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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慎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心里一颤，耳迅速升温，他抬脚踹了江司明小一，说：“江司明，你是不是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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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慎跟拖把有仇，又踢了一脚，没好气的说：“哪有闲工夫陪你玩，我是来打扫画室的。”

梁慎：“用不着！”

梁慎想要掐死江司明，他晃着江司明肩膀咆哮：“你报复我是不是！你这画的什么玩意！”

梁慎凑近了仔细一看，他妈的，江司明就画了一只河豚！

江司明听的哈哈大笑，说梁慎也太有趣了。江司明还在柜里翻以前的画册给梁慎看，上面有他们二时候给历史老设计的发型，愚人节的时候他还跟几个朋友买了假发送给历史老，但是他不领告诉校了，然后他们被罚扫了一周的厕所。

梁慎扯了扯嘴角憋笑：“也不是，折飞机扔我们历史老脑袋上了，他还是个秃瓢。”

江司明又了烟夹在指，时不时的看一梁慎，在纸上认认真真画了起来。

梁慎笑的肚疼，坐在地上想打。

他把拖把拿起来扔到江司明脚边：“活！”

“江司明，你有没有德，有没有公德心！学校里不许烟知不知！我是来打扫画室的，你不帮我就算了，还给我捣，我要告诉校再罚你扫一周厕所！”

梁慎：“”

梁慎：“要画什么，需要我摆什么姿势吗？”

江司明抓了他手腕一逗他：“慎哥，别这样啊，诶你别生气，我帮你打扫还不行？”

江司明换了张画纸：“今天早上不是刚刚念完检讨，怎么午又犯错挨罚，你还真不老实啊，说说，又犯什么错了，又逃课？”

江司明：“别生气，我放学请你吃饭。”

江司明：“哦对，你喜喝，那我请你喝。”

江司明又在河豚上补了几条线，填了个生气的标志，着嘴笑：“你看，更像了。”

江司明站在门，看见梁慎正弯腰撅着认认真真的打扫他刚刚扔过烟的地方和画架周围，校服虽然松松垮垮，可这个姿势刚好把梁慎圆的小勾勒一个可的廓，他靠在门上偏看着梁慎认真活的模样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落灰，绝对是他跟汪舒航的功劳，真是牺牲自己造福大众。

画室里很空，除了墙角的柜和石膏，还有江司明周围零零散散的一些画画工就没什么了，他神慵懒，时不时几烟，望着梁慎看，最后画室里安静来，只有窗外蝉鸣和淡淡风声，以及江司明铅笔落在画纸上的沙沙声响。

只要不是在课堂上，好像任何地方都能看见江司明，他也有些见怪不怪了，正要过去打招呼，抱着零零散散的东西掉了一地，脚一扑通一声整个人趴在了江司明脚边。

他一动不动傻了吧唧在那坐了半个小时，江司明在纸上就画了个球！

梁慎：“对对对，就是他，也忒无聊了，看着他就想睡觉，我这不活跃班级气氛吗，没想到失手了。”

他把烟扔在地上，铅笔放好，笑着蹲在梁慎面前：“我不都说了没跟你生气嘛，也不用一见到我就磕吧。”

梁慎：“你是不是又想打架？！”

江司明顺势勾上他的肩膀，用笔尖指了指那只无辜的小河豚：“你看啊，不像你吗，这不跟你一摸一样？”

“行行行，你缺钙，正好你来了，给我当会儿模特吧。”江司明又坐回椅上拿起笔要画，让梁慎站在一旁。

梁慎走近一看，是江司明在那画画。

其实逃学犯错写检讨在梁慎这都是常见的事，他早就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成了家常便饭，可被江司明那语气一说，心底莫名其妙的有些不自在，梁慎瞥了他一，嘀咕：“我又不是天天逃课，就开小差被老师抓了。”

两个人笑够了，江司明说：“我给你画一张，你坐在那别动。”

江司明用铅笔戳了戳，笑说：“《泰坦尼克号》看过没有，给画的那，我也给你画一张。”

梁慎：“我才不喝。”

实在是拿他没辙，梁慎懒得辩解，用脚搓了搓地上的烟，正起袖准备打扫，江司明故意又往他脚边扔了一个，梁慎对他忍无可忍，跺着脚吼。

“那周五请你去喝酒？”

梁慎扫地，江司明去房打，半天才回来，估计又在房了两烟，等回来时梁慎已经把画室打扫净了，烟都扫了垃圾桶。

江司明：“上就好了。”

“哈？哈哈哈好，我开玩笑，那你个生气的表给我看，对，嘴再鼓起来，就这么呆着别动啊。”

等全都打扫净了，梁慎想江司明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想偷懒，一回

又坐了两分钟，梁慎熬不住了，拍拍站起来满怀期待的去江司明边看，看看他能给自己画的多么帅。不看不要，他这一看差被气的一气上不来直接见阎王爷去了。

江司明低看他，又了烟，才灭掉，梁慎这才发现他脚边都是烟。

“讲什么话！没看见我绊了一跤吗？”梁慎站起来把拖把桶踢到一旁，拍了拍上的灰皱眉看他：“你看什么看，我缺钙不行啊！”

梁慎转过像模像样的把扫把拿起来扫了两：“我才不吃。”

4

江司明：“这么小事就罚你打扫画室？你们班主任很不喜你啊。”

梁慎抱着一大堆扫除工走到门，看见有人坐在窗边画画。

那人逆着光，被画架遮住半张脸，衬衫袖挽起来一小截细窄的手腕，他手指白皙修，拇指和指着铅笔，指和中指夹着半截还在燃烧的烟。

梁慎很难能这么耐着一坐就是十几二十分钟，后来他实在坐不住了，嘴发酸，了嘴角抱怨：“你会不会画画啊，画好了没有，我要累死了。”

江司明听的一愣，随后大概是脑补那画面来，大笑几声问他：“是不是那个教二历史的地中海啊，讲课无聊，总能给自己讲睡着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