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五行诗(三)很结实的床(彩dan:车震)(1/1)
3很结实的床
白寺正把邵暮霭抱在怀里缓缓Cao弄的时候,楚天回来了。
起初,白寺沉浸在情热里,根本没听到有人上楼。邵暮霭靠在他怀里,一条胳膊向后勾着他的脖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同他亲吻。他一手握着他的腰顶弄他的甬道,另一只手探索一般逗弄着他的Yin蒂和Yin唇。
直到楚天走到床边,白寺才看见他。
一瞬间,白寺心底升起惊惧与恐慌。他整个人紧绷,手上也不自觉加重了力道。邵暮霭疼得皱起眉头,大力拍了下他的胳膊。白寺赶忙道歉。他鼓足勇气去看楚天,熟料,楚天已经脱好衣服,单膝跪在床边,探了身过去亲了亲邵暮霭的额头。
“我去洗澡。”他对邵暮霭说,然后抬眼示意白寺,“你继续。”
白寺有点懵。这是什么剧情?难道不是捉jian在床然后将他扫地出门吗?
“你在害怕什么?”邵暮霭自己挺腰动了几下,召回了白寺的注意力。
“被赶走。”白寺如实说。
“我以为,你更怕不能再上我的床。”邵暮霭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少年一般。他的话引得白寺将他按在床上狠cao了一波。他笑着呻yin,接着啪啪拍了两下白寺的大腿,“缓一缓,唔,不想爽过头,等等天哥。”
白寺停了抽插律动,覆在邵暮霭背上,舔吻他的蝴蝶骨。他的嘴唇一路上移,直到贴上他的耳垂,轻轻啮咬了两下,方才喃喃自语,“被赶走,就再见不到你。留在你身边就还有可能。”
“还没跟他说明?”楚天带着一身水汽上了床。他让人难以忽视的压迫感使得白寺不由自主直起身,一时无所适从。
“做完再说咯。”邵暮霭软软地说。他原本弓着身体俯趴在床上,此时略微抬起头,用脸颊蹭了蹭楚天的脚背,含着他的大脚趾做了个吮吸的动作。
楚天会意,跪坐下来,将邵暮霭的头搁在腿间,与那根半勃起的巨物打了个照面。
白寺眼看着身下人给另一个人口交,身体热度骤升,但他不敢动,楚天压根儿不看他,邵暮霭仿佛忘了他的存在。他的阳具还插在邵暮霭的身体里,肠道的软rou将他裹得死紧。
他想抽插。
他无意识地揉捏邵暮霭的屁股,脸憋得通红,几近暴走边缘。
邵暮霭大概是被揉到了酥痒处,窄腰chao汐般扭动,看在白寺眼里,那一段白嫩rou体仿佛急速释放的迷香,让他神智不清,让他双眼迷蒙。他脑中有个声音在喊,别管他们想怎么做,先干个爽!动啊!cao烂他!干死他!
白寺看向楚天,试图拉回理智。谁料,他撞上了一双满含情欲的眼睛,楚天的舌尖勾着嘴角,正冲着他笑得暧昧。他听到自己巨大的心跳声。他被蛊惑,倾身向前,意图亲吻楚天的薄唇。他第一次知道,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男人在床上可以如此性感迷人。
嘴唇的触碰彻底切断了白寺的理智。
他如同交配中的兽类,一手按压着邵暮霭的肩头,急速耸动腰tun。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攀着楚天的肩膀,嘴唇依旧贴着楚天的嘴唇,就那么紧紧贴着,像是一个封印,又像是解除封印。
邵暮霭被撞得急促喘息,呻yin声和啪啪声交替重叠,二重奏一般,婉转激昂。被吃得水光粼粼的阳具在他脸颊边摇来晃去,猩红的gui头偶尔会舔上他眼眶中溢出的泪水,因着泪水的灌溉,原就挺立的阳具看上去愈发粗壮,筋脉深刻得仿佛下一刻就能开出花来。
“阿寺。”
迷蒙中,白寺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阿寺,再不停下来,暮暮就要被你玩儿坏了。”
声音是楚天的,但是语气却是陌生的,那股顽劣劲儿就像是诱人犯罪的恶魔,勾着人往深渊里去。
白寺配合着楚天的意愿停下了动作,甩了甩微shi的额发,拔出Yinjing,仰面躺在床上。邵暮霭顺势趴在白寺身上。他仍旧有些气息不匀,扶着腰翘起屁股,将白寺的Yinjing纳入Yin道里。他嘤咛一声,调侃他“果然很猛”。白寺霎时脸红,还没来得及做出回应,只觉身体一震,Yinjing如同遭到吮吸一般,被媚rou缠裹着,一阵紧似一阵。
“哦嗯天哥,进来也打声招呼啊!差点被你戳射了!”邵暮霭急促呻yin一声,接着粗声抱怨。可惜,他声音沙哑有气没力,即便是吼出去的话也软绵绵地没有气势,听上去更像是在撒娇。
“行吧,下次说嗨。我要开动了。”
逆着灯光,白寺仿佛看到恶魔的笑脸。接着,他就体验到了一种静止的、向高chao直奔而去的热浪。
他像是在观看一场3效果的,或者4效果。
镜头给了舒爽到目光涣散的受方一个特写,他微张着水润的嘴唇,chao红着一张脸,胡乱叫着舒服、快点、要射了之类的词汇。他让白寺幻想是自己将他按在身下cao弄。cao到泪ye横流,cao到弱柳扶风。
镜头稍微上扬,穿过受方的头顶就能看到攻方。他同样是爽到即将飞升的表情,抿着嘴唇,两颊飞红,汗珠自额角鬓边滚落。
白寺似乎听到了楚天厚重的喘息声,那声音的频率跟他的心跳重合,让他的幻想更有真实感。事实上,除了不曾动作,他确实插在邵暮霭的身体里。他能感觉到那一处温热的rouxue正意图将他的rou棒吞噬,他能感觉到他们肌肤相接的地方有热ye汩汩流出,他能感觉到自己即将高chao,如果能抽插两下,Jingye一定会喷射而出。
但是,他动不了。
邵暮霭攀附在他身上,藤蔓一般。他似乎也即将高chao,像个渴水的旅人一般,搂着白寺的脖子索吻。他动作缓慢地吸吮他的舌头,汲取所有他能汲取到的水ye。他的热情让白寺忘乎所以,本能地投以更加热切的回应。忽然,他含着他的舌头猛地一吮到底,这让白寺脑中晃过Yinjing被吸的错觉。
白寺射Jing的时候,楚天抽插的动作愈发猛烈起来,邵暮霭将头埋在他的脖颈间,急促地无声地喘息。
白寺经历了一个漫长的高chao。情热浮动在他的身体里,迟迟没有消退的迹象。他不知道是时间停滞了,还是他被丢在云端下不来。
他以为自己会溺死在持续的高chao里。直到楚天射Jing,他心中的悸动才平复下来。
“他们呢?”邵暮霭缓过劲儿来,坐起身,拿走楚天手里的烟吸了一口。
“在车里。这会儿大概快上来了。”
“啊小别胜新婚也不至于急成这样吧。”邵暮霭靠在楚天的胸膛上毫不留情地吐槽亲弟弟,完全忘了自己才刚刚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
白寺仍旧保持原本的姿势躺在那儿,他想问清楚眼下是个什么状况,奈何那两人之间亲密无间的氛围让他很难插话进去。他几次欲言又止,却终究还是将要说的话吞进了肚子里。他就那么安静地躺着,毫无存在感的看那两人打情骂俏闲话家常。
“阿寺!”邵晨曦大吼一声,惊得白寺从死鱼的状态中复活过来,直坐起身。始作俑者被他的样子逗笑,一个纵跳,冲进白寺怀里,重新将人扑倒。他压着他问,“哥哥好吃吗?”
“世界级美味。”
“还想再吃吗?”
“直接告诉我怎么回事可以吗?”白寺略嫌严肃地说。
“简单来说就是,你愿意跟我们一起生活吗?
我们的关系如你所见。具体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你如果想知道,以后我会全部告诉你。我们虽然不是常规的二人关系,但是我们对彼此忠诚,性关系仅存于我们这个关系体内,不管是Jing神还是rou体都不允许出轨。一旦出轨,关系自然解除。
啊~说的有点严肃了。总之就是这么一回事。同意的话,我就要享用宵夜啦~”
“在我之前还有一个人?”
“对。不止一个。最后一个是三年前离开的。那个人想独占我哥,最后被楚天以非法拘禁罪送了进去。”
“捡我回来就是有目的的?”白寺将房间里的其他三人扫视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楚天身上。“算了。不重要。为什么选我呢?”
“你又不是大白菜,说什么选不选的。你又为什么跟我做呢?”邵晨曦拧着眉,语气生硬地问。
“喜欢。”白寺撇开眼,低声说。
邵晨曦俯下身吧嗒亲了一口白寺的脸蛋儿,笑嘻嘻地说,“那不就是了。你喜欢我们,我们喜欢你,那两个对你怎么样你应该也清楚。”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想抛弃我,能提前告诉我吗?我八岁的时候被亲生父亲仍了,十八岁又被继父赶出家门,会不会等我二十八岁的时候又被你们丢开”
“可以。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楚天沉稳的语调让白寺分外安心。尽管对这几人的状况懵懵懂懂,但是他想跟他们在一起。他想,如果家真的是一个温暖的港湾,那么属于他的港湾一定就在此地。
“那~小帅哥,我能开吃了吗?”
“刚鲁桥没喂饱你?”邵暮霭故作嫌弃地问。
“正餐和甜品能是一个肚子?”邵晨曦的语气更嫌弃,“哥你这种有天然优势的哪能理解我的忧伤。”
“呐~小桥你要不要吃甜品?”见弟弟已经扒着白寺拥吻,邵暮霭转向出差归来的鲁桥。
“我去洗个澡先。”鲁桥矮身啄了下暮霭的唇,然后转身走去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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