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表叔侄luanlun,年上,调教系)(1/1)

权庭松对外向来是很正派禁欲的一个人,他家世清贵,为人知礼有分寸,三十一岁就当了教授,是大哲学系远近闻名的一块香饽饽,一到他的课教室里必定人满为患。

他人如其名,就像庭院里最挺拔俊俏的松树,凛然正气,板正矜傲,人的正常七情六欲放在他身上仿佛格格不入,周身气派叫人不敢对他的人品有半点轻侮。

但没人知道,其实这棵看似沉雅传统的松树,它的根系也同样深陷在欲望的淤泥里。

和同事打过招呼,权庭松结了这周的课就毫不犹豫地夹着公文包匆匆开车回家。

他自幼独立,很早在郊区买了一幢清静的小别墅,和忙于在政坛沉浮的父母联系不多,别墅里是完全属于他的私人空间。

权庭松在这里金屋藏娇藏了整整九年。

不过他藏的不是什么娇美如花的女人,而是一个男人,一个按照复杂的辈分计算来说还应该叫他一声“表叔”的傻子。

“表叔!”他一推开门就有一个身影闪电似的窜进他怀里,除了一件有些滑稽的粉色围裙身上再无寸缕的青年依恋地投向他的怀抱,他仰着头用那双干净得仿佛天真幼童的眼睛望着权庭松,他像是完全把自己当了小孩,非常自然地软着声音撒娇,“澄澄好想你!”

“澄澄很乖。”权庭松奖励似的揉了揉方澄的头发,把人抱着用后背关上了门,另一只手从系好的围裙缝隙里伸进去,充满喜爱地反复地抚摸着青年纤细腰肢上的腰窝。

那里是方澄的敏感地带,被权庭松这么一揉,当即就全身瘫软在了权庭松的怀里,“表叔”

他软下来的声音甜腻得要命,那张一直有着褪不去的婴儿肥的脸上纯情可爱,像是永远停留在了十七岁,那个因为车祸父母双亡自己脑部受损智力下降到幼儿水平,而被权家父母暂时送给权庭松照看的十七岁的少年。

权庭松不紧不慢地单手取下眼镜插在西装衣兜里,他眼里漆黑,蕴着深不见底的欲望,那只抚弄着方澄滑腻柔软腰窝的手已经开始慢慢往下,另一只手则用力擦了擦对方吐出甜腻声音的唇瓣,硬生生擦出了艳丽的红色,然后飞快的并拢两根手指插进方澄chaoshi温热的口腔。

“是哪里想表叔?”他的声音温柔正经极了,同在课堂上授课时并无分别,叫人全然看不出他一边揉弄着自己痴傻表侄的白嫩屁股,一边用手指插弄得对方咿咿呀呀说不出话来。

“哎呀澄澄怎么又流口水了真不乖。”他把沾满方澄唾ye的手指抽出来,在方澄唇瓣上反复擦拭,方澄被他的手指搅和得下巴脖颈上都亮晶晶的全是口水,方澄微难受地微蹙着眉,耷拉着本该黑白分明也被撩起情欲的眼睛,偷偷看了权庭松两眼,委委屈屈地控诉,“澄澄不想的表叔坏坏”

权庭松受不了方澄这样看他,他下腹一瞬间更加炽热,凶悍地抵在方澄的腰间,他捏了捏方澄被自己养的格外挺翘肥美的tunrou,压低声音:“表叔坏吗?澄澄还没告诉表叔,是哪里想表叔?”

他的手顺着软糯光滑的tun峰滑进shi热的幽xue,手指插进去抠挖着早上才被他cao过还没消肿的xue,“是这里?”方澄张着嘴巴在他怀里呜咽一声。

权庭松挤按戏弄了一番退出来,弄了一手的yInye,又顺着大腿内侧摸向方澄秀气的Yin/jing,挤压着囊袋低头把方澄甜美的呻yin吃进嘴里,咂摸着肆意狎昵这个傻子,“还是这里?”

方澄在这只有他和权庭松两人的别墅里住着,就是日日给他这般cao干亵玩的,又因为心智不健全,被权庭松调教得对欲望十分坦荡,对每日穿着围裙或是别的情趣内衣都全无抵抗,这会儿他更是把将两条又白又直的腿紧紧夹在权庭松劲瘦的腰上,已经被戳得shi淋淋的xue口直白地擦过权庭松坚硬的欲望上,乖巧又yIn荡地摆了摆屁股,大声地回答:“澄澄都想。”

权庭松的眼神陡然火热起来,他浑身还是西装革履,单手解了西装裤的拉链,把粗长的东西从内裤里解放出来,托着方澄蜜桃似的tun就狠狠捅进了那个他怎么插都插不腻的后xue,方澄短促地惊叫一声,便习惯地吐出娇软蚀骨的呻.yin:“啊啊表叔嗯唔”

被他的呻yin酥了骨头的权庭松就这样抱着他,一边走向卧室一边凶猛地抽插着这个从不反抗的傻子,

他每一次抬腿都让粗硬的欲望更深地劈开方澄的后xue,方澄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受损的智力让他完全接受了表叔带给他的极乐,双眼失神不知羞耻地一声声yIn叫,他还温顺地记得无数次床事上权庭松逼着他学的yIn话,他并不很懂,但不妨碍他舒服了就会听话地喊出来:“表叔嗯啊要把澄澄cao坏了!澄澄被嗯嗯表叔cao坏掉了!”

权庭松一次比一次更剧烈地插进方澄的蜜xue里,那和主人一样天真yIn荡的浪xue每次都紧紧地贪婪绞住他,叫他流连忘返,只想进入得更深些,入得他娇美的澄澄只能在他胯下哀哀哭着讨饶。

没有进到卧室,权庭松就忍不住把人放在平日用餐的餐桌上凶狠地插干着,他在人前一贯一丝不苟正派禁欲,但此刻他领带被方澄扯歪了,眼睛有些发狂地充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用力按着方澄的肩膀,把人压在冰冷的大理石桌上,像是要把人活活干死一样地激烈抽插着,英俊色气叫人忍不住心动神摇。

“把澄澄cao坏了会怎么样?”他疾风骤雨地贪婪享用方澄的身体,还要诱着被他cao得口水直流的方澄说出他一句句教过的yIn话。

“cao嗯啊cao坏了”方澄双眼凝着雾气,秀气的鼻子皱起来,张着之前被插得红艳艳的唇瓣,可怜又可爱地一边叫床一边回答,“澄澄就嗯啊就只能给表叔做尿壶啦嗯啊所以所以不要cao坏澄澄”

他全然不知道他这番话有多么yIn荡,自己又摇摆着屁股在权庭松顺从地承欢,大张的白嫩双腿不时被cao得蹬两下,在男生里算得上娇小的脚丫子偶尔还会踢到沉迷于欲望的权庭松。

权庭松满意地听着身下的傻子被自己调教成一个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纯真yIn物,他俯身奖励似的吮吸着方澄的唇瓣和舌头,亲得啧啧作响,用喑哑的声音说:“不让澄澄做尿壶,表叔要把澄澄cao尿”

方澄被他高超的吻技吸的魂都丢了一半,哪里听得见他说什么,见权庭松亲完他了他还用后xue不依地用力夹了夹权庭松炽热的硬物,“还要还要和表叔吃嘴嘴”

他用在情事中依然天真烂漫的一张脸说出这样的话,自然只能招来了更猛烈的cao干。

一番云雨足足持续了四个多小时,直到方澄被权庭松插得射了一地污浊的Jing水和尿水,射无可射,权庭松这才好歹放过他。

用清洁机器人清理了一客厅的秽物,毫无自理能力的方澄被权庭松带进浴室清洗,清洗完了他只给了方澄穿了个粉色情趣丁字裤,虽然方澄扁着嘴小声说了几句勒得不舒服,但权庭松是家里的独裁主义者,痴傻了的方澄没有反抗能力,只有乖乖穿着丁字裤窝在沙发上看着权庭松给他找的动画片,等着权庭松给他做出可口的晚饭,然后又边吃晚饭又穿着丁字裤被

权庭松干到高chao。等到了第二天早上,他还要早早地被闹钟闹醒,然后用自己还流着Jing水的后xue去当闹钟叫醒权庭松,要是哪天他忘记了,就会被惩罚一天不能吃饭。

这样稳定又yIn靡的日子已经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具体从哪天开始让方澄彻底听话权庭松自己都不记得了,他当然知道他的行为非常不堪,但他并没有丝毫后悔,甚至每日琢磨着对方澄再恶劣一些。

毕竟他已经爱方澄爱得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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