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缘由一声慨叹 忆前qing满心欢喜(1/1)

皇帝见弟弟一脸正气,极是头痛。

“参你的折子都要堆地上了。”

李致进京觐见,中途却抛开车队,比原定行程晚三日。纯臣纷纷上谏,就差直白的“豫王谋反”。

李致辩解:“进山体察下民情怎么啦?我还给皇嫂带了礼物。”递来一个香囊。

李珏敲了敲桌子:“我的呢?”

李致笑嘻嘻:“皇兄坐拥天下,我不知该送什么呀。”

李珏无奈:“油嘴滑舌。最近西域有意和亲,你也知道你皇嫂那性子”

皇后是出名的醋坛子,一旦皇帝在别处过夜,就闹将着回娘家。好在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帝后鹣鲽情深,后宫仅设三妃,是民间话本的热门题材。

李致怪叫:“退给我?这可不够仗义。”

李珏抚他肩膀:“你府中无人——”

李致灵巧避开:“臣弟有事,先行告退。”

桌上茶热气未消,李致一走了之。李珏叹气,他年少登位,李致在旁辅佐。帝后大婚之时,李致却请去封地,一待就是五年,两人日渐生分。

莫非这小子恋慕皇后,然朕捷足先登?李珏心中愧疚与警惕交织,藏起香囊,咳一声:“去坤宁宫。”

李致行至王府,管家迎上来:“鸿胪寺少卿姜大人来访。”

姜瑜官服未换,捧着茶小口啜饮。他见李致步子慢悠悠的,脸上浮现出羞恼,顾不得仪态,扑到李致怀中:“快快呀。”

他朝廷上的庄重自持,全在这一刻化为齑粉。

李致后退一步,手背后头,老神在在:“按我说的做了吗?”

姜瑜看他一眼,似嗔似怨:“你摸摸不就晓得了。”

他猝不及防,被李致抱起丢到床上,惊呼一声。

李致看他下身一丝不着,屁眼里嗡嗡作响,哼笑道:“你倒是乖觉。”拿出不停晃动的缅铃,只见上面沾满yIn水,极为莹润。

那xue不得自娱,接连流出剔透的露珠,委委屈屈。

李致搅合着:“姜大人上朝时没滴到地上吧?”

姜瑜越发难耐:“瞎说什么呢。要要大鸡巴。”

他们床笫厮磨近十年,早已习惯坦率地表达出欲望。

李致不跟他客气,rou棒一捅到底。

他游刃有余,姜瑜调笑:“王爷技术又有Jing进,难道在谁身上练过?”

“自是有的。”

姜瑜心如刀割,还要扯出笑模样:“哦?王爷可愿与我说说?”

李致看出他面和心不合,点点他额头:“边疆苦寒,除了五指姑娘还能有谁?我攒了一肚子,小yIn娃可要接好。”

他一边抽插,一边却在走神。

他是如何知道自己有这癖好呢?实在称不上一个好契机。

先帝性荒yIn,专门设寻香司。面上是寻天下奇香,实则是为自己搜罗民间美人,男女不忌。那些个美人为应景,唤作“沉香”“龙涎香”云云。

名叫“沉香”的是个男子,面容俊秀,气质出众,又文采斐然,出去说是太子太傅也有人信。然而,这等光风霁月的人物却与先帝在御花园行苟且之事。

李致十六岁时,偷偷逃学,爬到树上捉知了。他看准一个,正欲伸手,却听得一声“哎呦”,似是有人挨了一刀,在痛呼。

他一惊,看见树下两个白花花的身体交叠在一起,急忙借着繁茂枝叶遮蔽自己。

上位者吃着两粒红果,神情迷离。位于下方的一抬头,张嘴浪叫,让李致认出,正是父皇与男宠沉香。

先帝让沉香两腿抬起,盘在树上,从背后Cao干。两人激烈交合,树干抖动,晃得李致心慌,又不敢出声。

他看过男女春宫,并无反应。今日见着这出,反倒勃起。

过一炷香,两人才完事离去。李致已硬的难受,恨不能与心中所爱共赴极乐。

他回到住所,召来伴读姜玦。

姜家世代文臣,姜玦生来就具书香气。他行过礼后,站姿挺拔,如同修竹。

李致令他近点。姜玦犹疑地看他一眼,站在原地未动。

李致笑道:“我有事想向你请教。”抓过姜玦的手搁在下身。

姜玦脸“噌”地红了。他早就心悦李致,但李致未流露出意思,不好自荐枕席。现下天助之,他定要把握好机会。

李致活脱脱一个雏儿,只知道这边捏捏,那边掐掐,觉得cao人也没甚意思。他握住姜玦的Yinjing:“这儿可比我小。”

姜玦哭笑不得,像是被小狗戏耍,舔不到痒处。他到底年长几岁,双腿打开,露出菊洞,向李致呶呶嘴。

李致硬挺着鸡巴,还不懂扩张,只莽撞地顶。小xue紧紧闭着,不肯漏出一丝缝。李致胡乱磨蹭,还未插入就泄出童子Jing,黏在姜玦柔嫩的大腿内侧。

他方才嘲笑姜玦,姜玦底下还软绵绵的,自己却率先射出,气闷不已。

姜玦只得一步步教他。他用李致Jingye稍作润滑,手指捣弄,捅着自己屁眼,带出“滋咕滋咕”的水声。

李致见xue眼被渐渐捅开,现出内里诱人美景,吞了吞口水。

姜玦扶着李致阳具,缓慢送入,心里怕极。

李致鸡巴奇长,青筋虬曲,乍进屁眼,直捣黄龙,直觉魂都被吸掉,方知“红粉骷髅”的告诫。

他抽插毫无技巧,动作没个轻重,棒槌似的。姜玦仅自慰过几次,经不起这般折腾,前端都要萎掉。李致摸索到门道后,时间又长,苦得姜玦哀哀叫唤,但和心爱的人交合,又是蜜一般甜。

姜玦环住李致,如藤蔓攀附。快感来时,他又手握成拳,唯恐挠伤李致。

李致完事后,搂住姜玦,亲上一口。

“我会好好待你的。”

姜玦信以为真,喜不自胜。

室内弥漫着一股腻人的甜香,衣物散乱一地,两人汗津津地依偎在一起。姜玦与李致十指相扣:“你以后唤我阿玦吧。这是我ru名。”

李致从此便“阿玦、阿玦”地叫,姜瑜乐得应声。

李致抽身而出,看着小口欲闭不闭,苦苦挽留白浊。

“你怎么改成瑜了?”李致忽然道。

姜瑜笑笑:“原是玦,恐冒犯圣人,便改了。”

“我们私下叫叫,又何妨?”

李致凑过来,柔声唤着“阿玦”,凝视姜瑜,眼中情深似海。

姜瑜一颗心冷透,知道穷尽一生,都得不到这人了。

李致又问姜瑜朝廷动态。姜瑜强打Jing神,捡趣事说,逗得李致哈哈大笑。

末了,他提及镇北将军赵睿:“他大败西域,班师回朝。谁知殿前失仪,逼着陛下收回赏赐。”

“哦?”李致饶有兴趣。他幼时体弱,曾被这人压着打。如今对方吃瘪,他自然要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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