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2)(1/1)
一轮满月遥悬天际,洒下清浅朦胧的月光,如纱如梦,唯美纯净。
但是很显然,9号现在并没有这个闲心欣赏这月色的唯美。在他面前的圆桌上,两个柯南里面的黑影君正在激烈的做爱。实际上说是黑影君也不大妥当,因为桌上的两人虽然处于黯淡的环境下,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清一些细节。比如被压在下方的那个有根傲然挺立的长屌,据9号目测应该有近两分米,也就是将近二十厘米。有着这样令人艳羡长度的男人却被压在身下肆意冲撞,不得不说真是极大的浪费。当然对于9号这样的纯正直男来说,从此世界上少了个有力的竞争对手可是件好事,再者下方的十九厘米男(处于嫉妒9号肯定不会认为是二十厘米整,不是整数那当然就是十九厘米)虽然在竭力反抗,但是那根大鸡巴却是一直硬着,yIn水直流,明显是也有爽到的样子。
虽然9号搞得很不屑的样子,但是随着男人努力扩张肺部的喘息传入耳中,9号有些尴尬地发现自己居然也有点硬了。他换了个姿势,交叠双腿遮住异状,过了几秒才突然醒觉,这时所有人都被禁锢在自己的座位上欣赏活春宫,看见其他人也是朦胧的黑影状态,他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正在9号懊恼的时候,桌上的狗男男居然又换了一个姿势。这次9号可不是在心中编排,而是字面意思上的狗男男。
上面那个十五厘米男抽出了自己的鸡巴,强迫下面的十九厘米男翻身背对着他,用四肢支撑着身体,摆出像犬类站立的姿势。而十五厘米男跨坐在十九厘米男身上,两条腿勒紧十九厘米男的腰腹,tun部后移再次插进十九厘米男体内。十九厘米男的身高比十五厘米男高出一个头,宽阔的背脊方便十五厘米男借力,窄劲的腰身稳稳地背负着少年身形的十五厘米男。十五厘米男在上面用力贯穿下方的男体,就像骑手鞭挞坐骑前进一样,他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绳索,系在十九厘米男下面那个头上,令人想到战马头上的辔头。十五厘米男不发一言,只是猛烈地用自己的长鞭鞭挞身下的男人,同时手上绳索拉直,把男人的长屌向左吊起。承担十五厘米男全部重量的男人随着鞭策开始顺着自己下体所指的方向开始用四肢爬行,还模仿着马的行走姿态。
卧槽,还真会玩!9号这个老处男完全惊呆了。这个真正的骑乘体位对上面那个的柔韧性要求很高,这个姿势下居然还能Jing确稳定地Cao着下面的男人。而明明是如此屈辱的姿势,男人喘息的声音中虽然也透着痛苦,但是9号却看见他下面那个头被系住后反而流得更多,因为yInye量更大,没有像以往那样顺着系带jing身往下淌,而是从细缝中直接滴落。在皎皎皓月的照耀下,可以清楚地看见男人行过的地方上留下了断断续续的银色痕迹,在暗红色木质桌面的反衬下无比明显。
9号感觉桌上的两个人好像把各自的角色搞反了,在他钢铁直的思维里即使是同性恋也应该是屌大的那个在上面。不过现在这个情景在他看来居然也有些令人性起,就像那些个小年轻说的那个,反差萌一样。
在9号胡思乱想的时候,上面的十五厘米男说了第一句话:“小狗儿看来要撒尿了。”
非常清朗的男声,含着几分愉悦的笑意,好似阳光霁雪、溪泉流动,绝无半分yIn靡之意,9号若不是亲眼所见也完全想不到声音的主人正在狂猛地Cao干一位比他高壮的猛男。
......
藤原也勒令身下的1号马行到12号面前,右手用力拉起绳索。1号哀鸣一声,不敢违抗他的意志,颤巍巍地抬起右腿,把膝盖及下面的小腿搁在12号肩膀上,这样他被吊起的性器就正好对着12号的脸庞。
藤原也放松了绳索的束缚,下身一个用力的挺进深埋1号体内。1号已经无法抗拒他的命令,只是这样像犬类撒尿的姿势极大地激起了他的羞耻心,却只能呜咽着放开Jing关。浑浊发黄的ye体当即抛射到12号脸上,顺着鼻梁流淌。
“别急,还有十一个呢。”藤原也恶劣地在1号射完第一波第二波被挤出Jing囊的时候用右手掐住1号长屌的根部,拇指技巧性地紧紧压迫着男根背面的Jing管。
“走,下一个。”藤原也再次策马扬鞭。1号射到一半被硬生生堵住了,Jing道一阵发疼,正难受得性器都有几分萎靡了,还是不得不顺着藤原也的意思放下右腿走到11号面前,再次抬起右腿。
眼见着这对狗男男越来越近,9号心中警铃大作,没想到英明一世,都一把年纪了还要被两个小辈搞掉节Cao。奈何他现在全身都被禁锢,只有眼珠子能够转动,正是因此前面12号才会一动不动地任由1号颜射。
因为总是射到一半被藤原也勒紧Jing管,1号射完10号之后就射不出来了,性器微微地垂着,一滴一滴地流着残存的Jingye。
走到9号面前时1号把腿搭在9号肩上,阳物直挺挺地对着九号,偏生连yInye都不流了。
藤原也冷笑一声,加大速度和力道Cao进1号的阳xue,狂放地带出红色的xuerou。1号被Cao得喘息急促,近乎呻yin,但是就是没点射Jing的征召。
他们两个较上了劲,苦了9号在那尴尬。9号三十多岁了还是处男,和自己的五个小妾过得非常畅快,何曾见过这等阵仗、活春宫?因此他看着面前几乎要戳上他嘴唇的鲜红鸡巴gui头,青筋毕露的柱身,以及纤毫毕现的杂乱Yin毛脸都要着火了。这时候他倒是甘愿被射上一泡Jingye了事,不用近距离观看活春宫。
“啊......”1号突然发出一声堪称惨烈的痛嚎,9号定睛一看,原来他身上的少年伸手捏住了男人的两个雄丸,他看不出来少年用了多大力气,但是光听男人的嚎叫就反射性的下身一疼。他还以为男人要萎,甚至要废的时候,脸上就被热烫的ye体打击了一脸,嗯,字面意思上的打脸。
少年让男人射了一波后就照旧勒进牵走,或者说骑走了,徒留一脸懵逼和腥ye的9号风中凌乱。当温热的ye体从他的额头上顺着眉骨流下,鼻端充满雄性的腥味的时候9号心中是咬牙切齿加崩溃的。枉他还担心男人的性功能,好吧,他承认也有一点窃喜不用被射,但是他好歹是真心实意的,用得着这样突然袭击么。
自从藤原也用压迫睾丸的方式强迫1号射Jing后,后者就像打通了阳、Jing二脉一样,一路射下来。
最后在1号,也就是他自己位置上那个假人脸上低吼着射完的时候,1号清楚的感觉到ye体打击自己脸庞的力道和温度,随后感觉到流淌的感觉。
......
光明回到这片空间,在座的十二个人都是互相打量揣测,谁是昨晚射了自己一脸的混蛋和可怜者。但是法官做事滴水不漏,昨夜所有人都被打了一层黑影君,十二座位上都有人坐着,而且姿势都一动不动,就算是听到的声音现在也忘了具体情景,只在脑中留下一个概念。因此光从表面上看不出来谁是纯攻和已经被转化的受。
“现在是第一天,依序发言环节,从4号开始逆序发言。”法官中性的声音再次响起。
4号被解开了禁锢,他在被禁锢前就是一副标准的坐姿,被解开后也没有多大变化。他抿着唇开始说话:
“我是首位发言,闭眼玩家,第一天不知道夜里的情况,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表表水。不过我强烈建议昨夜被选中的人主动站出来,帮助我们缩小怀疑范围,尽早结束游戏,避免更多的人被强暴,。”
他用了“强暴”一词总结昨夜的一切。其实4号是想让所有人展示自己的牌面的,但是他翻开角色牌的时候发现上面已经变成了空白,也就息了这个心。
“4号玩家发言结束,3号玩家开始发言。”法官宣布道。
3号玩家刚刚一脱离禁锢就舒展筋骨,要不是被限定不能离开座位说不定他还会站起来活动,虽然法官的禁锢类似时间冻结并不会造成任何疲劳。
活动了大半分钟,3号才开始说话:“老子没什么好说的,为什么会被这破游戏选中谁自己心里没点数,还装什么装。既然做下事情被报复也是正常。老子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这破游戏鬼法官真的会把人毫毛无伤地放走。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老子不奉陪。”
说完3号就不再说话,一直在自己的座位上。法官对此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一直等到时间用完才宣布:“3号玩家发言结束,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穿着一身一丝不苟的西装,好像刚刚参加完宴会一样,他微微活动了下开口说话:“3号的话就有点偏激了,我相信既然是游戏肯定就要遵守规则的,法官?”
就像对3号的人身攻击没反应一样,法官一样没有回答2号。
“看来法官还是挺敬业的,”2号等了十几秒后尴尬地笑笑:“我们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不做只能等......还是要尽力一搏,争取希望。至于4号的发言,恕我不能苟同,场上可是有着能够淘汰人的骑士在的,我不是很希望各自说明身份,就算说出来了没有身份牌的佐证也不可信,倒不如不说。3号和4号的发言暂时都看不出什么问题,看看下面的发言吧。结束。”
“2号玩家发言结束,1号玩家开始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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