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发(2/3)

耸的冠上还沾着透明的密,两个鼓袋都得发胀。

张秦柊亲他的动作温柔款款,说话继续耍氓:“我还行,你要是不行了再跟我说。爷疼你。”

丘云鹤一耸一耸,背脊在树上磨得有些疼了,隔着一层轻薄的丝衣,糙的树犹如刑,疼痛却被所掩盖,一时究竟是快乐还是痛楚,他竟分不清。只是觉得难言的委屈。

他还在中,男人就是一阵猛烈的撞击,直接让他前端来,到了男人的腰腹上。

丘云鹤没法反抗,只能神冒火,几乎可以在张秦柊的俊脸上烧一个来。

张秦柊啧啧叹:“这些年,你过的还。”

丘云鹤握住轻轻的在饱满还了一,接着几乎是温顺的垂着,嫣红的过了整,连两个袋都光发亮。半嫌弃的意思都没

大手着青年的发,拉扯发丝的力度随着青年殷勤的侍奉而微微加大,一切都告诉丘云鹤什么叫难自禁。中味并不是特别难以忍受,男人上的气息更多的是药草调理的淡香,那里也许久没有好好满足过,兴奋得在尖轻轻一扫就让它更加涨大。

丘云鹤目光在那里凝了一会儿,问:“你想要么?”

张秦柊似乎是笑了一,支起来抱着他就着这个合的姿势就想往外走去。

张秦柊仅仅是手上抬了一,月银光一闪而过,丘云鹤就保持着一个走动的动作僵住,重心不稳的就要倒来。张秦柊疾手快的接住了,低又亲又摸,却也到即止,到像一对恋的眷侣克制不住的饥渴躁动。

只有久经调教又经常绽放吃的后才有这浪劲。

张秦柊转为托着他两片厚的他的力度和频率倒是一没减低,垂上了丘云鹤的,吻着薄薄肌肤魅惑通透的眸,珍着,怜惜着。

青年背靠着糙的树,旁边的小溪还在快的淌着,他们却在这里幕天席地的野合。即使这里是较为僻静的后院,旁边亦有假山与海棠作为遮掩,也遮掩不了事实。

“呃!啊哈混!张张秦柊你混唔嗯”

“我我他妈是、倒了八辈霉让你这么欺负我嗯啊”他还是自已送上来的,还心甘愿的,享受着他给予的痛楚和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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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张秦柊只是一边走一边搞他,随着动作顺着涌,青年又是

“”丘云鹤瞪着他,觉得送上来给人里里外外了个通透的自己简直愚不可及。他看到张秦柊底泛着猩红,再傻也明白面前的人没什么理智,:“你是醉了,快给老——混!唔!”这氓又变着法的了。

张秦柊半压半抱着他,腰用力律动着,铁,一记一记在那里重捣着。,还有他上次释放的大量,都泡得烘烘的。

张秦柊:“啧啧,小鹤得真好看,连这里也得好看,我真喜。”

丘云鹤睁开着一泡泪珠,颗颗不要钱似的掉,嘴:“你给我等着”倒是媚,裹着不放,诚实得令人发指。

谁知这家伙刚刚还柔意的,手顺着青年柔韧的肌理线条就摸到了两间的私密。还握着半的玉捋了捋,掂了掂面的袋——可见的,丘云鹤脸红到了脖

他侧了了丘云鹤脸侧残留的,声线低了来,:“小鹤,这样,我也很喜。”他的手拂过细腻的腰侧,丘云鹤的脖以上就恢复了知觉,刚要破大骂就被沾着的手指,在中搅动:“唔唔唔!!”

不得不说男人最能够直接得到快的地方被心心念念的人温腔包裹的时候,舒服差让他直接缴械投降——差,他才没有。

男人的耻骨啪啪的击打着青年丰,就连树枝也为之颤抖,抖一场纷飞的雨来。两人的态都是一样的优,几可画。青年的清瘦,雪白的几乎散发着光,肩和手肘上还搭着半透明的丝衣,却连一丝光也掩盖不住,连艳熟的都袒在空气里,红腻的嘟着,壮的,带丰沛的;男人则是壮而充满望的,健康的麦肌肤衬着畅而有力的肌线条,光是肩脊背的廓就让人浮想联翩,上还大大方方的搭着一件外衫,两条笔直而富有爆发力。

确定丘云鹤已经准备好了,张秦柊气,着腰杆一致的,里面的黏受到刺激而缩,腻的也牢牢。骄傲又不可一世的大人主动跪在为自己侍,角都泛着动的桃红,不时有晶亮的津和风都在同一刻表无疑,艳得让张秦柊记起了杏楼里光华彩的画。

张秦柊倒了一凉气,连忙气沉丹田稳住盘。他半是欣喜半是酸楚:“小鹤”

张秦柊一次了四手指,青年也只是闷哼一声,乖乖的吞,随着呼的频率一松一,包裹得又

手指都沾了一层晶亮的光,张秦柊便探去试着青年间幽密的。那咋一致得很,一反倒弹极好,柔腻如丝绒,顺黏,手指在里面搅了搅就轻易分开致的,还带一丝

但他还是:“怕累着你,你过来我给你!”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有迷惑上了

张秦柊迷迷瞪瞪,看上去迷迷的透着猥琐,要不是一张俊脸和气质的拯救,他绝对会被丘云鹤揍到不能人。他骨的盯着丘云鹤:“爷要到你哭。”

“呃、唔啊嗯、轻、嗯啊那里、还要一

丘云鹤只当他是故意的,立刻起就打算再也不要见这个混,去他妈的擒故纵!

这一便失了控制,丘云鹤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了满脸白浊,他只来及闭白浊从他的眉心过卷翘的睫巧的鼻梁,未来得及闭合的嘴,小巧的,缓缓滴到地上飘零的海棠上。

废话。

“行了吧你”

张秦柊的确是有个小病,就是他喝酒其实容易醉,但是会延迟很久,所以当他真的醉了,基本没人看见他在被夜对自己扎针玩过。

“”

直到丘云鹤快要缺氧脸颊生两朵红,张秦柊才慌忙撤,不小心被牙齿磨了一,顿时咝了一声。

男人便不再顾忌,再次起来的男比上次更加狰狞大,噗嗤一声便吞到了撑得有儿拳大小,一圈殷红的媚袋挨挨蹭蹭。里一圈一圈的,时而箍着要榨最后一来;时而放松好让享受柔的温包裹。

青年委屈的制的分开在两侧,雪白透粉的足尖微微蜷起,上半是无力半是害羞的缩在男人怀里,环绕着男人的脖颈,一绾好的秀发全都披散到背后,墨发抖飘逸而的微光,汗的脊背在丝衣若隐若现,当来临之时,青年仰一声沙哑的,全都跟着战栗。

丘云鹤咬牙切齿:“张、秦、柊!你真是够了——唔呃!”

丘云鹤闭着,哼哼:“我早晚会报仇的你这混就知欺负我”他刚刚被迫把脸上的净了。

“?!你要作甚?!”丘云鹤一惊,顿时又急又气,甬缩,张得冷汗都来了。

于是他醉了,哈哈:“小鹤,蛤蛤蛤,对不起啊,哈哈哈哈哈哈。”

丘云鹤猛得睁,恼羞成怒得浑开一层薄红,:“张、秦、柊!你故意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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