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自己玩得尽兴么(自wei教学)(1/2)

万霞山。

宴听寒倒提着无名剑,朝寒山居走去。

一身白衣似雪,犹如高天孤月,遥不可攀。

过往弟子皆恭敬行礼,抬眼的下一秒,已看不见宴听寒的身影。

他的剑是冷的,人也是冷的。

不够冷情的人,也不会在看见自己道侣与别人缠绵时,不给任何解释的机会,一把剑直接将二人捅了个对穿。

宴听寒进了屋,首先揩拭无名剑。无名剑剑身通明,剑气凛冽,血痕不染,尘土不沾,但他还是习惯如此。

将剑置在剑匣中后,宴听寒走入后屋的浴池之中。

雾气氤氲,浴池的水引自后山的冷泉,清透明澈。

雪白的衣衫落在暖玉地面上,青年迈入池中,清冷的面容上终于流露出一丝疲乏。

宴听寒与贺听海师出同门,后结为道侣,已有数十载,宴听寒性子内敛,虽甚少表现出情意,内心还是对师兄有所依恋。却不料今日,他偶然撞破了贺听海和魔族妖女的好事,一时间道心受损,真气逆行。

宴听寒境界修为极高,当即压抑住乱窜的真气,但他的丹田本源还是受了伤,缠绕在金丹上的旧毒,也再次发作了。

宴听寒并非未经人事,朝腿间那一隐秘之处探出,手指还未碰到,屋外便传来了叩门声。

傅北客的声音传来:“师娘?”

宴听寒起身,水如碎玉般坠落,他刚裹上宽大的外袍,傅北客已经推门而入,见前室无人,便毫不客气地走进后室了。

傅北客是他师兄的弟子,宴听寒曾在思过崖撞上他练剑,见不得那乱七八糟毫无章法的剑术,便私下里指点了他两三招。

而傅北客从此便黏上了他,没事就去找他学剑,胆子也越来越大。

傅北客闯进浴阁,便见宴听寒一头乌发披在肩头,发尾还带着水珠。金边白袍贴服地勾勒出他清瘦的曲线,被浴水泡得白里透粉的玉足踩在地面。

宴听寒皱眉:“出去。”

简直没大没小,连他的浴阁都敢擅自闯入了。

傅北客低头,垂目敛睫,像是不敢直视师娘这番衣衫不整之态。

他道:“弟子只是听闻师娘回山,想要快点见到您而已。”

见他低眉顺眼的模样,宴听寒叹了一口气。

他恼怒师兄偷情,却不该将怒火撒在徒弟身上。

宴听寒放软了语调,道:“北客,你先出去等我。”

傅北客拒绝:“不。”

“为何?”

傅北客抬起头,面露担忧道:“弟子听闻师娘气息不稳,可否是受了伤?若是这般,还请师娘允许弟子陪伴在身旁,伺候您。”

他是受了伤,但绝不是傅北客可以解决的

欲火渐起,浴池蒸腾而起的水汽像是朦胧的纱,宴听寒的胸膛上下起伏,红缨悄然挺立,被外衫掩盖,撑起一个暧昧的弧度。

他咬牙命令道:“傅北客,你还听不听师娘的话了?!出去!”

傅北客声音有些沙哑:“师娘,您说话都在发颤。”

傅北客走到他身前,怜惜地端视着宴听寒微蹙的眉,潋滟的眼,水润的唇,再沿着修长的脖颈,打量他胸口那若隐若现的粉色。

傅北客一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宴听寒横抱而起,说道:“若能为师娘一解困苦,弟子当竭尽全力。”

宴听寒挣扎起来,一掌打向傅北客的胸膛,对方闷哼一声,却还是牢牢将他抱住,走向寝房。

宴听寒怒道:“孽徒,我是你师娘,放我下来!”

傅北客叹息道:“可弟子却想当师娘的男人呢。”

宴听寒气得胸口上下起伏,但身体因为yIn毒而软绵无力,只得放任傅北客将他小心安放在床榻上。

傅北客欺身而上,去亲宴听寒的嘴角,喃喃:“若是师父对师娘好,弟子大不了就将这份感情埋在心里就是了。可师娘,你可知在你闭关的时候,那人天天出去寻花问柳?”

宴听寒不可置信:“你再讨厌你师父,也不能这样诋辱他。”

傅北客冷笑一声,道:“师娘不信我,日后多留意,自然能逮个现行。”

无需日后,宴听寒已经把贺听海和他姘头抓了个人赃并获了,只是他没想到,贺听海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就

多年情谊一朝破碎,宴听寒只觉得疲惫感涌上心头,明亮的眼眸也黯淡了许多。

傅北客看得心疼,一个吻落在宴听寒的眉心,他道:“师娘别伤心了弟子——若是师娘需要,弟子会一直陪着您。”

宴听寒问:“你是什么时候起了这个心思的?”

傅北客脸一红,道:“弟子初次梦遗梦中人就是师娘。”

当时师父不喜欢他,他又被门派众人排挤,被罚去思过崖清修,只有宴听寒愿意和他说话。宴听寒既温柔,又长得好看,傅北客便起了爱慕之心,夜夜梦中与君相会。

绮念久了,也就成了痴。

宴听寒被他这话臊得脸红,转过头去,露出纤细的脖颈,几缕青丝黏在上面。

傅北客问:“可以吗?”

宴听寒:“你都做到这步了,又何必假惺惺作态?!”

傅北客叹了一口气,拇指摩挲着宴听寒绯红的眼角,道:“师娘若是无意,弟子岂敢。”

宴听寒闭上眼,他乃太Yin之体,yIn毒一旦发作,必须用男人的阳Jing灌溉,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傅北客见宴听寒不回应,当他默许,便掀开他身上的衣袍,露出那具完美无瑕的rou体。

男人布满剑茧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身体,搓弄着他的ru尖。宴听寒轻哼一声,胸口喘息得更加剧烈。

他感到傅北客的指尖从胸口往下滑去,掠过他紧致的小腹,停留在大腿根部。

然后,毫不犹豫地掰开。

宴听寒颤抖了一下,他虽然闭着眼,却能感受到男人炽热的目光,正巡视着他最柔软私密的所在。

傅北客轻笑道:“师娘这里,还真是特别。”

被道侣的徒弟轻薄已足够羞耻,即便恨上了贺听海,罪恶感还是攥得他喘不过气,更别提自己最难以启齿的秘密还暴露在傅北客的眼下,宴听寒的两颊涌上一片chao红。

傅北客探入一根手指,媚rou立刻挤压着这位不速之客。

“师娘这里好紧师父没好好疼爱你么?”

宴听寒咬牙道:“你闭嘴!”

他不注重欲念,欢爱都是由贺听海主动提出,那厮流连花丛,哪还有心思和他亲密?

柔软的媚rou吸附着宴听寒的手指,yIn水被挤出,花xue如同含露海棠般盛放。

傅北客一想到这处被别的男人碰过,那红艳花蕊吞吐过别人的阳具,顿时嫉火中烧,手中动作也粗鲁起来。

傅北客再探入两指,强行拓宽那狭窄的花径,模仿着交媾的姿势抽插着师娘的小xue。

他终日习剑,指腹留有剑茧,粗糙的触感磨得宴听寒小xue收缩不止,酥麻的感受顺着尾椎传递上来。

他的花xue分明紧如处子,却又浪如荡妇,两者相加显得他清纯又yIn荡。

傅北客忍不住问:“师娘上次和师父欢好是多久前?”

宴听寒不知他为何要在此时询问这种问题,只觉得自己受到羞辱,咬唇不答。

傅北客却以为师娘还对那人余情尚存,冷哼一声,手中力道加大,去抠挖花径中的软rou,另一只手去伺候宴听寒的阳具。

贺听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