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喵?(1/1)

骂归骂,死兔子再欠收拾也得先找回家来再说。

然而不寝不食的找了一整天,却连根毛都没找见,章少爷的脸色愈发Yin沉,眉宇间凝着一股黑气,活似一头要吃人的饿虎。

那边厢,徐旗笙正在天湖大戏院的二楼同一帮狐朋狗友聊天吹牛,上身没骨头似的窝在椅子里歪坐着,两条长腿则是架在桌子上翘起老高,旁边一个浓妆艳抹的小娘子往他嘴里喂葡萄,他一边吃一边高谈阔论,两片嘴皮子翻飞,果皮吐了一地。

“Cao!那小子他妈的还敢跟爷摆谱!老子上去就是一棍,直接把他手脖子给废了!nainai的,不知道这天津卫姓什么是吧?”

正说到激情处,包厢大门忽然被一脚踹开,一个高大森然的人影骤然出现,未等众人回神,便已大踏步向前,照着徐少爷的脸兜头便是一记重拳!

“啊!!”随着一声惨叫,徐旗笙整个人滚落到了地上,嘴里瞬间冒出鲜血。“我Cao你妈!你敢打我?!”

“打你?老子他妈的毙了你!”

来人正是章铄。与此处西装革履一身香粉的公子哥们不同,章少爷此时的形象邋遢不堪:衣服皱皱巴巴,前襟几处被烟灰烫出的小洞,短发凌乱,下巴上浓密的胡茬也是没个形状,简直像个走投无路的落魄赌鬼。然而他的一双眼睛却是异常明亮,像是引燃了熊熊烈火,将要烧遍全身。

一脚踹开面前碍事的桌椅,章铄从怀里掏出手枪,干脆利落地上膛,直接对准了徐旗笙的脑袋!

周围一片哗然,刚才还凑在徐少爷身边阿谀奉承的几个小子瞬间躲了老远,生怕那子弹不长眼扫到自己。

倒是几个跟随章少爷进门的卫兵,见状赶紧扑了上来,紧紧按着他不让他冲动。

“章铄!你你你你你你他妈的敢?!”

被黑洞洞的枪管指着脑门,饶是徐少爷这种蛮横惯了的恶徒也禁不住流下了两滴冷汗。但周围人都看着呢,即使再怕,他也不能丢了面儿!必须逞强顶着!

“哼哼。”章少爷冷笑两声,猛地抬臂射击!“你看我敢不敢!”

“砰”地一声枪响在剧院上方炸开,台上台下一片哗然,剧场里瞬间成了沸腾的热锅。

呼——呼——

徐旗笙手脚并用倒退着向后爬了两步,两眼瞪得铜铃大,张着嘴巴直喘粗气。

千钧一发之际,章铄身后的卫兵扳着他的手将枪口向下压了三分,子弹没能射进对面人的脑袋,只在地板上轰出一个小洞。

“少爷,少爷,咱消消气,别冲动啊。”那卫兵显然也是心有余悸,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趁机收走了章铄手里的枪。“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小少爷,您不如先问问他,不行咱再动手也不迟,啊?”

顿了几秒,章少爷勉强压下怒气,凑上去一把揪住徐旗笙的领子,沉声问道:

“我家那个小杂役呢?还有我儿子,你把他俩藏哪去了?”

徐旗笙显然是被刚才的场面吓到了,喉结滚动几下,表情呆滞,竟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妈的问你话呢!”见他这幅德行,章少爷感觉心里的火又有点上冒的趋势,忍不住劈手抽了他一耳光。

这大巴掌打在脸上可是够结实的,徐旗笙白净的面颊立刻肿起老高,人也清醒了过来,挣扎着拽他抓着自己衣领的手,忿忿地低叫:

“什么藏哪去了!我哪知道?跟我没关系!”

哎呦嗬,还敢狡辩!

章少爷习武多年练就的手劲岂是徐旗笙这种纨绔子弟能比的,他一手攥着领子任他拉扯不放,另一手又攒了一个大耳光啪地朝另一面脸颊招呼过去,瞬间扇出了一片对称的红蝴蝶!

“跟你没关系?老子的房子不是你找人放火烧的?”章少爷眯起眼睛,磨着牙恨恨地说:“他妈的给你脸了,你还真以为老子怕了你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人没事,你没事;人要有事,老子他妈的第一个剁了你!”

这徐旗笙虽然平日里行事嚣张,动辄打打杀杀,声称是“混道上的”,但实际上真没经历过什么生死一瞬的大场面,自然是比不得战场上闯名号的章少爷。,

此时被人按在地上连吓带捶的一通威胁,他心里早就认了怂,只是碍于颜面还硬撑着不肯求饶。

“你你你你你敢!你敢动我,我我爸饶不了你!”?

“呵。”章少爷Yin沉一笑,松开衣领,手掌下移挪到了他细伶伶的脚踝上。“行啊,那我就先卸你一只脚,看看你老子能不能给你报仇!”

话毕,手下猛然一使力,只听“咔吧”一声,徐旗笙的右脚关节诡异的歪向一侧,竟是硬生生地被扭错了位!

“啊啊啊啊啊啊!姓章的!你你!啊啊啊啊!”

一把把人推开,任由他在地上哀嚎着打滚。章少爷直起身子,面无表情地冲几个卫兵一摆头:“带走。去利顺德。”

利顺德的总统套房里,徐旗笙窝在沙发边的地毯上蜷成了一团。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油头此时乱得像一窝稻草,高级西装也皱成了抹布,全然不见平日里那副潇洒大少的模样。

“章、章铄,火是我找人放的没错,但你儿子我真没动,你关着我也没用啊!”

“哦。”章少爷冷漠地应了一声,提着一根铁管走过来。“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行,另一条腿你也别要了。”,

闻言,徐旗笙立刻像兔子一样缩起双腿,翻身趴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恐惧地大叫:“我没有!我是真不知道啊!你你你你有话好好说,别、别动手!”

章少爷见他那副德行心里忍不住嗤笑了一声,知道他说的多半是真的,人不在他手里,应该是那鬼Jing鬼Jing的死兔子自己找地方躲起来了。

不过就算他没关人,放火烧房子的事也是事实,亏得那几个人命大趁火势小的时候就逃出来了,不然恐怕是要统统交代进去!

一想到这里,章少爷胸中的怒气便又盛了几分,抬起长腿那人屁股上猛踹了几脚,直踹得他痛哭流涕着求饶才算勉强消气。

坐进沙发里喝一口茶水润喉,章少爷紧锁着眉头开始思考接下来的打算。

虽然基本已认定徐旗笙没藏人,但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总得有个人对此负责。把徐旗笙关在这也好,等他爹找上门来,正好叫他爹也一起去找人。一来这徐金铭在天津卫混了多年,耳目众多,对各个地界了如指掌,比他自己闷头瞎找要有效率的多;二来嘛,儿子做错了事,当老子的要想和平解决问题,那就必须拿出点诚意来,决不能说算就算了,不然还真以为我章老三好欺负了?!

待到第二日清早,徐金铭果然来了。这徐旗笙虽然是个嚣张跋扈惯于惹是生非的主,但他老子却是心里十分有数,知道什么人动得什么人动不得,能屈能伸,绝不死要面子。

得知自己儿子被章少爷暴揍一顿绑走之后,他并没有急哄哄地赶着去要个说法,而是先几个电话打下去了解了一下情况。毕竟自己的儿子自己最了解,那小子无缘无故惹别人是常事,但别人打他却多半得是因为他自己先犯了贱。,

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徐金铭是又气又愁又烦躁。这臭小子怎么就那么没谱呢!谁他娘的都敢惹,而且还不是小惹。把人房子烧了也没啥,大不了就是赔钱,但现在人家儿子不见了哇,这换谁谁能忍?而且听说那章三少爷还挺疼爱这个孩子的,放在自己身边养,还带出去一起拍相片。这要是因为这事给弄夭折了,那梁子可就结大了,以后恐怕要遭受无穷无尽的针对和打压。]

叹了一口气,他又稍微心安了一点。好歹现在只是失踪,还没确认死掉不是么,这天津卫也就恁大点地方,除非他是跑远了,不然只要下力气去找,不出几天就肯定能找到的。只是苦了自家儿子了,被那暴脾气的章少爷关在酒店里,怕是免不了一顿好打。罢了罢了,臭小子平日太过嚣张,自己舍不得下狠手管教,让别人代劳一番也好,省得以后惹出更大的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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