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没runhua被强jian,cao到痛yun(H)(1/1)

夜沉沉,四周寂静得只剩下风的声音,和人清浅的呼吸声。

“姜沉”

突然,一声喊叫打破了这宁静。

话音刚落,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和rou体接触的闷声。

谢怀君正睡在屋里,姜沉带着一身酒气冲了进来,开始剥他的衣服。喝醉的姜沉比平日里更加蛮横,整个人倒在了他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整个人还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

“把衣服脱了!”一股命令的语气,但手上也根本没停。

谢怀君深吸了一口气,试着将身上这一坨推开,可是姜沉像座山一样纹丝不动,自己的手腕却开始隐隐作痛。

“我Cao你妈!给老子滚下去!”谢怀君骂道,手脚并用,拳打脚踢。

“不滚。”

姜沉已经扒了他的裤子丢在了地上,此时正是深秋,谢怀君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皱了皱眉,又开始试图反抗身上的人,两人身量差距太大,谢怀君的推拒对姜沉来说只是隔靴搔痒。

“他妈的,你这衣服怎么脱不掉!?”姜沉三两下解不开衣物,酒劲上头,徒手就把谢怀君的衣服撕成两半,再顺便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巨大的rou刃跳了出来。

“我Cao!”突如其来的刺痛让谢怀君收回自己的手,一双玉色的手,上面却是深深浅浅的触目惊心的刀疤,裂了两三道,渐渐流出血来,谢怀君将手伸到嘴边,舔干净手上的血

姜沉抓住他的双腿,强硬地掰开,几乎按到床上,谢怀君觉得自己下体被打开到了极致,然后,一根巨大的物体捅了进来。

干涩紧致的甬道根本不能容纳如此大的物体。

“啊————”

撕裂般的疼痛感袭来,谢怀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谢怀君才悠悠转醒,首先闻到的是满屋子的血腥味,和一股恶心的酒味。转头才看见还在自己身上耕耘的姜沉,姜沉看他醒来,俯身给了他一个吻。

“醒了?!我Cao得你爽吗?”

“爽死了,我都被Cao晕了怎么能不爽呢?”谢怀君狠狠睨他一眼,侧过头去。

躲过了姜沉的嘴,却还是被亲在了脸颊,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擦,反而给脸色添了两道血痕。

姜沉笑嘻嘻地看他,不知是醉是醒,手上还抱着他的大腿,下体撞的啪啪响。

身体不住地被往上顶,而谢怀君此时只有痛觉。

手上刀伤开裂,在挣扎的过程中裂开,他昏过去的时候还在流着血,醒来伤口还没愈合,鲜红色一点点往外渗,整只手掌连带着手臂都麻木又冰冷。

腿痛,是被姜沉没轻没重地抓着不放

背也在床上反复磨得像是要脱掉一层皮。

“呃啊”他试着在姜沉的动作中轻轻扶一下自己大张的胯部,却连动也动不了。

奇怪,以前被这畜生还是会这次怎么这么痛,一点快感也没有。

把护着头的手拿出来向下放去,轻轻摸至Yinjing与自己rouxue的交界处,一片shi润。

“啊——”失去了手的保护,谢怀君的头狠狠地撞上床头,带来一阵眩晕。

手便下意识地拍上了姜沉的脸颊,“啪”地一声,格外响亮。

“死王八,你是不是想弄死老子?”谢怀君无力地骂。

姜沉脸上挨了这么一发,根本没被打醒,反而激发了斗志,更加卖力地Cao弄起来。

“谢怀君,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被我Cao是你的福气我”

姜沉喝了酒,脸色本就又红又烫,性欲上来便按着谢怀君Cao,夜色深沉,月光却亮得吓人。

“上我算什么本事,你敢动顾风舷吗?”

借着光,谢怀君看着姜沉整个人脸上一块血红的巴掌印,狐疑地举起刚刚打人的手,盯着看了好久,又往传出钝痛的下体摸去,依旧是一片shi润,这次甚至摸到了shi掉一大片的床单,再勉力举起手,对着月光看,还是一片鲜红。

谢怀君咬了咬牙齿,又是一巴掌往姜沉脸上招呼。

“呵呵呵我说呢”他喃喃道,“姜沉你他妈最好今晚就把我Cao死”

然后便在头再次撞击到硬物的时候,双眼一片黑暗,失去了意识。

再一次睁眼,撕裂后拼接起来的躯体四处都泛着酸,谢怀君举目四望,屋内空无一人,只有一摊撕碎的衣物和一滩血迹。

意识到自己赤裸地躺在床上时,他拿了块破布遮住下身。

“嘶——”他试图动动身体,但好像碰一下就会散架一般,强行抬手就已经生生激出了眼泪。

铁锈味夹杂着Jingye的味道冲入鼻腔,谢怀君深吸了几下气,有种想吐的冲动,张开干裂的嘴唇,抠了抠喉咙,干呕了几下,又脱力地倒回床,眩晕随之而来。

“喂咳咳外面有人吗”

谢怀君靠仅剩的理智想起外面有侍卫把守。

半晌都没有动静。

“喂外面有人吗?我咳要逃跑了!”

一阵响动之后门被拍开了,黑衣侍卫提着一把刀缓缓走进来,看着一片狼藉,丝毫不隐藏鄙夷的神色。

“逃跑?就你这样?”侍卫的刀出鞘,对准了谢怀君红白交加的身体。

“我不说要逃跑,我喊破喉咙你也不会管我死活,不是吗?”谢怀君恶狠狠地看他,“你记住,不管我是死是逃,你也一样遭殃。”

侍卫本就是被姜沉派来看守谢怀君的,空有一身好功夫却没法施展,早就一肚子气,以前想着这谢怀君是个贵人也就罢了,好好服侍总有出头之日。可这么久下来也算看清楚了,去她娘的贵人,哪家的贵人被软禁着只能挨Cao,还没一个下人使唤。叹只叹自己运气不好

“你想什么呢?”谢怀君不耐烦地问,“我问你今天是哪日?”

“十六。”侍卫没好气地说。

“宫宴那天是”谢怀君捂着脑袋,“十三?”

“是啊,您睡了三天。”侍卫翻了个白眼,又被屋子的臭味熏得捂住嘴。

“换句话说,就是姜沉这王八羔子Cao了我之后就抹屁股跑了,我在这三天要死不活的都没人来收拾?没一个人管我?”

“您还敢骂那位大人,不怕他下次”

“把我弄起来,”谢怀君象征性地移了移腿,示意侍卫上来帮他挪一下,“你这么怕姜沉?”

“呵呵,也是,你求的是生,我求的是死。”得不到回答,谢怀君开始自语。

侍卫把他的脚搬下来,放到地上,就被阻止了接下来的动作。

“行了,我自己来”他看看自己身上的破布,“对了老哥,能借套衣服穿吗?我唯一的衣服都没了。”

侍卫一愣,环顾四周,笑道:“你开什么玩笑,你还能没衣”

“求你了。”

他回头便看见谢怀君楚楚可怜,双眼泛着水光,这人只要正经卖起惨来

谢怀君长得是有些好看的,身材修长匀称,脸虽不是倾国倾城,也是似白玉一般无瑕,而那一双剪水秋瞳更是让人看了心生怜爱。

侍卫抿了抿嘴唇,说:“等着。”

门也没关就出去了,没几秒又提个包袱进来。

谢怀君目瞪口呆。

“你以为我要去哪儿拿?想跑,门儿都没有,”侍卫从包袱里翻出一套土色的麻衣扔给他,“就这个,爱穿不穿。”

“行吧,你出去吧。”

侍卫带着包袱又走了出去,往树上一扔,包袱便Jing准地挂在树枝上,摇摇晃晃好一会儿。

“嗯嗯嘶Cao你妈的姜沉啊老子下次见到你把你嘶”

侍卫用剑柄杵了杵木门,“你怎么这么多废话。”

“关你屁事!守你的门!”

“砰——”

“奥——”

又是一声闷响,再也没了动静。

“喂!你怎么了?”侍卫不耐烦地问道,“还活着吗?”

“死不了!”谢怀君的声音越显烦躁,再也没有斗嘴的意思。

半晌,门还是从外面被打开了。

谢怀君坐在地上抬头看,侍卫高大得几乎遮住了门外的光。

“腿断了?”

“今天十六?”

“你不是问过吗?今天是十六!”

“那你送我去王爷府吧。”

侍卫古怪地看了一眼谢怀君,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歪七扭八得都不能叫做穿,头发也因为好几天没洗又沾了血,变成一绺绺的,脸上和脚上也有干了的血迹,嘴唇毫无血色,让人毫不怀疑他可能马上就要死了,而且因为某种难以启齿的原因而难以行动,跌坐在地上。

床上还有大片已经变暗变黑的血迹,活脱脱一个凶案现场。

“你这样,还要去王爷府?”侍卫不知是该感叹谢怀君身残志坚,还是可怜他又要被他还是说了实话。

“没见过你这么惨的。”

“我不需要同情,”谢怀君更沉默了,催促着,“快点,不管是用什么,担架也好,抱我也行,背我也罢,送我到王爷府。”

“我去哪儿找担架,一个人也抬不起担架啊。”

“那你背我,我走不动。”

“也不知道是先到王爷府还是先到阎王府。”侍卫说。

“我是去献爱心,不是去卖屁眼,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谢怀君威胁道,“姜沉没跟你说吗?七天送我去一次王爷府,你不带我去,明天死的就是你了。”语气冷静得不像骗人。

侍卫蹲下来,背对他,叫他爬上来。

谢怀君慢慢趴上去,双手轻轻环住侍卫脖颈,再慢腾腾挪动。

“好了没?”侍卫挽上他的腿,正要背人起来,又听得嘶嘶的抽气声,便停在半空不动。

脖子上的手扬了扬。

“喂,你傻了?愣着干嘛?”谢怀君简直无语凝噎,这个臭侍卫能三天不管他是死是活,却在这时候怕他痛?

他轻轻笑出声,喉咙发出的声响像破风箱一样沙哑。

侍卫低下头看那双手,那雪白的手上长长短短的刀伤清晰可见,红的黑的交织在一起,惊心得好看。

“没见过你这么惨的。”

“现在不是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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