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颜欢笑迎王妃 男扮女装救阿姊(1/1)

隔日,皇帝谕旨李致参加宫中晚宴。李致猜到个大概,啼笑皆非。

他一到场,心道果然。除诸位大臣外,还坐着几个高鼻深目的鞑子,想是西域使臣。

宴会初始,皇帝祝酒,说上几句场面话。之后,鼓点渐起,笙箫齐奏,舞女们鱼贯而入,水袖甩得人心晃荡。

一些年轻官员目不转睛,头一点一点,显然沉醉其间。

西域使臣凑到一起,嘀嘀咕咕,注意力反而不在场上。不多时,一人出列,Cao着生硬的汉话:“陛下,我国公主愿献上一舞。”

李珏一听,自然允许:“听闻古丽苏如合公主一舞万金难买,实朕之幸。”

皇后借着宽袍大袖,掐他一下。李珏呲牙咧嘴,投来告饶一眼。

李致看他俩的小动作,胸口堵着一口气。他知赐婚是板上钉钉,干脆全身心打量起未来妻子。

古丽苏如合公主蒙有面纱,露出长眉妙目。她一袭红裙,身姿袅娜,婆娑起舞,似一团火焰。

舞毕,公主福了福身,李致带头鼓掌。李珏看弟弟捧场,以为是一见倾心,金口一开,便将公主赐给李致。

李致苦笑着应下,直觉心被剖成两半。

他顾全两国面子,在公主那歇过一晚。两人相对无言,盖个棉被,各睡一边。

李致按侧妃的份例待公主,想着不会出错。公主安静如同人偶,从不来找李致。李致正好得空,和姜瑜夜夜风流快活。

只有一次,他酩酊大醉。下人不懂事,将他引到公主房间。

李致昏昏沉沉,推门而入,就见一具洁白rou体急忙缩进被褥。

大红锦被上绣着鸳鸯交颈,刺痛李致双目。他这几日烦闷积在一起,公主又避他如虎狼,不复平日温文,伸手扯去被子。

公主身体白的放光,连体毛都是淡淡的金色,让人目眩神迷。薄薄的肌rou覆在骨头上,是独属于少年的鲜活。nai头被李致一摸,立时硬挺,有如冰天雪地里两朵红梅绽放。

李致嗤笑一声,酒气喷到公主面上,惹得对方皱眉:“男的?”

那人一仰头,倨傲道:“汉人都不是好东西,尤其你们那个狗皇帝,逼我阿姐——”

李致重重扇他一耳光:“谁准你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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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致觉自己失态,又轻轻抚摸他泛红的面颊:“你阿姐如何?你和我说实话,我不追究此事。”

公主压紧牙关,不发一语。

李致冷笑一声:“那我去问问你们的使者,看他如何处理。”

公主见他起身欲走,一下被吓住:“不要!”

李致示意他说。公主吞吞吐吐:“我阿姐有心上人。但父王发话,要她嫁到中原。我半路放走她,自己妆成公主。”

他急急补上一句:“她走得远远的,你们谁都追不上她!”

李致语气缓下来:“哦,是功德一件。你叫什么名字?汉话说的不错,谁教你的?”

公主看他果真不追究,心里信上三分,将事情一股脑交代:“我叫玛依努尔。我有一位汉人老师。”

李致心说,你那位老师怕不是被掳到西域,得找个机会讨要回来。

他见玛依努尔眼瞳亮晶晶如翡翠,与汉人的黝黑截然不同,随口道:“你名字太拗口,以后唤你‘小碧’。”

他准备回去歇下,小碧却一把拉住他:“你不和我做那档子事?”

李致似笑非笑:“你懂得还挺多。”

小碧撇撇嘴:“父王和老师常常这样,我都看腻了。”

他初时不解其意,看老师被父王压在一张虎皮上,哀哀叫唤,后xue里一根红通通的大棒子进进出出。父王体格健壮,衬得老师瘦小可怜,似海青捕天鹅。

他以为老师被欺负,跳出来,哭着求父王“别打老师”,还被好一通笑话。

父王眯着狭长眼眸,故意插得更激烈:“你问问老师,他难受吗?”

老师满面红chao,神思恍惚:“啊别闹,快、快让玛依努尔回去。”

等他十四岁,情窦初开,才知两人是在交合。他们族人生性坦荡,做这事时不避人。小碧见得多了,不以为奇。

李致看他率真模样,面色柔和:“本王饮了酒,下身起不来。改日再来寻你。”

次日晚,李致拒了姜瑜,说要到小碧房中。

姜瑜郁郁寡欢,想到李致对女人硬不起来,又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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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致衣裳还未解一半,小碧已脱得光溜溜,坐在床上,腿一晃一晃,满心期许。

李致虽然不如父王强健,但屌长得差不多。小碧挑剔地扫遍李致全身,还算满意。

小碧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李致任他打量,直觉自己是待宰的猪,被屠户打量哪一块肥美。

他见小碧下头翘得老高,暗笑一声,年轻压不住火气。

小碧阳具嫩生生的,似白玉雕琢而成。李致看得兴起,问:“可要我给你舔舔?”

小碧吃吃笑道:“我自个就能弄。”说罢,抱住腿,头一寸寸低下,竟真吞到底。

李致啧啧称奇。小碧脑袋上下起伏,舔得起劲,哧溜哧溜,诱得李致破功。

小碧这姿势正好把菊洞露出。他屁眼粉嫩,周边生着一圈金色绒毛。李致插入一指,小碧娇哼一声。

李致见那xue懂得吞吐,不似处子,试探道:“有人了?”

小碧菊洞发痒,难耐道:“管那么多做什么。”趁李致不备,将他推倒在床,对着硬邦邦的大屌一屁股坐下,一上一下,自己玩起来。

李致不想他如此主动,乐得享受。小碧xue眼虽被人用过,仍然紧致。

小碧一边骑乘,一边嫌弃李致:“你都没几块rou,比上不我的”奴隶。

他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心中苦涩与怨恨混为一团。

李致既不反驳,也不追问。小碧渐渐无力,觉得大腿发酸,坐下不动,耍赖道:“你来罢。”

李致笑而不语,猛然动作,把小碧插得连连尖叫,悔不该嘲笑他。

两人完事后抱作一团,倒有几分亲昵。

小碧依偎在李致怀里,轻声发问:“你们这里,是怎么寻人的?”

“你要找谁?”李致抚摸他的头发,“我可以帮你。”

小碧脱口而出:“阿幸!”

他回过神,犹犹豫豫,报上一个名字:“叫,叫什么谢幸。”

李致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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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谢家嫡长子的名字。

谢幸六岁时在元宵灯会上走失。后查出是庶母所为,说卖与人贩子。一批人被砍头,谢幸音信全无,谢家沦为笑柄。

所幸五天前谢幸认祖归宗。正是这人与赵睿里应外合,杀得西域一个措手不及。他家世清白,头角峥嵘,皇上已将公主许给他。

李致看出小碧希冀,心下不忍,温声道:“你已是我的人,想别人做什么?”

“对哦。”小碧干巴巴地笑。

他眼里的光一下灭了,再不提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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