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动shen 与少爷的初见(1/1)
我说过我不曾做过男仆，不知晓任何作为一名合格男仆应当知道的规矩与礼仪。查尔斯却对此毫不介意，而是忙着为我写一封介绍信，信上说什么为他贸然写信请求帮助感到抱歉，说他最近正在为去世的姐姐的遗子感到糟糕，这个遗子很显然就是我了。说我本来侍奉的主人去世了，现在丢了工作，至今也一直未找到工作，只求一位善良的先生能给这个倒霉的小子一份远离城市的工作云云。
我说“查尔斯，如果这位小少爷能相信你这种可笑的故事，那他一定比你形容的还要蠢笨”
但是他回答说；对于这样从未踏出过庄园一步的少爷，他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他只会认为所有人都和服侍他的仆人一样恭谦礼貌。而你也不会知道一位孤独无知又没有任何一个真心朋友的少爷会是多么的善良。
他说“你就等着瞧吧。”然后他写上地址，封上信封，找街上的男孩去把他寄掉。
接着他就开始为我进行所谓的男仆培训！每天让我学习一堆乱七八糟的规矩，以及礼貌用词等陈杂知识。甚至让我学习伺候别人穿衣服，内衣都不放过。这些玩意实在比偷盗还要叫我难受，天知道我每天都在学些什么。他们与我就像每天在街上和我只会有一面之缘的路人朋友的关系一般。
不过几日之后查尔斯便收到这位小少爷的回信，他为我朗读了信上的内容，这位博纳维尔少爷表示非常高兴愿意为我介绍一份工作，说我若是同意可去做他的贴身男仆，近日他身边的男仆位置恰巧空缺出来。他也非常期待将来和我相处的日子，认为我们或许可能还会有午后悠闲的长谈，他说他会非常欢迎我的到来。
好吧，我现在的的确确相信这位小少爷有愿意同查尔斯私奔的可能了，因为他实在傻的够可以。
查尔斯也为这不出乎意料的结果感到满意，对我培训的日程也日趋加紧。现在每天灌进我脑子里的所谓的课程知识，上帝才会知道我能不能想起来。哦，若是到时真想不起来就只能祈祷上帝了！
终于这折磨人的培训结束了，到了我前去赴任的日子。查尔斯他的计划是备好马车让我先自己一个前往庄园，他还需要为弗洛加特老爷完成工作，会推迟几个星期回到庄园。
我们的计划从此刻开始正式启动。现在开始，我成为了威廉·史密斯。
月落树梢时，马车终于到了唐纳滋庄园。我透过车窗看见铁门旁的守卫，接过车夫递过的东西检查一番后，向旁边一招手，高大的铁门为我们打开。车夫继续驾驶着马车，在前进中我和这守卫相视一瞬，他的面庞有一小半隐在Yin影之中，双眼黑黝黝的沉，我仿佛瞧见他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慢慢地和这黑夜融为一体，慢慢地我也追随着他，沉入这黑漆漆的天地。
奥德先生是庄园的主管，为我接行时打点一切亲力亲为，尽管他不苟言笑，却不让人生畏，至少在我看来他是位十分绅士的先生，实在不像一位庄园管家。
“你既然来做少爷的贴身男仆，那日后必须照顾好少爷，要以少爷的一切为首要。”
“是，奥德先生。”我自然会好好照顾他，我到这儿来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家少爷。
他步子迈的很快，走路却未发出一丝嘈杂的声响，我跟在他身后光顾着控制走路的声响，也分不出心观察周身环境。待他领我进入屋子后，轻声和我说“这儿是少爷居住的房子，二楼是少爷的卧室和书房。”我用余光打量着周围，无论家具墙纸，甚至是从地板都能对这栋房屋主人的经济实力窥见一斑。
我跟在他身后踏上楼梯，看见墙上挂着一幅妇人的油画，她的首饰不难看出都是很值钱的品种。
“这是少爷的母亲吗？”我好奇的问。
老管家身形一顿，转身向墙上的油画望去，“这位是夫人，是少爷的姨母。”
然后又转身继续爬楼梯，当我又向上爬了几阶后听见头顶响起老管家低沉的声音“在庄园不要试图弄清楚自己不明白的事。我们作为仆人，服侍主人才是我们该做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奥德先生”
随后我们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状态，直到我们来到少爷房前，奥德管家说“这间是少爷的房间，因为少爷睡眠状态一直不太好，晚上也需要男仆注意着，所以少爷的贴身男仆都是住在这儿”在这旁边有个小房间，我进去后看见墙上的另一扇房门，看了一眼奥德管家。
他明白了我的疑惑和我说“这扇门打开直通少爷的房间，这儿有个铃，如果少爷晚上需要人服侍会拉响它，所以你晚上不可睡的太沉以免听不见铃声。”
“好的，我知道了。”
“明早会是詹姆斯服侍起床，那之后将由你开始伺候少爷。”
“好的。”
“你的工作服已经放在床上，记得明早就要穿上。”
“是，奥德管家。”
“那我便离开了。祝你有个美梦，史密斯先生。”
“你也是，奥德先生。”我关上门，脸上维持的微笑即刻消失，天呐，一直这么轻声细语的礼貌说话可真是累。
我走到单人床边往后一倒，向上伸开双臂躺在床上，向右扭过头看着同往那个少爷的门，好奇的想着他是什么样貌，说话也和那老管家一样吗？
不过人不聪明，还那么有钱。我想着开心的笑了。
我甩掉鞋，把工作服扔到地上，脱光了衣服才想起来睡衣还在手提箱中，又穿着袜子就这样下床蹲在手提箱边，拿出睡衣套上，一下扑到床上。
惬意的想着这的仆人待遇似乎真不错，可以一个人睡一张床。一边挪动着身体向被子里拱去，无意间撞上床头。
“嘶..”我的老天，疼死我了。想到不远处熟睡的少爷，我只能小声地忍痛吸气。
“叮铃...叮铃...”
正当我熟睡时，一阵吵闹的铃声将我扰醒。
今日怎么这么早就要起了？突然一个清醒，铃响了..铃响了...
不得了不得了，我手忙脚乱地起来，鞋也顾不上穿，只想着要赶紧去看看这小少爷怎么了，就那么跑着闯到他的房间，月光泼洒在他的床上，我瞧见他拉着绳地左手比月光还要惨白，又听见他低沉地叫唤“法lun！法lun！”
我心头一颤，跑到他的床边安慰着“少爷，我是你新来的男仆，我是威廉”
床上的少爷似乎被梦魇缠绕，眼神有着惊恐和迷茫，听见动静，他翻过身侧躺着眯着眼望我“威廉，你就是威廉吗？”
他的声音虚弱中带了点嘶哑，我想他肯定做了个很差劲的噩梦。
“是的，少爷。我就是威廉”我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说道。
“你终于来啦。”他似乎遇见一件非常开心的事，刚刚的无助恐慌也消散了，虽然依旧带着点睡意地朦胧，却对我微笑着说出这句话，他好像真的很开心我的到来。
“嗯”我躺在他的身边继续有规律的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声地说“少爷快睡吧..睡吧”，我小时候睡不着麦阿姨总会这样哄我入睡，我认为这是世上最好的哄睡手法，果然过了不久他就再次睡过去了。
我用脑袋压着右手侧躺着观察着他，左手时不时轻轻拍他的后背。
查尔斯怎么没说过他长得这么好看呢，我躺在他比我那张不知软了多少倍的床上想着。
思绪在深夜的寂静中缓缓进入混沌，也不记得我想着些什么，只是最后心里说的是：他真是足够天真，这个傻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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