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只要长得漂亮,男女皆可,甚么南风北风,浑不当作一回事(1/1)
“啊住手”
中了大内的强力蒙汗药,刘一舟此时武功十亭只剩一亭,且韦小宝最是惜命,趁他昏迷之际,已用腰带和粗绳将他的手脚反复绑了两道,呈大字形紧紧拴在四根坚固的床柱上,这姿势空门大开,无从借力,眼睁睁看着身上的衣物被韦小宝东一刀、西一刀全数挑破,一条一绺扯了个Jing光,丢到床下,他也仅能在被褥上徒劳地蹬踢几下而已。
“沐王府家将并非玩物下奴!你欺人太甚”
“啧啧,这般Jing神,看来,你还没用尽气力。”韦小宝十分轻佻地往他胸口抓去,双手十指用劲,在白皙饱满的胸肌上揉捏,还不时揪起上头那小小的ru珠,“刘师兄品品我这一招龙爪手,可使得Jing到?”他自己正在抽条,胸无四两rou,每每见了身材健美的青年便好生艳羡,正调戏刘一舟时,转念又想到吴六奇那大胸脯,怎生找机会摸他一把,才叫过瘾。
“堂堂天地会香主,竟如此卑鄙下流”刘一舟受此玩弄,羞愤欲死,一口唾沫呸在韦小宝脸上,“太监阉人心思Yin毒yIn邪,果不其然,陈近南的脸面也被你丢尽了!”
韦小宝再度从刘一舟的眼神里品出了鄙夷的神色,当即怒上心头,眼珠一转,反而笑道:“原来男人的胸脯大了,也是软的。你这胸脯皮光rou滑,虽不如吴大哥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却比方怡那小娘皮大得多了。”
“什么?你说什么方师妹”
“辣块妈妈的,方怡这小娘皮,在宫里为了脱身,便叫老子亲亲好老公,摸也摸过,睡也睡过,出来就翻脸不认人。”
刘一舟突然喝道:“胡说!”韦小宝见他额头青筋暴起,眼中要喷出火来,更是得意洋洋,“你送过她一根银钗,是吗?银钗头上有朵梅花的。”刘一舟惊疑地看着他,梅花银钗乃自己母亲遗物,上京之前确已送给师妹。
“等着!”韦小宝跳下床去,不一会抱了个锦缎包袱回来,把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倒在床上——
什么颤声娇、封脐固阳膏、银托子、硫黄圈、相思套、悬玉环、金勉铃、银ru夹、串珠儿、药煮白绫带子等等,不一而足,竟是个yIn器包儿。其中还有一颇为沉重的檀木匣子,打开便是整整齐齐的一排玉势,小至细似牙签,大至粗如儿臂。
刘一舟何曾见过这些,震惊之下,却见韦小宝笑yinyin在中间翻捡,拿起一根银钗,在刘一舟眼前一晃:“你看,是这个不是?”
这银钗手工普通,显然不值多少银子。
“梅花钗怎会在你手上!还给我!”刘一舟怒道,挣扎间,手腕已被磨得通红。
“你这穷小子,送这等寒酸的礼物给方姑娘,还要人家当传家宝贝么?”韦小宝嗤笑,“我在宫中送了她一支金钗,她便把这个扔了,哈哈哈,她还说要嫁给我当老婆呢。”
“狗太监!定是你在皇宫里花言巧语,骗方师妹她,她不会”
“太监为什么不能有老婆?人家愿嫁,你管得着么?我与她同床而卧,同被而眠,不知多风流快活不信,我让你也试试?”
“试,试什么?”
韦小宝嘴角微翘,拿过那个装玉势的匣子,想了想,挑出中间约莫两指粗细的那根,又取一包“颤声娇”,蘸了些粘滑的药膏,涂上玉势的前端,“这是康亲王送的礼,什么和田暖玉价值千金,与刘师兄这身又白又滑的皮rou,倒也大大的相配”]
“莫挨我!龌蹉狗辣子!”刘一舟顿时满脸涨得通红,猛烈挣扎,连云南口音都爆了出来,结实的红木大床被他挣得咔咔作响,然而无济于事,反倒白白耗费所剩不多的体力,只觉身下一痛,那玉势凸起的前端已生生挤了进来,“啊我,我非杀了你不可”
“杀我?等日后吧!就只怕刘师兄日——后——得了趣,舍不得杀我。”韦小宝嬉皮笑脸,似乎刘一舟越是羞怒交加、惊惧不安,他看得越开心。在刘一舟断断续续的骂声中,借着玉势上头那点春药的润滑,一使劲,便齐根攮了进去!只觉以往受沐王府众人的一番窘辱此刻都出了气,报了仇。
刘一舟惨叫一声,浑身剧烈颤抖,尽管那根玉势不算太大,但对生涩紧窄的肠道而言,初次遭此硬物侵犯便如同受刑。他下意识地撑起身体想要后撤,却绝望的发现被分开绑住的四肢毫无腾挪空间。
韦小宝毫不怜恤地将玉势整根拔出,待得玉势凸出的冠部正好卡在颤抖的xue口,又再次用力全根戳入,刘一舟猝不及防又是一声悲鸣,整个腰背都弓了起来,修长颈脖如濒死的天鹅般拼命扬起。饶有兴味地观赏刘一舟的反应,如同小孩发现了新玩具一般,韦小宝手持玉势末端的圆环,模拟交合的方式,九浅一深,抽插转动,不停变换着角度。
牙关紧咬,刘一舟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刻在了掌心里,尽管他竭力忍住口中颤抖的呻yin,却仍漏出破碎的喘息。那玉势上头所涂春药乃是有名的“颤声娇”,比一般的ji院药酒更烈三分,此时,身后那处疼痛中竟又生出了强烈难耐的瘙痒,他竟然模模糊糊地恨不能有更大、更灵活的物件塞进来,尽情刮蹭每一寸备受折磨的rou壁。
不,我不能如了这狗太监的意刘一舟用力咬破下唇,冷汗涔涔中,脑中顿时又清明了些。
韦小宝突然探身捏起刘一舟的下巴,拇指在他嘴唇上轻轻一擦,果然没看错,是血。
但见他仿佛受惊般泄出半声闷哼,飞快扭开了脸。
居高临下看去,露出的脖子绷得极紧,令修长颈侧凸显出一根纤细而脆弱的筋,肩胛处是武者结实而不夸张的肌rou。往下,浑圆结实的大腿连着紧俏的tunrou,正无法控制地扭动着,紧紧扎在腰际的绷带上,已晕染开了一朵浅红的血色。
宝蓝色的被褥柔软细密,织纹华美繁复,深陷其中身体修长雪白,淋漓的汗水在烛光下仿佛闪着莹莹珠光,犹如等待把玩的玉雕。配上他别转脸庞微微垂下眼睫的隐忍神态,给人以一种强烈的脆弱感觉。
小腹一紧,韦小宝刹那间竟生起了前所未有的亢奋和凌虐的欲望。
自幼在勾栏市井的三流九教之中鬼混,韦小宝见多了男女甚至男男、女女的勾当。有钱就是大爷,岂有ji子敢挑拣嫖客?故而在他心中,只要长得漂亮,男女皆可,甚么南风北风,浑不当作一回事。
婊子小倌们就算偶尔拿乔,也不过是吊吊胃口,最后仍要讨大爷欢心。便是当年丽春院中卖艺的穷酸琴师,给京城来的老爷看上了,不也被老鸨gui公绑着洗刷干净,灌了一壶迷春酒送进房去?小宝老娘韦春花往日里对那琴师有点心思,这时也只敢叫儿子揣着伤药,偷偷去看一眼,免得出了人命——这一去,却叫小宝看直了眼。
那柳条儿般柔韧又白生生的身体被折成各种姿势cao干把玩,又哭又叫的声音不时被男人阳具狠狠堵在喉咙里,那客人还把带来的yIn器包儿在床上摊开,一一用在那具颤抖的身体上,其中就有一套叫韦小宝印象深刻的玉势。
当年他在丽春院里,嫖客对ji子的种种猥亵花招早看过不知多少,虽然年纪幼小,有些还不明其意,但总之知道这类言行对“良家子”而言,极不妥当,正适合拿来戏耍捉弄刘一舟这种“名门正派”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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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时旧日画面与眼前美景交映,韦小宝却突然想到——
他终于知道可以拿刘一舟来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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