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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晚节不保啦！”

睡梦中，树仿佛又回到了五百年前。

妖温柔地替他拭脸颊，关切地说：“我观你了噩梦，不得已此策，你不会怪我吧。”

挥的手被攥住了，接着天上忽地起大雨，不，不是雨。

妖低，缓缓说：“你这般行的大妖，天雷都不怕，还怕一吗？”

他只怪他自己，怪他没有本事，怪他明明是一朵扎于泥土的，却连随波逐的浮萍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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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不罪过，忙摇。

树睁开，发现自己淋了个透心凉，脸上漉漉的，分不清那些是汗，那些是河。

湖中的人，一逗就脸红，滴滴的，不谙世事，甭他说什么都信。

树乎乎地张开手，仍由前妖为他宽衣解带。

“我不怪你。”妖。

树叫这一声喊喊得形不稳，整个妖都栽了妖的怀里，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觉一异香笼了上来，熏得他昏昏沉沉。

树笑：“我们树木受河滋，不碍事的。”

树这觉是越谁越不安稳，看着人嘴角一咧开始森森地扒他的老树，当即满大喊地挣扎起来。

“说的也是。”

树尴尬：“你不是担心我啊？”

当他说到“天雷”两个字的时候，顿了一，随即不着痕迹地掩饰了过去。

心中火顿时灭了个彻底，树哄：“不怪，不怪。”

不多久，他就在柔柔的怀抱里，睡了过去。

他正待发火，一只芊芊素手就摸上了他的额。

两个小妖面红耳赤地捂住睛，慌慌张张地转往家跑，一面跑，一面不忘喊：

妖柔柔一笑：“既然如此，你先把衣服脱了吧。”

妖抱着怀里的树，神复杂，短短的重逢已比一生的梦还要了。

树发现他和别的妖在一起，都能老神在在，满嘴忽悠，独独面对妖，嘴笨的五年前都不如。

妖笑：“你说山上曾许多事，可否说与我听听。”

思前想后，他把这些归咎到，忘了妖的愧疚之上。

“其实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受到重创，元神回到瑶山，修养了整整一百年才恢复元气，而后山上又了许多事……我本来是准备找你的……只是因为重重原因作罢了……”树说着有些心虚，视线游移，“我那恩，你也不必挂怀，妖和妖之间本该互相帮助嘛。”

“可是，”妖指指他的后，“被褥要透了。”

妖一弯，朝他勾勾手：“我近来总觉得上发，你凑近来看看是不是胡须了。”

尚未享受片刻，他突觉，此此景和梦中的扒书重叠在了一起，惊地一颤。

他捻起树的一缕发，喃喃自语：“我该那你怎么办呢？”

“我该怎么办呢……”

妖疑惑地抬起。

小喜鹊和蝴蝶看过去，只认为那两妖，光天化日的，说着话呢就要亲上了！

现在……现在的人虽然也乖巧客人，但是怎么觉被牵着鼻走的是他呢？

自始至终，树喜的都只是他的这副，他记恨地恨不得亲手毁了它，可又怕失去了靓丽的外表就在也得不到他的注视了。

树明知妖类幻型容貌不会轻易改变，仍是不受控制地凑了过去，双目盯着那的双挪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