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删。别dian。(1/5)

“嘶.....”弑神已经醒了很久了,可是除了眼睛能眨眨,其他地方一点都动不了。唯一能动的眼睛也没好到哪去,干涩发疼,眼皮还尤其的酸重。

现下他像是一具制作中的木乃伊:脱水,内脏掏尽,脑髓正在被抽出,全身紧缚。唯一不同的可能是人家层层叠叠裹的是护身符,他裹的是万斤铁石。

弑神很少有这样的情况,甚至可以说从未有过。往常即便是被顾止折腾狠了,也会被照顾好,药浴,膳食,他见也没见过的软膏,总之生肌活血无所不能,一觉醒来,百病无忧一身轻松。

弑神真的想就这么哈哈笑两声,装作只要积极乐观,一切就都过去了。

可是他笑不出来。

弑神闭了闭眼,他从没想过会有一天这么难熬,比之前任何他以为地狱的日子都难熬。也没想过会有一天那么热切地希望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那片蓝楹花海。

真的,他不会再奢求什么了,是那片让他痛苦不堪的花海就好,不,只要不是现在这种专供yIn乐的场所,即便顾止给他囚在笼子里,他也认了。

弑神又张了张嘴,试着开口,却是好半天才憋出几个粗哑难辨的音节,没想到“房灵”还是被唤出来了。

“应您召唤,”一个黑豹化的“房灵”出现在弑神面前,银光流转的右翼放于胸口,对他恭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深蓝的豹眼玩世不恭,嘴角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我是。”

弑神对比了个口型,一愣,随即笑意漾开,又是恭敬地一弯腰,消失了。

“谨遵吩咐。”

不一会,月牙型的骨制床栏将弑神的上半身托了起来,让他终于由躺变坐,喝到了第一杯水。

那带着清香的微凉ye体划过他干疼的喉咙,竟让他有种活过来了的感觉。血ye里像是汇入了传说中永生的生命之泉,让已然gui裂的他渐渐恢复了生机。

弑神所在的地方唤做“”,一处着名的“极乐”酒店,建于空间夹层之上,拥有以72柱魔神为名的72个功能性“间”组成的7个“附域”。

人类证实了11维空间之后,也发现了世界定理,空间群,域,和空间夹层的存在。常人理解的世界为三维空间,实际上世界存于域之下,而多维空间又跳脱于域而存在。同一域下的空间跳转以弦度来衡量,据推测,弦度大于10时,甚至能脱离本域,触到四维世界线的规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平行世界和时空穿越了。只不过这样同时也会受到世界定理的干扰,结果是收束或是离散还未可知,人类就迎来了末世之战。

那是当弦度为3的空间跳转被实现,陆地逐渐被海水吞噬,国与国的界线形同虚设后,几乎必然的结果了。

以此为基,小国逐渐消失,版图被重新划分,直到空间隔断的出现。本域几乎被隔成了多个“间”,除非是高弦度的跳转,否则无法突破“间”的壁垒,世界这才终于进入了诡异的平和时期。

历史这条长河从来都遵循着“必然”而因果循环着,分裂和融合一直都是一个环。内战爆发得理所当然,无政府主义、君主独裁主义、宗教等等势力重新登上舞台,各方政权割据盘营,自成一方。风云变色之际,利用六维理论实现了空间扭曲进而达到在“间”之间定点传送的技术,才真正让各方霸权定格下来。这种技术即是将空间视为一个平面,如纸张一样,通过对折便能让对角点相遇。

是时,人类已无法承受更多战争,融合或是联盟成了唯二的选择,现如今的5大联邦势力和12国的格局逐步形成后,人类才得以在一片废墟上逐步重建。

骤减的人口使得仿真机器人的应用越来越广泛,逐步缩减的陆地面积让人类探索出了诸如浮空,潜海和虚拟造物,甚至摸索出了进入附域的方法。

在各域中存在空间群,只不过这种空间群需要找到特定的振频,被称为“空间匙”,在隔断和壁垒的存在下,空间群的“间”往往只有一个固定的门存于本域中,且互不相通,也因此,移动储物空间都是非功能性空间的死物“间”,且只有小小一块,难以扩缘。

与域不同,附域依附于域,为域外空间群的载体,共享时间维度和世界定理,且附域拥有多把钥匙和入口,甚至会在本域中自行开启临时接口,那些在奇诡现象中消失的人,多数进到了附域里,而所谓穿越,除非是某一维度上的域和域出现了短暂相交,否则是不可能的。

人类却是不满足于此的,毕竟“空间匙”技术和附域传送门控制在少数人的手里,而附域的钥匙比空间群更难解析和找寻,“仿域”便出现了。

弑神所玩的游戏便是”仿域“,存在于空间夹层之上,以附域为基,虚拟造物为码,编写了一套新的定理,便是将模拟现实具现化了。

而也是夹层间的一个“仿域”,作为门之用,能通向以七宗罪为名的7个附域,“”便是被称为“--yIn欲之罪”的附域中的一个“间”,其独特之处在于入口。七个附域中都有特殊的“间"具有直接连接本域的“随机门”,是非认可之人进入的唯一方法。若是对此有兴趣或是常年流连于风月场所之人,现下定是已然激动万分地找起了通向的门,可惜弑神却不是其中一个。

在根本连人形都没有的机器人给他哺完水后,弑神终于不得不面对起眼前的狼藉。

滑落的被褥下,自己竟身着透明白纱式的旗袍,Jing致刺绣的银色滚边彰显着做工的细腻,胸口前青紫的痕迹数不胜数,肿大的双ru透出来,上面缀着的ru钉依然鲜红,随着呼吸一下一下磨在白纱上,像要跳出来一般,ru尖有些刺痛,想来是磨破了皮。

弑神移开目光,心里自嘲地笑了一下,该不该庆幸ru钉的存在,至少让他没有在jianyIn下成为ru汁四溢的nai牛<

不远处的坐在象牙似的床尾骨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弑神,姿势和房间里四根石柱上的雕像如出一辙,只不过雕像里的坐的是跪趴在地挤弄自己一对巨ru的单翼天使,腿间伏的是吃下他生殖器的秀美少年,脚下踩的是两个伸出舌头舔他脚趾的Jing灵。

绕是知道的反应不过是设定使然,弑神还是觉出了一股不自在,正要开口,却是笑了:“药泉已为您备好,您若还有别的需求,请召唤我。”

说完,又是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带着笑意消失了。这个房间的开启者已然交代过不允许仆从或是仿真机器人有任何形式的触碰,他自然也不会自主安排,“”作为“"附域的特殊“间”,向来都是以开启者为尊的。

消失以后,弑神躺靠在床上,不知第多少次的逃避脑海中出现的片段。他能回想起来的并不多,可每一段都让他痛不欲生。他甚至连那三个陌生人的样子都记不清楚,可他却记得自己被他们凌辱到高chao,记得自己拉住小男孩想要给自己抚慰,记得自己sao浪的叫声,更记得那种想要被rou棒狠狠捅穿的渴望。

他甚至为此,不知廉耻地坐在什么人身上,cao弄着自己。好像只要后xue被填满被刺穿着,什么都无所谓,什么人都可以。

其实就算没有遇到别人,他也会用什么瓜果蔬菜,在众目癸癸之下,cao得自己水如chao涌的吧。可能就是那姜块,也可能是他爱吃的繁果。顾止没有骗他,性毒品真的存在,只是他自欺欺人而已。

至于是谁带他来这个情色屋的,三个人,五个人,或是更多,都已经不重要了。可能绝望过深就会变得麻木,弑神竟出奇得平静。

不然怎么办呢?去打去骂或是去告吗?他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亦或是带上这一身痕迹,取下那些黏在yIn具上的Jingye,去鉴定吗?他做不到,他不想面对父母的疼惜和愤怒,不想看到朋友的震惊或可怜,他只想翻过这一篇,跳过这一页。

弑神其实已经来来回回梳理过很多遍思绪了,可是有一个决定,他怎么也下不定。不,应该说是那唯一的选择,他想再拖延一会,再一会。

情色屋是什么地方?见惯了弑神这样的客人,备下的吃喝用度都是专为性爱服务的,弑神喝下的那杯水自然也不例外,更何况这里不是普通的情色屋。

不一会弑神便感觉到身体轻了些,至少能勉强翻过身。他缓缓将后xue的东西拿了出来,那竟是一个拉珠式的肛塞。红肿的后xue每吐出一个结,都疼得弑神发抖,而随着拉珠而出的,还有未干涸的Jingye,那些ye体流到弑神手上,仿佛将他烫伤了般,慌忙甩开。

弑神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他应该早已习惯了的,不过是些白浊而已,不要怕,不要哭,可身体却止不住地发颤,消耗着他好不容易聚起的气力。

兴许是自我催眠起了作用,也或许是再一次的逃避,最终弑神还是平静了下来,拖着散架了一样的身子,扶着床沿,颤颤巍巍地踏在了铺满玫瑰花瓣的地板上。那四散的yIn具无不刺眼,一一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