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珏的过去(训练营往事/染上xing瘾的经过)(1/2)

【1】

殷珏小时候并不知道自己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幼儿园里,他和男生一起玩,一起吃饭,一起逗长头发的小女孩,一起站着上厕所——不过是个普通的男孩子而已。

直到有一天夜里他被惊醒,他缩在床脚,听到了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的骂声,以及摔碎酒瓶的巨大响声。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其他男孩子是没有小弟弟下面那条缝的。而他,原来不是男孩,而是“不男不女的怪物”。

第二天殷珏迷惘地问妈妈是怎么回事。

憔悴的女人看着他就哭了,摸着他的头说:“小珏你生病了,家里现在没钱给你治病,等有妈妈攒了钱就带你去治病。”

殷珏听话地以“男孩子”的身份成长,还牢记母亲的叮嘱,小心翼翼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生病了,否认会被人欺负。

小学的他懵懂接触到了性别相关的信息,知道了自己身上那处器官原来是属于女孩子的,不知为何,这让他觉得羞耻万分,也让他把自己生病的事情藏得更深。

后来殷珏偷偷查过了自己这种“双性人”的资料,上面说做手术可以纠正过来,这让他松了口气。

于是他时常询问妈妈攒到多少钱了,什么时候才能去治病?

而长期不在家的父亲每次回家后,母亲都会在夜里抱着他哭,说着钱又被男人拿走了,让他再等等,再等等。

等着等着,他长大了,明白了更多的事情。他知道了他的父亲是个没救的酒鬼赌徒,是个打老婆的坏男人,也知道母亲可能很难攒到钱给他做手术了。

所以殷珏、认真学习,拿到了优异的成绩、同龄人的羡慕嫉妒恨、老师的赞誉有加,这一切,只因为他要靠自己的努力把母亲救出去,再挣钱给自己做手术。

而他的努力停止在了14岁的夏天。

母亲笑着流着眼泪,笑得很难看,颤抖着声音对他说:“小珏,妈妈拿到钱了,妈妈送你去治病”

“那里有很多和你一样的双性人,他们是专业的,你别怕”

“要听他们的话,乖乖听话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小珏。”

【2】

被送进训练营的第一天,殷珏就知道他被卖了。

14岁足够让一个人懂得很多事情。

新进的学员总是不那么听话,所以训练营想出了让他们听话地方法。

不配合课程的学员会被扒光了单独限制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房间内,四壁雪白,连地面也是白色的瓷砖,一点也不黑,昼夜都有着敞亮的灯光照耀。在这个房间里,仿佛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隐藏,包括自尊与羞耻。

监管者会定时提供足量的水和饭,却不会让他们去上厕所。所有生理问题都只能自己在这个小房间里解决,哪怕你闭上眼捂住鼻子不去看,那些东西在这处小白房间内的存在感也不会减弱。

殷珏只坚持了一天,就向监管者投降了。

那个中年男人用恶心的目光把殷珏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最后扔给他一张床单让他暂时罩在身上。

他嘲讽地说:“一般年纪越大,越懂事的,会越有骨气。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来了。”

殷珏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拉紧了身上披着的床单。

第一次被扒光站在老师们面前做身体检查时,他心里只有羞耻和恨意。

第十次赤裸着身体听老师解说口交的技巧时,他已经可以面无表情对着其他学员做起示范。

第一次被灌肠清理后xue时,他只感觉到屈辱和委屈。

第十次做后xue扩张收缩训练时,他已经可以控制肌rou放松不让自己感觉到那么痛。

他在渐渐习惯这一切,因为他没有逃出训练营的本事,也没有隔壁那位自杀的勇气。

唯有一点,是殷珏依然无法坦然面对的——他Yinjing下方那处本该属于女人的生殖器官。

就是因为这个器官,让他无法像个普通人那样正常的过完一生。

训练营的顾客们大部分还是很看重“商品”是否“干净”,而是否干净有一个很简单的判断方法,那就是看这个双性人的女xue,是否还是处子xue。

因此训练营针对双性人女xue的训练要局限很多,不能够随意用东西插入,取而代之的则是用一种特殊膏药涂抹在xue内,这可以在不破坏处子膜的情况下让Yin道变得更敏感更多水更有力。

对很多双性人而言,这反而是一项最简单的训练了。

但这是殷珏最反感的一项。

他一直都是偷偷将下发的膏药偷偷涂抹在他刻意蓄起的头发上,最后洗澡的时候冲掉。

他的确做得很隐蔽,但终究还有一次,被巡视的管理发现了端倪。

【3】

训练营能够顺利地持续经营,自然有着它完备的规则和制度。

在这里面,除开“关小白屋”这样折磨人心理、降低人自尊心的驯服方法,还有不少更加残忍的惩罚手段。

如果发现有学员违反了规定,训练营的管理们都会“杀鸡儆猴”,以防有他人效仿。

“既然你比别人少涂了这么多膏药,现在就该补上。”负责训练女xue的老师笑得和蔼,对着其他人命令道:“殷珏不会抹膏药,所以今天,大家都来教教他。”

殷珏如同砧板上的鱼rou,一丝不挂地被绑在讲台上,嘴里塞着口枷,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呜”声,眼睁睁看着其他学员一个一个上来,掰开他为之羞耻的Yin唇,手指掺着冰凉的膏药,插入他的Yin道。

那些人眼中有麻木,有怜悯,有嘲讽,有不忍,却没有一个人敢反抗老师的命令。

殷珏被强行分开绑住的双腿不停颤抖着,眼角泪水止不住的流。他被母亲卖掉,向监督者屈服,抛下尊严接受训练这些都没有今天这样的羞辱令他崩溃。

殷珏从自己口中嗅到了血腥味,同时他的女xue已经对手指插入涂抹的感觉麻木了,不知道是药效还是别的原因,那个羞耻的器官甚至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分泌出晶莹的体ye,这一切都让羞愤欲死。

老师在众人将药膏涂抹完之后用技巧性地挑逗着殷珏的女bi,把浅粉色的Yin唇磨得发红,再拨开露出抽动的媚rou和挺起的Yin蒂,展示给所有人看。

在众人的注视下,那处慢慢流出股股yInye,老师对他说:“看,多美的saobi,你却一直没有好好对待它那就只能让我们来补偿补偿了。”

说罢也不顾他挣扎地动作和绝望的眼神,拿出另一种药,一寸一寸,慢慢地,残忍地涂在了那脆弱的嫩bi里。

他们是认识这种药的,训练营《日常规则书》里提到过的,专门用来实施惩罚的强力媚药。

令人无法忍受地麻痒侵蚀着Yin道的壁rou,从来羞于触碰女xue的殷珏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娇嫩的花xue就像疯了一样不断抽搐收缩着,企图让媚rou相互摩擦缓解那要命的瘙痒感,然而根本没有作用,只叫人觉得更加空虚。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殷珏难受地扭动着腰挣扎着,但手腕脚腕被固定住,只能崩溃地摇着头抗拒着无处宣泄的空虚,抠着台面的指节因用力过度发白僵硬,脚趾也蜷起来。

老师满意地看着他被药效折磨得表情扭曲的脸,大度地帮他解开了口枷,于是饱含情欲地呻yin声立刻传遍了教室。

“不、不,啊啊啊痒、嗯啊,啊!!!”殷珏能够想象到现在的自己是个怎么下贱的模样,但他根本敌不过药效,如蚂蚁爬身,如万蛊噬心,这种足以让人失去理智的,让人发疯的感觉。

殷珏这副模样看得台下其他学员都面红耳赤,老师也yIn邪地嘿笑着,裤子下的rou棒挺得老高,但是他可不敢碰这些Jing贵的“商品”,只能遗憾地咂巴下嘴,招呼着大家离开。

“你这sao样真不错,以后肯定能卖个好价钱。”老师关门之前还留恋地又看了几眼,低声骂了句:“Cao,晚上得出去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