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嘴ba伺候得你shuang吗(69)(1/1)

因着折花宴的缘故,沿途的小镇都是万人空巷,就是在夜晚,也热闹异常。

客栈房檐下挂着的两串灯笼随风微动,大堂里坐满了万霞山的弟子,师娘回房歇息,无人管教他们,一个二个顿时喝酒划拳,好不快活。

蓝志泽突然停下了比划,朝二楼望去。

身旁师兄问:“干什么呢?”

他压低了声音,答道:“好像有人在叫春。”

师兄道:“你是太久没去找窑姐,憋出毛病了吧?这客栈被我们包了,师妹都去逛街了,楼上只有师娘和傅师弟在歇息,你觉得是他们谁在叫?”

蓝志泽挠挠头:“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傅师弟性格Yin沉,自是不会和这声音联系在一起,而师娘就更别提了,那样高不可攀、超脱凡俗的仙君,怎么可能背着师父偷情?

难道是这客栈附近有一对苟合的野鸳鸯?

蓝志泽喝下一杯清酒,那声音好似小了一些,若有若无,更显勾人,就是青楼名ji与他相比,都显得黯然失色。

“师娘声音得再小一点,不然被师兄师弟发现就麻烦了。”

厢房内,宴听寒脱了衣衫,两条白如凝脂的大腿搭在傅北客肩上,尤不满足地向内挤压。

傅北客埋首在他腿间,高挺的鼻梁抵在他柔软的rou阜上,手轻轻搓捏着师娘的花珠,舌头则挤进窄小的甬道,抵着细腻的媚rou缠绵。

徒弟的舌头灵巧又温热,舔过他内里的每一处褶皱,对着他的敏感带来回摩挲。

手上动作更是多变,带着剑茧的指腹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将他的Yin蒂玩得水润发亮,从护着它的两片肥厚的花瓣中探出头来,接受着男人的爱抚。

傅北客用修建得整齐的指甲搔动着他的花核,那动作轻飘飘的,舒服却又达不到顶端,宴听寒挺腰迎接,口中发出甜腻的呻yin。

“嗯啊重一点,呜”

傅北客听话的去按那颗小珠,猛烈的刺激一下让他打直了腰,双手无力地撑着上身,头颅朝后仰去,修长的脖颈上濡shi了一片。

花蒂被捏住,从两侧摩擦起来,他忍不住叫出声来,花壶内花ye源源不断涌出。

“哈啊、好舒服”

“要不行了嗯北客、呜”

傅北客收回舌头,去瞧宴听寒的脸。

他刚好低垂着头,眼角眉梢都是春情,两颊酡粉,像是喝醉了酒的风流客,水润的唇半开半闭。

“师娘快丢了?”

宴听寒洁身自好,从未去过秦楼楚馆,也不知晓这二字含义,只是凭着感觉点了点头,哼道:“受不了了”

傅北客看他雌xue一张一合,yInye都流到粉嫩后xue中去了,心下难耐,埋进那一处温柔乡内,舌头将整个rou蚌都舔得shi漉漉的,又细细嘬弄他的花核,用牙齿轻轻啮咬,刚好保持在让师娘略有痛感,但爽得浪叫的程度。

夹着他的细腻腿rou开始略微抽动,傅北客知他马上就要高chao,唇下用力一吸,宴听寒清亮的眼眸在一瞬间散了焦距,蒙上一层山雾,吐出带着哭腔的软绵叫喊,下身黏腻的ye体喷在傅北客英俊的面容上。

那朵红艳花蕊吐露垂泪,傅北客附上去,亲吻它的入口,将花ye吞进口中。

傅北客故意道:“师娘好甜啊。”

宴听寒瞪了他一眼:“你当我是傻子吗?”那个东西怎么可能是甜的!

傅北客舌尖顶了下上颚,哼哼:“对弟子而言就是琼浆玉露。”

宴听寒臊得不行,抓起床榻上的衣衫裹住自己,开始赶人:“你可以走了。”

傅北客下身还硬着,怎么可能让他如愿,当即将师娘扑倒在床上,低声引诱道:“师娘的sao豆子是舒服了,里面不想被弟子捅捅么?”

宴听寒打了他一掌,羞道:“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荤话?”

“一些艳情小说,剧情虽淡得无味,对风月的描写却是可圈可点。”傅北客叼住师娘的耳垂,温热的吐息染得他耳坠泛红,“师娘想看么?”

“不看!”

傅北客本来就是刻意说这话去逗他,当下笑了两声,解开自己的发带,一头乌发披散下来。

宴听寒狐疑:“你干嘛?”

傅北客故作可爱道:“弟子要和师娘困觉——”

“滚!”

傅北客去亲他的嘴,手上动作不停,很快就把自己剥得光溜溜,宽肩窄腰翘tun,有肌rou又不至于太过壮硕,曲线流畅,极其漂亮。

胯下那柄长枪,更是虎虎生威,又粗又长,青筋贲张,硕大的顶端微微上翘,铃口上已经吐出一些Jing水,蓄势待发。

宴听寒在清醒时分去端详这一巨物,只觉得头皮发麻。

太大了,上次他怎么吃下去的?

宴听寒本存了和徒儿温存的绮念,此刻也被这根东西吓得烟消云散。他推开傅北客,无情拒绝道:“不行,不做,不可以。”

傅北客缠上去,哀求道:“师娘,弟子难受。”

宴听寒提议道:“你可以像今天在马车上那样——”

傅北客“哦”了一声,似笑非笑看着他。

若是宴听寒没提还好,现下他又回忆起师娘自渎时那一番春色,只想不顾师娘的意愿把他按在床上,cao得整个客栈都能听到师娘的呻yin,让师娘一想起他就双腿发软,yIn水横流。

压下邪念,傅北客握住孽根,拍了拍宴听寒的女xue,道:“那师娘帮徒弟舔舔?”

宴听寒蹙眉道:“舔什么?”

傅北客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纯情得和他说出的话完全是两个极端:“自然是舔弟子的阳具。”

他本来想用更低俗的代称,又怕吓着师娘,只想着循序渐进,好好开发他对情事懵懂的仙君。

宴听寒一双桃花眼微微睁大,转过身去闷闷道:“我才不要!”

傅北客从背后抱住师娘,撒娇道:“师娘帮帮弟子么。”

“不。”

傅北客企图用利益换取利益:“师娘刚才才被舔过,是不是爽得很?弟子再帮你弄一次,师娘也帮我好不好?”

宴听寒思及那销魂的快感,面上一热,却还是不理会他。

傅北客死缠烂打,吐出yIn言秽语:“弟子玩师娘的花核时,师娘的rouxue也一缩一张的,好可爱。”

“师娘真的不想再来一次吗,弟子保证舔得师娘比刚才还舒服。”

“弟子想喝师娘的yIn水”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知廉耻之人!

宴听寒听得面红耳赤,yIn窍又开,腿间rouxue被撩得爱ye涟涟。

他双腿不自觉地扭缠起来,挤压着丰满的rou阜,这一动作自然被傅北客捕捉在眼底。

他低笑道:“师娘有感觉了吧?”

宴听寒羞耻极了,愤怒骂道:“你这逆徒!”

逆徒就逆徒,您还不是得被逆徒的孽根插得丢了魂?

傅北客咧嘴笑了,嘴角的小虎牙白森森的。

傅北客下午才教了师娘自慰,晚上又要教师娘口交。

他和宴听寒调换了上下,让宴听寒趴在他身上,屁股对着他,红润的花蕊正悬在他的面上,已被yIn水糊得一片潋滟,一滴透明的爱ye从花径中挤出,挂在入口处,摇摇欲坠,仿佛一滴淌过倒垂海棠的露水,无比艳情。

傅北客恨不得立刻捅进去把它cao到烂红,可只能缓缓引诱宴听寒上钩。

他声音沙哑:“师娘,先舔舔弟子的gui头。”

他那物杵在宴听寒眼前,耀武扬威,狰狞极了。

宴听寒握住他滚烫的柱身,伸出嫣红小舌去舔那圆润的rou冠,雄性浓烈的腥膻味在口中蔓延,他立刻就想吐出去不干了,但花核已经被傅北客衔住,他只能尽量矜持地摇着腰,听从徒弟的指挥。

“含深一点,牙别磕到了。”

他蹙眉,将rou冠吞入口中,避开锋利的牙齿。口腔空间有限,舌头被rou物压在下颚,下意识地去推那玩意儿。

shi热的舌尖抵着傅北客勃发的rou柱,他爽得吐出一口气,更加卖力伺候着嘴里的花珠,手指捅入chao热的rou道,去够师娘体内深处的软rou。

宴听寒雪白的tunrou一抖,“唔唔”声音传来,似是抱怨,他嘴里还含着阳物,眼角飞上一抹绯红,剜了放肆的徒弟一眼。

傅北客更加放肆地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如交媾一般去插他的女xue,磨得宴听寒唇齿一松,将大半截Yinjing纳入口中。

宴听寒口腔酸痛,那插进他喉管的阳物更是逼得他反胃,喉咙顿时绞紧,想把那物逼出去。

傅北客本来只打算让师娘舔舔亲亲他的大宝贝,没料到一不小心搞成了深喉,爽得挺腰去插师娘的喉咙,还没插两下就被师娘掐了大腿,只得讪讪拔出自己的孽根,让那物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宴听寒抹去嘴角的涎ye,转过身去掐逆徒的下巴,眼神带着寒意。

他冷冷道:“师娘的嘴巴伺候得你爽吗?”

傅北客立马服软:“弟子错了师娘别气。”

宴听寒冷笑一声,捏住他的rou根,若是寻常人,恐怕早就吓萎了,傅北客却面露羞赧道:“师娘还要帮弟子手yIn么?”

宴听寒:“”

傅北客眨眨眼睛,双腿一盘,将宴听寒抱在他怀里,和他正对,阳物夹在师娘tun间,贴着雌xue。

他亲了上去,和宴听寒唇齿交缠,舌头互相抵弄,津ye在交换中发出啧啧水声。

他的手划过师娘清瘦的背脊,一把抓住他的tunrou,将其捏成各种形状。

数滴黏腻的水ye从花xue中淌出,拉出细丝,淌在男人的紫黑色的孽根上,又顺着柱身往下流动,留下shi漉漉的水渍。

傅北客撸了两把,把爱ye抹散,性器顿时滑腻油亮。他食指勾住雌xue,向一旁扒开,rou柱颤巍巍朝里碾去,刚进了个头,就被媚rou吸住,往内吞去。

傅北客调笑:“师娘下面的嘴可比上面热情。”

宴听寒恼道:“那你别亲。”

傅北客:“弟子偏不。”

便又和师娘亲作一团,弄得师娘上下两张嘴都发出yIn荡的娇yin。

宴听寒觉得自己像是疯了。

即便是对师兄又恨又怨,那几十年的同门之谊和琴瑟之好也并非作伪,理智上知道那人风流成性,可心中仍旧尚存一丝牵挂。

和师兄成亲多年,他都没有给那人口交过,亲吻更是如蜻蜓点水,一碰即逝,如今他却舔了师兄门下徒弟的阳具,还和他舌吻交缠,清心寡欲的几十年仿佛只是一场梦。

和徒弟翻云覆雨,可以算是为解yIn毒的情非得已,那如今这些,又算作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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