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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偷拍过我们亲昵的模样。

不用想也知，是我贴的枕边人。然而不知为何，我并不到如何甜，像是于一场被动的恋中，被，却无法以同样的回应。

我回到家，开始拼命翻找。

学生陆续填满走廊，光透过廊上窗落上一张张年轻生动的面庞。似乎有个女孩一袭白裙向我走来，面容自始至终看不清晰，却在即将撞我怀中时烟消云散。

我走向校外的小路。树后若隐若现的，是否依旧为幻影？我的羽儿，又勇敢，脆弱又怯懦，藏树后的游戏是无可奈何的执着，而我却被迫一次次见证她的纠结困惑，并用全力气，狠心将她路过。

心隐隐涌动着期待。

走礼堂，湖边垂柳枯败，河床裂，一派冬景象。幻影换了衬衫，明媚生动，宛若从初走来，带着扑鼻的清新，转瞬与我肩，毫不停留。

她明明认识羽儿的。

——你说这条手链……是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有人送给你的？

——上午第二讲有课，别忘了。

我打开电脑，找昨晚完成的文档，开。

里面是我的新书。写的是原菲和羽儿的故事。一场恋，一场梦，一个凄凉

书店里，我遇到了熟悉的女孩。她了不少，面容更冷也更致，一气派已与我笔同名者完全重合。她看到我，勾起淡笑，却在我问起羽儿的时候，困惑摇。

那是北的童话小屋。

时间还早，拿教案来翻了翻，突然想到，这节课，羽儿可能会来。

心没来由地一慌。清晨张时的荒诞念再次冒来，脊背都冒寒意。勉维持着表面的稳定，却是心不在焉地上完了一堂课。

走教学楼，绕过人工湖，来到初见时一同来过的礼堂。大的空间压抑得让人呼困难，舞台空旷，灯光寂寞，幻影于其上穿梭，又陡然从数米坠落，换来我一阵心惊胆战，自嘲拭汗。

羽儿，是你么？

抬起右腕，上面系着那条早已断成两半的手链。如今它完好如初，看不到一损坏过的痕迹，而且度大小与我腕完贴合，像是，从来不曾摘来过。

所有关于女孩的痕迹，都消失得一二净！

——明知故问。

对，差忘了，她也是我的学生，虽然是经常旷课的学生。

岁岁如斯不见了……写着“愿与卿同归双葬”的纸不见了……羽儿送我的陶件不见了……被偷拍的照片不见了……

怎么能对我说，不知，不记得？

吃过早餐，手机响了。一条微信，来自一个暧昧的备注“ta”。

——是创造我的人。

卡着铃声踏教室，没有看到羽儿。

坐，拿起调羹一勺勺吃粥。是熟悉的味，我想起，羽儿为我的第一顿早餐，就是一模一样的蔬菜粥。

了我喜的青菜碎末，翠白相间，拯救了我微弱的胃。

拿名册，上面本没有羽儿的名字。

我突然想起一段对话。

走教室，我在门驻足。

——我想问……‘有人’是谁？

这世上，除了我，到底还有谁记得羽儿？

卧室的墙上，挂着一幅婚纱照。上面是我，和一个男人。那就是我的枕边人，是我和羽儿的故事里现过的人。是康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