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被捋二连击(1/2)
(25)
李情一尚未将夷阳侯的家事猜测的七七八八,夜晚,叶知白就来唤他暖床了。
“情一。”
叶知白坐在床上,朝他张开双臂,“一起睡。”
李情一瞬间将那些烦心事抛在脑后,一溜烟扑进叶知白怀里,顺势带人滚进被窝。
叶知白也不含糊,在他脸上轻轻柔柔的印着吻,含住他的唇瓣细细吮舔,他冰凉的手隔着衣服按在李情一腰间,将他激的一抖,伸手抱住对方Jing瘦的腰,乖顺的靠在叶教主怀里,下面早就激动的翘了起来。
叶知白清楚自己冻人的体温,手也没有更近一步,李情一不满足单纯的亲吻,鼓起勇气嚅了句,“小白哥哥,不来吗?”
叶知白下体与他隔了段距离,“我怕伤着你。”
李情一:“你寒疾发作时我都挺过来了”
不是他吹,经历了两次,现在的程度简直九牛一毛!
李情一主动迎了上去,勾住叶教主的脖子,“小白,我可以的。”
说完又一惊,他是不是太主动了啊?!显得很迫不及待一样!
好在叶知白没有多说什么,手慢慢顺着他的tun部探进股缝间,另一只手揉着他胸前的rou粒,李情一轻yin一声,不敢抬头看对方的神情,垂着眸异常乖巧。
赤白白的身子随着衣衫的滑落渐渐暴露在叶知白面前,眸色愈深,低头吻住其中一颗ru粒,双手握着李情一的两瓣tunrou,中指抽插在其间,听着耳边细碎的诱人呻yin,叶知白忍不住挺了挺胯,将自己灼热的硬挺抵在李情一腿间。
那两次食髓知味的经历令他时常辗转反侧,无法忘怀,如今佳肴真的摆在面前,叶教主反而有些束手无策,他怕控制不住自己,把人给吓跑了。
他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暴虐,忍着胯下的难耐,耐心的拓着对方的后xue,那处绵软紧紧吸着自己的手指,叶知白抽出后,赤红的阳具贴在入口处,头部对准那个小孔,慢慢的挺了进去。
“嗯嗯”
李情一捂着嘴,感到下面被狠狠分开了,叶知白粗长的性器cao着他的壁rou,狠狠顶进最里面,有些意想不到的粗暴,李情一刚想让他慢点,手一挪开,叶知白就呼吸不匀的吻了上来,将他的欲言又止塞了回去,边搂着他的腰,边开始快速抽动。
“啪啪啪”的声音匀速响起,李情一敏感的双眼微微出泪,嘴里发着闷哼,叶教主要不一动不动,要不动起来就猛干,他都还没完全适应这个变化,只当叶教主在床事方面也是如同为人一般温柔,未曾想到是个一鸣惊人的选手,有力的胯骨狠狠撞着他的tunrou,rou棍不停歇的cao着小xue,李情一勾着叶教主的脖子,突然感觉舌尖一痛,嘴里尝到些许涩味,刚想看看叶知白什么反应,对方直接把头埋到他脖颈,带着他的屁股朝着自己下体送去,激烈的交合声传出,李情一立马无暇顾及别的了,全身神经都集中在后面,不断被贯穿的满足令他发出惑人的声响,他顺势抱着叶教主的脑袋,感觉身体都要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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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过了几天,班家那两位大爷也没有什么大的动静,支线任务里写着要阻止班博云的计划,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要阻止他带走原中玉。
李情一跟人一番交谈,发现原惟今一幅和尚模样也是有原因的,他娘也是个绝情的。
刚提起班博云的名字,原中玉就冷下脸,只是天性温柔,没有说出重话,但李情一还是看出来了,原中玉根本就对班博云没感情是时间太长,爱变成了恨?还是因为其他什么,更深层次的东西李情一也挖不出来,简直急的抓耳挠腮。
他只好去找原惟今,试图摸索出些什么。
李情一搬来小凳子坐在对方旁边,缓缓靠近,“原兄。”
原惟今睁开黑白分明的眸子看了他一眼,接着又合上了。
李情一:“”好想对他拜一拜啊。
他眨了眨眼,“你们为什么会来羌茯城?”
“行医救人。”
“什么时候来的啊?”
“十三年前。”
李情一本来都做好热脸贴冷屁股的准备了,原惟今看着一幅不爱搭理人的模样,倒是意外的言无不尽,要是直接问身世的话似乎就得寸进尺了李情一眼珠子转了转,拖着下巴盯着他清冷的脸庞看,这么仔细一瞅,原惟今确实长得有些眼熟呢。
他便又问,“你知道夷阳侯的事吧,要是他想带走原姨”
原惟今终于睁开了眼,却是古怪的瞥了他一眼,“我娘不会跟他走。”
李情一吃了服定心丸,眼睛一亮,“你也不喜欢夷阳侯?”
出乎意料的,老僧入定的原惟今微微勾唇,竟是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他轻轻的、沉沉的,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势如破竹的——“呵。”
“”李情一知道他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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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的事总算放下了,最怕的就是原中玉心软,被夷阳侯一套花言巧语带走,现在看来原惟今就是最大的后盾,男人最懂男人,他铁定不会放自己亲娘和渣男走的。李情一默默在支线任务2中打个勾,救出盛垣一事就交给队友完成,接下来就剩男尸一事了。
李情一和原惟今告别,正算着自己留在城里多久了,眼前一花,被人带了个圈转到了假山后面。
原惟今似是听见声响,波澜不惊的眸子朝着李情一离去的方向看了片刻。
同时,背靠大石块的李情一惊魂未定,对上班朝越那双眯起的眸子,不自觉抖了抖。
班朝越气了几天,见此毫不客气的讽了句,尾音上挑,听着有点惑,“怎么,怕我啊。”
哼笑一声,“逃的时候没见你怕。”
李情一:“”原惟今果然是班博云的私生子吧!这两个家伙果然是兄弟吧!
虽然班小侯爷从未对他进行过rou体上的伤害,但言语有时候也能成为利器,李情一不爱应付被宠坏的少爷,故意大声说话,想要引人过来,“哎——你”
刚发出个音就被捂在口里,李情一瞪大眼睛,班朝越轻易识破他的意图,瞪着眼睛凑过来,咬牙威胁,“跟我走。”
李情一欲哭无泪,再次被小侯爷掳走。
原以为又要回到班府,班朝越却带他穿过树林小山,来到一个山洞里。
洞口被群树遮挡,绝佳的藏身地点,他注意到山洞下方有一大片花丛,里面栽种了好多颜色奇异的花,怪好看的。
李情一一路被拎着领子快吐了,一踏上去,顿感舒适,环顾四周,“你怎么带我来这儿?”
班朝越沉着脸,不回答他,满脸都写着“窝里头没法儿呆了。”
李情一:“”
班朝越:“心烦,不高兴回去。”
李情一不由腹诽,你心烦那就打拳去啊,把我掳到荒山老林里是怎么个意思,你不回家,我还要回家呢。
可现在也没法子了,他不懂武功,飞不出这破烂地儿,班朝越早有准备,篝火都堆起来了,这回叶知白要是去班府找他,肯定找不着了。李情一恨啊,他还准备亲自见证班博云被狠拒的一幕,不知道要在这待到什么时候,希望到时候不要错过那个场面。
其实班小侯爷也是满心的复杂无人能言说,他蹲下身默不作声的点柴,背影里透出一股离家少年独有的孤郁中二气息。
他想的事情有很多,比如回雁,都这么多天了还没看着人影,那称号也不是白封的,多半是不可能再抓着他了;比如原中玉,不知道被人藏哪儿去了,他爹不撞南墙不回头,非要把人挖地三尺找出来才肯罢休,也不想想找到了有什么用,人家愿意接受他么?愿意跟他走么?封他一个痴人说梦也不过分。再比如他千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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