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司撩ying,自wei时上司jin来求cao(1/1)
大三实习是很无聊的事情,至少对于顾柳存这种家里有矿的代来说,就是这样的。不愿意连实习也落入老头子的魔掌,于是早早托熟人的熟人进入了这家说大的公司里,当个小打杂的,想着混过去就算。
回想起刚去报道那天——他不知道,他竟会遇上了他一生的欲望之源。
公司是小公司,连一层楼都没有占满,电梯出去左拐右拐,才见着了“海秀事务所”的牌子。
顾柳存看了一眼,玻璃门后只有五个办公位,还空了两个,显得十分冷清——冷清正好,大概清闲。
这样想着,顾柳存推门而入。
兼职前台的马尾小姐姐正奋力作战,抬头一看到顾柳存便双眼发亮,却问明来意之后黯然无光,蔫巴巴地将他带到楼层尽头、靠近消防通道的一间办公室里,转身就走了。
顾柳存心里有点疑惑,却也没说什么。
托朋友搭到的人叫做苏朗守,是海秀事务所的经理,眼下还没有回来。
苏朗守说是经理,其实办公室也不大,两把椅子,一张书桌,加上书柜和文件柜,就已经把小小的办公室塞了个满。
办公室装修以米白深灰为主,桌面收拾得很干净,除了电脑显示器以外,就只有一个放得规规整整的文件架,以及一根与桌沿平衡横放的钢笔。
看起来,主人像是个禁欲系。
正当顾柳存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周围的时候,忽然,背后传来“咔哒”一声。
门开了。
顾柳存应声回头。
——握草,这什么神仙颜值
来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利落的短发梳得整整齐齐,金丝眼镜泛着冰冷的光,明明是凌厉冷锐的凤眼,却偏偏配了张天生勾人rou欲的红唇,眼中的冷意反倒撩起男人的征服欲。肤色有几分苍白,却十分细腻,令人迫不及待地想让他染上别的色彩、留下旁的痕迹;翘tun,长腿,明明只是普通的休闲西裤,却被他丰满的tunrou撑出了圆润挺翘的弧度。
顾柳存“咕咚”一下咽了咽口水。
来人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顾柳存不着痕迹地换了个姿势,勉强将视线从那人的屁股上挪开。
只见他神情冷淡,见顾柳存想要站起,便虚虚一按,语调疏离道:“顾柳存,是吧?”
他大概刚刚上完卫生间,双手有几分shi润,指骨上挂着一颗不显眼的水珠,沿着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滑落。
顾柳存刚被他虚按的手勾了魂,又被他清冷的声音喊得浑身发痒,奇妙的酥麻感直窜头顶,好一阵回不过神来。
停顿片刻,他才假模假样地清了清喉咙,再次不着痕迹地换了个坐姿,用比平时沙哑几分的嗓音答道:“我是。请问是苏朗守苏经理吗?”
苏朗守像是没注意到他的停顿,反而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走前到他跟前,双手抱胸,细窄的腰斜斜一倾,人倚在办公桌上,两条大长腿微微交叠,略显辛辣桀骜的男香便撩到了顾柳存鼻间。
他微一颔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不紧不慢道:“叫我就行。”
顾柳存瞬间就硬了。
勃起足有六寸的欲望被内裤勒得生疼。幸而,今天穿的休闲裤相对宽松,躲藏在Yin影里,不至于太过尴尬。
苏朗守的rou体和气味撩得他眼前一阵阵发白,哪怕人家根本什么都没有做。
就在这时,顾柳存又听得那把清冷疏离的声音淡淡说道:“你的情况我已经跟我说了。”
“你要是——喜欢的话,”苏朗守若有若无地停顿一瞬,唇舌间缭绕着不明意味,“可以跟着我做点琐事,或者不来也行,到时直接盖章就是。”
顾柳存几乎是脱口而出:“喜欢!”
顿了顿,他拿出所有从十四五岁开始就灯红酒绿地积攒的、属于富代的强大定力,定了定神,又清了清喉咙,才慢慢说道:“我是说就,我还是想跟你学点东西的。”
苏朗守听了,似是笑了一声,很轻,仿若错觉,却听得顾柳存耳根发痒。
他点了点头,像是礼节性地略一俯身,冷锐的凤眼直直地看进顾柳存眼里,曼声道:“那你就跟着我好,好,学。”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好好学”三个音节被有意无意地拖长,像是被细细咀嚼品尝过一番,混着他身上充满攻击性的香水味,不紧不慢地掠过顾柳存的耳朵,撩得他头皮发麻。
然而,话刚说罢,苏朗守便重新直起腰,撩人的气息瞬间被拉远,顾柳存还没来得及遗憾,就又听得苏朗守说道:“现在是午休时间,要不要先上个卫生间?”
“我”顾柳存心头一突,下意识地弯了弯腰,试图遮掩自己被苏朗守无意挑起的欲望。
苏朗守却浑然不觉,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消防通道上去右手边就是,楼上公司租约刚满,那个卫生间挺干净。”
接着,他往顾柳存腰间扫了一眼,才意味不明地补了一句:“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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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卫生间果然没人,而且很干净。
顾柳存微弓着腰,做贼似的窜进了最里边的隔间。
他坐在厕板上,悄悄松了一口气。
自认富二代中最洁身自好和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的顾柳存觉得自己堕落了——他,见色起意,不,一见钟情了。
——握草,苏朗守那是什么神仙屁股
他缓了口气,想了想,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点开了某个加密视频。
直到遇见苏朗守之前,世界上唯一能把他撩硬的男人,只有一个。
是一个非常小众的成人主播,直播室大概有五六年了,开播时间不固定,但只要遇上了,基本都脱不了粉——尽管从来都不露脸,但单凭他接近完美的身体,数不清的花样和道具,以及浪得出水的性情,足以让人屌硬如钢,弱受变狼攻。
顾柳存曾经以为他是自己唯一的幻想对象。
只是,想到今天见到的苏朗守,顾柳存觉得自己似乎有点晚节不保了。
然而,想到下午还要到苏朗守那儿,好好学,还是先用的身体发泄一次吧——
最近的一次直播是校服,顾柳存刚好错过了开头,进入直播室的时候,他已经喘上了。
画面中,身材修长的男人穿着长袖白衬衫,扣子规规矩矩地扣到了最上一颗,领口上甚至打了端庄的领结,衣摆被扎进裤子里,勒出细细的腰身;下身则是穿着黑色礼服裤,双腿并立,身姿笔挺,站得像个升旗手。
然而仔细一看,满面chao红,眼眸水润,隔着透白的衬衫,胸前两点殷红隐约可见,裤裆处甚至有微微的隆起,注意观察的话,还可以看到的细腰已经紧绷到开始发颤,丰满的tun部不自觉地上提扭动。
顾柳存一看就知道自己在裤子弄了什么东西,外表虽然衣冠楚楚,内里却已经sao出了水,痒得下一秒就要张腿求Cao。
顾柳存忍不出“Cao”了一声,一边拉开自己的裤链,一边低声自语道:“宝贝儿,今天又给自己弄了什么东西?嗯?跳蛋?还是珠子?”
这时候,屏幕中面颊绯红的秀眉微蹙,红唇轻咬,略略难耐地张嘴喘息:“嗯、内裤痒”
顾柳存不知道有没有变过音,声音又点沙哑,又特别浪,反正他都是一听就硬。
何况这回他是硬着进来的,一听他喘,gui头就开始出水,白色的内裤被濡shi了一片。
“Cao”顾柳存用低哑的声音,“sao得你。”
手机里的还在呻yin,细腰轻摆,满面的情欲难耐,shi润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摄像头,嘴上哀求道:“摸摸帮我摸摸好不好?”
顾柳存被叫得魂儿都飞了,若是真人在场,别说就摸摸,直接提枪就上了——可惜,当时顾柳存被勾了魂,竞价慢了一拍,被一个恶趣味的观众拍到了这一分钟的指挥权:只能蹭。
是个既玩得开,又守规矩的主播,尽管眼看着痒得要掉眼泪,长腿sao得站都有几分站不稳,连黑色的礼服裤上都出现了微微的shi润痕迹,却还是听话地扶着一旁的椅子,仰着头,咬着唇,隔着粗糙的布料在椅背上磨蹭。
然而,这种隔靴挠痒的纾解只能令他愈发空虚难耐,嘴里不住发出愈发委屈也愈发sao浪的呻yin声。
顾柳存听得一阵心软,低喘着道:“宝贝儿,哪里痒?老公给你摸摸”
专注于“安抚”的顾柳存并没有注意到,这间说好了“没人”的卫生间,传来了一阵不紧不慢地开门声。
“嗯好痒”手机里是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难耐地扭了扭腰,礼服裤可以见到明显的隆起,“啊、好勒,好难过”
略带鼻音的嗓音听得顾柳存心化成水,屌硬成钢。
这时候,拉开了裤链,露出里面透薄的黑色蕾丝的边缘。
顾柳存倒抽一口气,压着嗓子道:“乖宝贝儿不难过,老公来疼你。”
这时候,隔间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顾柳存悚然一惊,第一反应是按灭了手机屏幕。
接着,他缓缓抬起了头——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细窄的腰,丰满的tun,修长的腿。
“”在顾柳存微微缺氧的大脑里,蒙面的又sao又浪的,和面前的人有了一瞬间的重合。
然而,疏离冷淡的嗓音轻笑将他瞬间拉回了现实:“果然。”
顾柳存回过神来。
撞破他自慰的人,是苏朗守。
刚报到就被上司撞见自己在卫生间里自慰,顾柳存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样,反正,他发现自己是更性奋了——尤其是,他的新晋上司,就是他的新晋性幻想对象。
尤其是——他是那个,一个眼神就能把他撩硬的男人。
已然勃发的Yinjing不禁又膨胀了几分,马眼断断续续地溢出兴奋的前ye,不止内裤,连耻毛都挂上了点点透明的水珠。
顾柳存舔了舔嘴唇。
苏朗守显然注意到了,反手掩上隔间的门,空间瞬间变得拥挤。他直直地站在顾柳存两腿之间,依然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低笑道:“想Cao我?”
顾柳存咽了咽口水,坐直了身,鼻尖贴近苏朗守的裤裆,嘴唇似有似无地触碰着笔挺齐整的黑色西裤,低喘道:“想。”
苏朗守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指尖轻轻挑起他下巴,挑衅似的问道:“有多想?会想到如果我不给你Cao,你就要直接撕了我的裤子直接Cao进来吗?嗯?会把我按在门板上,任由我的ru头在门板上摩擦,把我屁股Cao开花,会把我Cao硬Cao射吗?嗯?”
“Cao不”顾柳存被苏朗守几句sao话撩到下身几乎要炸,忍不住一手抓住他的手绕到腰后,一手猛地拉开苏朗守的裤链,低骂一句,狠声道,“我会让你求着我Cao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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