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3)

对于这明晃晃的“抢钱”行为，涂明之毫不在意，他有些好奇这个群的准标准，还没等发问，胡方度的一句话彻底地卷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齐岱拍手大笑：“赶快为小明讲讲，我借光再听一次。”

“这些又是怎么回事？”涂明之的手机界面还停留在那一串红包上。

曹恒升拿起自己的手机，依次去收割后才说：“我们群传统的迎仪式，一心意，我帮你领了。”

涂明之闻言一愣，听音是昨晚通话中的“人药库”无疑，但是相差十万八千里的语气使他实在难将其与前这座冷冻柜划等号。上一个带给他这样剧烈反差的人，恰巧就是胡方度的熟人，被他称作“萌萌”的一米九大汉孟猛。

“你那还停留在理论上，我和老曹当时险些就真刀真枪柴烈火了。”

正是在曹恒升国工作的那几年，二人结识成了朋友。捕捉细微的神态是她的独门绝活，暂时不知其中缘由的涂明之难免到诧异。但无论方式如何，这样坦率的亲近是无法让人生厌的。

“厉害啊胡大夫，看相都难不住你了。”齐岱叼着的一樱桃梗随着他的型上颤动，仿佛尽显崇拜之。他把向王劲波的方向一歪，说：“那边两对呢？”

“‘升哥’邀请‘∞’加了群聊”是最开始的信息，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恭喜发财，大吉大利”和“”，涂明之没有看见红包就去抢的习惯，用肩膀悄悄地撞了曹恒升，面保持着得的微笑，但费解的神已经藏不住嗔怪：“你怎么又”后面的话在曹恒升底得逞的笑意中被他抿着嘴吞了去。

“嫂一语惊醒梦中人。”胡方度在几人的哄笑中起，一坐在涂明之边，摊开手横在他前说：“涂明之，我弟弟，目前年龄最小，以后”

曹恒升还没动，倒是栾柠拿手机发了个群组红包，说：“方度小可怜儿，加完班没睡几个小时就自己开车过来，现在还得挨个儿拜年，打认识你们链最底层就没换过人。”

虽说涂明之和在座除了王劲波之外的人都是初次见面，但却因曹恒升伴侣的份受到了“自己人”的待遇，众人完全过了客的介绍，没有刻意好奇和刨问底，直接聊起了家常。好在曹恒升今早给他腰上药的时候依次提到过这些名字，现在也能对得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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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先把位置占上，扶正的事不急于一时。”曹恒升说得轻快，气随着咬字搔着涂明之的耳朵，听得他骨发酥。

扔了巾残骸后，曹恒升对另两对聊得正的侣说：“咱们小声，不要待动。”

从一开始就寡言少语几乎全程慈笑的王劲波这时开：“他终于是找到了自己的那穗麦，咱们中仅剩一个还在弯腰刨地。”

四排椅对应东西南北，王劲波旁自然坐着他的妻栾柠，而另两个有人的椅上，一人正起牵过的手，另一个则扣着一鸭帽躺在几个并排的靠垫上小憩。

涂明之笑着看向曹恒升，举止间多了份轻松。欣然接受了“小明”这个昵称，与他们一同走回凉亭。

事实上，胡方度并没能睡够五分钟，他起来后也没“削”到曹恒升。摘了帽轻轻了太，眯看着齐岱和，还没开就先打了个哈欠：“我现在困得都能在你们俩脸上看到‘百年好合’四个字。”

以类聚，分扎堆。涂明之再次在心中默念。

胡方度泪朦胧地应了句：“我波哥和嫂肯定是大富大贵，白偕老。”转看到曹恒升顿了，似乎比刚才清醒不少，眉一挑说：“我都快把明年的拜年话透支了，曹总怎么也该先发个红包吧。”

不等胡方度说完，曹恒升将涂明之往自己怀里一揽，生生将他与胡方度拉开了一个人的距离，说：“涂明之，我未婚夫，年纪最小，希望大家以后多着。”

胡方度离得最近，在旁边听得真切，却没有一听墙的低调自觉：“咳，我弟弟的面相一看就是五行缺作，非常符合曹总‘找个老实人嫁了’的择偶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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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曹恒升将手机晃了晃放在了圆几上，其他人则笑着拿手机，非常默契地一同在屏幕上了几。涂明之还在因曹恒升的那句“未婚夫”心加速，没看懂周围人的反应，直到他发现自己肢发麻实则是由于仔里的手机连续震动，打开手机这才明白过来。

于是，胡方度先是喂了涂明之一颗定心：“那一夜没有留私生。”而后从事件的起因——一个从未有过经历的男对同的好奇讲起；经过倒是平平无奇，征得曹恒升同意后两人找了家舒适的酒店开了房间；讲到曹恒升已经裹着浴巾从浴室来，胡方度却被科室一个电话叫走时，涂明之被茶呛到了。

一直躺在椅上尸的胡大夫、胡方度听到这话把鸭帽向上一掀，一张挑尽父母优生来的脸，凤里却着凌厉得好似柳叶刀的目光，瞥着曹恒升说：“等我再睡五分钟就起来削你。”

圆几上备了应季的果和茶，旁边还贴心地摆放了巾。曹恒升落座后，两张巾，三五除二折成了个印象派的玫瑰递给了涂明之，随后又了两张规规矩矩地给彼此作手用。涂明之忍住笑意收这份艺术品，摆了一会不知怎么收起来才好，最后趁曹恒升回收前赶拍了张照。

论谁也比不上王曹二人，但既然互相视为挚友，就不去计较薄谊。王劲波成功将话题转移，被合起伙“欺负”的胡方度倒是不气不恼，有理有据地和他们扯。反而让涂明之和曹恒升得了空，好一番咬耳朵。

涂明之因吃惊而微微瞪大的看着曹恒升，对方一脸坦地说：“我不介意。”如此一来，涂明之心中的好奇便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