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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发表任何国策,国策自在你们心中。从今日起,每个人都必须加暗夜军,勤加练。若有怠慢,他将不再是孤人的一员。”

众人接耳,窃窃私语了一阵,便齐声附和:“大家将齐心协力,保卫孤城不再受外敌侵犯!”

“哦,只是这样?”绝君再度幽幽一笑,左闪过一抹代表杀戮的红光:“我想要的,可远不止如此啊。众卿明白?”

大臣们想在新君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便自作聪明地站了来:“焰人侮辱我族,我族必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让他们知,我们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遂仇视着秦霜,“请君上将焰人余孽当众碎尸万段,以祭英烈!”

那人激动息着,摇摇坠的模样,仿佛多国似的,让绝君难以忍受地闭了闭,只是才当君王,尚还不能大开杀戒,否则他定将这些两面三刀贪生怕死的老臣尽数活埋,一个不留!

秦霜面凝重,面对众人的指摘,毫无悲意,毫无惧,更无怒火,他既敢回来,就已经好了被千刀万剐的准备。

绝零望着如标杆一样直立的男人,觉有只手在心上悄悄打了个结:“最后,孤人能转危为安,还要多亏秦将军鼎力相助,彼时他帮了我,此刻我却要杀了他,请问,这是正确的为君为人之吗?”

“就算如此,也不足以将功补过,这个人,还是要杀!请君上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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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零呼了气,不再看他,珠沉,左右微晃,问:“秦将军,孤人要杀你,你伏诛吗?”

“不伏!但如果你要杀我”

话的后半段还没说来,两人的神便无相接,变成了赤的直视,让人产生一在互相刺探灵魂的觉。

“你知之前,我为什么告诉烈关于激发丹的主意?”绝君的气不再委婉,而是直接说了自己心里的声音。姿态也不再是君王为维护表象该持有的姿态,而是那个真正的他在拭属于自己的利

与他目光胶着,灵魂缠绕着的男人答:“我知。”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秦霜说:“第一,你说的并没有错,焰人的确只有那样,才能挽回颓势,我没有理由阻断你。第二,焰人侵孤城,不少伤天害理之事,自然得为自己所作所为而付代价。就算死,也是咎由自取。我就是想阻止你,也没有正当的理由。”

绝君中的锐利有些微的化,他收回了的刺探,仿佛已经找到了想要的答案:“我相信你不是为了苟延残才说这些话语,那么在座的各位,这个人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心迹,你们还要杀了他吗?”

大臣们仍有质疑:“他毕竟是红国的人、焰人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不杀他,岂非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但你也别忘了,他也是我的男人,我的夫君,为一个焰人,能站在客观的角度,说公正的话,何其不易。我承认,你讲的,并无理,但是奉劝你,不要为了区区理,而漠视天大的公理!”绝君猛地站了起来,用冰冷的余光扫视着他,拂袖而去。

君上都说了这话,明显是在护短了,作为臣也不好再持,只能宣布散朝,也算是变相地承认了秦霜的地位。

绝君脱来,就去往了一个偏僻的

这个与别的不同,外面和里镶着几铁栏,士兵层层把手。

,蜷缩着一个披散发的男人。

不,此刻别说男人,他连人都算不上,那发抖的躯,惊恐的表无不彰显他比蝼蚁都还要卑微。

见到披帝袍的绝零,他恍然大悟一般仰倒在地:“这段日,我一直在想,在想你为什么不告发我,难真的是为了咱们之间那可怜的兄弟义?不,我错了”

绝零偏着脖颈,向他投去若有若无的目光,全都散发听不到声音的冷笑:“鲛人、蛮族、灵、沙城、红国,你连夜城,会去找谁?”

“当然是焰人了。饥饿尚可忍受,严寒却要人的命。我记得你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那时起就极度畏寒,你比任何人都渴望得到永恒的温。哪怕失去一切也在所不惜。”

乐华朝他伸颤抖的手指,不停往后退去:“你,你明知还纵容我”

绝君把歪向另一边,像看着一个挑梁小丑,嘲讽地瞟着他:“让焰人千里迢迢跑到饥寒迫的北境边缘,你不是让人家来送死吗?我又有什么办法,也只好遂了你的意,让他们去死好了。”

乐华像了一个噩梦,猛然惊醒,六神无主地:“火神,火神在哪里?!”当脑海里浮现那抹火红的影,便疯狂地扑了上来,揪住他的衣角怒叫兼之哀泣:“你把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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