拳拳到的敌，也棘手得很。”涂明之想起孟猛，提醒。

沈无冬一气喝杯中的咖啡，哈了一声：“刺激！敌怕什么，不是没成呢嘛。以后我就借小孩去他们医院看病，和风细雨，以柔克刚，用满满的心打动胡医生。”

“不把你当成人贩抓走就不错了。”涂明之笑他的异想天开。

“不吃了，一会雨起来转场该麻烦了。”沈无冬说着，把最后一糕到嘴，“吃个糕差被你气死，火锅你请。”

“你尽带四个胃。”涂明之叉起自己盘中剩的糕放到沈无冬的咖啡杯里，笑着说：“谁知盘中餐，粒粒”诗还没背完，手机响了。

屏幕显示曹恒升。

“喂，升哥？”涂明之不知曹恒升突然来电的用意，旁边倒是先传来沈无冬的窃窃嘘声：“哎哟，被捉了。”

“没什么事，无非我自己的男人坐着别的男人车去见了另一个男人，我现在有些寂寞。”曹恒升用他低沉的嗓音说着绕令，语气中果真蕴藏着些落寞。

“你不是回家陪父母了吗？”涂明之被他的一番连珠炮轰得有懵。

“没错，所以是我妈想找你。”曹恒升轻笑一声，听筒里安静了几秒，手机传到另一个人手中。

从曹恒升提到曹母的一瞬间，涂明之就把背得笔直，把手指竖在嘴上，立着睛警告沈无冬不许再说话。

“小涂你好，我是曹恒升的母亲。”听筒中传来的声音完全没有预想得苍老，严肃的吻中一字一句都带着劲力。

涂明之恍惚间以为她一句就要说给你几百万离开我儿，得地问了好，等待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