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靠着院墙相互抚wei/调qing)(1/1)
风和日丽,一早岑宣春还躺在榻上,柳逾明不打扰他,悄悄起身走了。不久,岑宣春才悠悠醒转,这回身子较先前爽利许多,手脚也不那么麻软,最起码能独自走动了。他愣了半晌,猜不透为何对方突然转了性,快要想破脑子。最终,他还是抛开繁杂思绪,撩开床帐下了地。
但前几日在书房浪荡太过,岑宣春倒吸了一口气,尽量不走得太快,一步一迈如闺中少女。即使如此,还是偶尔牵动身后那处,酥酥麻麻。
喉咙还是叫不出声,他试了试,便不再管了。连忙换好衣衫,漱了口,又坐在桌旁饮了杯热茶。口中尚有些桂花香,淡淡的,令他心情好了不少。
屋外无人,仆从们似乎不被允许踏足此处,因而岑宣春慢慢沿着廊道走去,拐入园子里,才见得一两个人影。当中有眼尖的,见他招手,急忙朝这边奔来,张嘴便是一句:“夫人有何吩咐?”
岑宣春不能言语,又被这称谓惊吓到了,过了一阵才反应过来,比划了几下,仆从立时恍然:“老爷出门去了,说有要紧事情要与人商谈”
想了想,岑宣春记起原先打算好了,要将一大半的产业归到对方名下,可惜中途出了些差错。如今柳逾明应是谈生意去了,毕竟岑家在此地也有酒楼铺子,至于本家那头,自有几个靠谱的老管事他暗叹了一声,示意腹中饥饿难忍,要仆从去做些吃食来。
因柳逾明不在,岑宣春干脆披着袍子,到亭子里朝食。仆从们怕他着凉,早就点了两三熏笼,热意融融。唉,被伺候了这些时日,他已不太习惯亲自动手,面前的春卷与藕粉圆子又烫口,因而吃得不快。
岑宣春望向亭外,清澈溪水流淌过山石缝隙,聚于池中;远一些是几株楝树,端午前后便会开花,一片如云似烟的紫;更远一层是院墙,爬满了紫藤。若再多个秋千架,倒是与岑家老宅的园子有几分相像了。
他暗暗想到,难怪柳逾明带自己来别庄,不知是从多早前就有所准备了。
脸颊倏地发烫,岑宣春连忙低头,勺子拨开汤中半浮半沉的圆子,却忘了送入口。
不知不觉过了巳时,岑宣春闲来无事,又嫌太清净了,兜兜转转到了书房。矮榻已经被收拾整齐,换了张新褥子,想必用什么熏过了,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支紫毫仍被挂在最显眼的地方,岑宣春红着耳根别过脸,不敢再看。
他望向画筒,里头又多了几卷,顺手打开,还是些露骨春宫。那几幅柳逾明逼他看过的,则多了几句诗在上边,岑宣春念了念,面上更羞涩了。
书橱里也摆了许多艳书,用词大胆,辞藻华丽,满篇都是被翻红浪、榻上厮缠尤其写出一方胯下之物粗硕持久,另一方承欢之处温热滑腻,交合时总露出欲仙欲死的神态。岑宣春面红耳赤看了一本,只觉得胸口血气翻涌,不由自主回想起与柳逾明胡闹荒唐的画面,难道也是这般——
他默默骂了自己一声不知耻,将书放回原处。
除却诸多yIn邪之物,书房里倒还有些正经的书画,岑宣春过去醉心于酒楼与各色吃食上,或者照顾着年纪尚轻的柳逾明,从不曾有这般闲暇,便坐榻上读书。窗外时不时有风吹树动的响声,不吵,反而显出了几分宁静。
期间,仆从来叩门,得了应允后送来一壶小春茶,与几道盛在琉璃盘里的茶点。岑宣春都吃尽了,才思索着柳逾明果真懂他喜好,一样样皆合心意。
不知不觉到了傍晚,夕光暗淡,房门突然被推开,岑宣春受此惊吓,险些丢了手中的书卷。走进来的是柳逾明,打量了四下,见房内尚未点灯,先皱了眉头。又抽出岑宣春手里的书,丢到榻旁,便准备抱他去厅堂。但手伸到一半,有些犹疑地停了,收了回去。
岑宣春不明所以,竟有种回到柳逾明疏远他那段日子的错觉,一气之下,起身自个慢悠悠向门外走去。结果一恍惚,差点被门槛绊倒,幸而跟过来的人张手扶住了他,才不至于撞个头破血流。
回过神后,他暗暗啐了自己一口:怎么突然耍起了脾气呢!再一想,也许柳逾明想换个法子讨好他,因此不一味困着他了?
正当岑宣春犹自迷糊,两人已经到了厅堂,柳逾明坐他身旁,脸色微冷。没了人喂食,岑宣春有些费力地举箸而食,偶尔偷瞧对方,心里愈发不是滋味,堵着缠着,乱麻一般。倒不是他忽然有了女子心性,而是不习惯,总感觉处处不妥当。
斜阳落下,天色已晚。
岑宣春不愿闷在屋里——或许只是今日——他随意到园中漫步游赏,头顶一轮弯月慢慢显现,清冷的月光洒下,照得他好似天人亭亭立在水畔。柳逾明心里一跳,终究快步上前,一把将人带入怀中。
早有所料,岑宣春微微挣了一挣,随即埋头在对方肩上。难得清宵月明,就让他暂且忘了要给对方教训的事情吧。
柳逾明似乎觉出他与往日不同的情绪,试探地吻了吻眼前的耳垂,又张嘴咬了,才感觉怀中人有些抗拒,不由得收紧了手臂。
但岑宣春忽地碾了他一脚,转过头,看着墙边那茂密的紫藤。柳逾明却不懂,以为他单纯喜爱这草木,便将人抱着走到院墙旁。
岑宣春说不出话来,只得拉着对方的袖口,左右晃了晃,想问这里是不是还缺一架秋千。怎料柳逾明忽然亲过来,他呼吸一急,暗想原来他们这般没有默契,又恼又羞。况且柳逾明装乖也不装得久一些,让他心软还未软到实处,就又冷硬起来了。
可岑宣春身子还未彻底恢复过来,气力不足,根本推不开压过来的人,只得在胸前虚虚地垫着,好似这样就不算紧紧相贴。
远远地,仆从见了他们在院墙处亲热,连忙相互告知,今夜是不敢靠近了。
岑宣春对此一无所知,本想咬紧牙关不松口,但对方着实狡猾又强势,舌尖钻着缝就进来了,舔得他目眩神迷,渐渐忘了要坚拒。过了一阵,他才慌张地偏了偏头,还是被深深吻住,许久才被放开。此时满手都是紫藤的香气,是他不小心抓了一把,留在掌心里的。
柳逾明捉住他的手,一双眼注视着他,低声道:“是我不好”喉结滑动几次,仍旧按捺不住将岑宣春滑落到肩头的衣衫拉开了些,俯首从脖颈吻到裸露的胸膛。
“嗬——”岑宣春惊讶地发出一声闷哼,随着舌尖反复舐弄着ru尖,他身子软得厉害,又好似变成了无法动弹的境况。柳逾明愈发兴奋,待这一侧变得艳丽肿胀,又换到了另一侧,咂得岑宣春霎时脊背酥麻了一大片。
许久,柳逾明终于直起身来,咬了咬对方的唇,往前一压,让两人的性物抵在一块。又拉着岑宣春的手,要他握上昂立的阳根,缓缓抚弄。岑宣春乍一触碰,就被烫得掌心发痛,很快意识到是错觉,勉力定了定神。感觉那物又粗壮了一圈,自己的也颤巍巍抬头,他心里越发忙乱,只得来回做着柳逾明曾对他做过的事情。没多久,他就觉得手心发麻了,不由得低头看了看,慌忙用力摩动几下,于是两股稠ye喷溅开来,黏答答的。
岑宣春不禁颤了颤,几乎从墙上无力地滑下去。
柳逾明搂住他,渐渐平复了呼吸,又对着他的眼、脸颊吻了一通,说:“总总是禁不住叔叔诱我”
顿时瞪大了眼,岑宣春将一手白腻抹到对方身上,面色沉了几分:谁要诱你!
柳逾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又是那种讨厌人的语调:“是要回房,还是在此处?”
岑宣春别过脸,这番话,拿来哄哄无知小儿倒是可行。况且那再蠢蠢欲动的东西,已然顶在他腿间,蓄势待发,怎会甘心放过他——
“自然是有法子。”柳逾明猜到他心中所想,恶劣地笑了笑,“我抱着叔叔,边走边cao,便能走回房了。”
闻言,岑宣春狠狠扯了一把紫藤,眯起眼,再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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