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一些往事(2/2)

我起活动了一僵的脖，右耳的耳机已经掉在了外面，我把纠缠的耳机线一把扯扔到一旁，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居然已经临近清晨。

我继续敲了两门，他没应声，我便回了房。

直到看不见他了，我坐到母亲旁，环住她瘦削的肩膀，轻声安抚她：“没事了，人不都回来了么。”

我两手端着帮工阿姨为赵青竹特意调制的养生粥上了楼，在赵青竹房门前用脚踢门制造声响，踹了半天这家伙才来应门，他看起来像是本没休息的模样，整张脸都是浮的，神不济，我把手上的餐盘抬了示意让他吃饭，他连看都懒得看一，哑着嗓说了声“不饿”就又要阖上门，被我抬起一脚给住。

只是这次他看来似乎有不少怒气。

“你在那别动。”我嘱咐了一声，抓着手机冲房间，两三级台阶一步跨了楼，对着在大厅里等着消息的老和母亲喊了声赵青竹报给我的地址：“他现在在那里等着！”

我本是满肚的不耐，看见他哭成灯泡似的双和额上的纱布，阖了阖，压那些不耐的绪，好声好气问他：“你上有伤到哪吗？”

母亲靠在我怀里，低声同我讲：“你不知，找到他的时候，他额上豁了好大一条，半张脸都是血，问他什么他也不说，问得急了他就哭，你爸还骂他。带到他去了医院，额上那伤了八针，说给他检查上的伤，他却怎么都不肯，非说没事。”

这日折腾了整宿，第二天自然是母亲为我们向班主任请了假，她让我在家里帮忙照顾着赵青竹，母亲总觉得有很多事，她没办法替儿开导，而我们兄弟间沟通起来，会比她一个妈的要来得容易。然而她不明白，我对赵青竹的那些心思更是一知半解，还不如她去劝来得合意。

”我尽可能地平静问。

我扶着她的胳膊站起来，转冲着老淡淡：“您赶把那司机给辞了吧，找个不会被私事给耽搁了接送的。”

我抚上母亲的肩，母亲绪已然安稳来，见着我，又落了泪，赵青竹却是连看也没有看我一，哑着嗓，同母亲说了声：“我去收拾一。”就撑着沙发扶手起，而后一瘸一拐地朝楼梯走去。

我将母亲送回房里，安顿好她，再去赵青竹房间看了。他房门落了锁，我只得敲门，半天没有回应。我侧耳仔细听了听，隐约有声传来，想是在淋浴。于是回隔自己房里等了刻把钟，又去敲门，然而还是没人应声。

我看他手背上有刮伤，拉起他的手准备细看，他却狠狠地一把甩开我的手。

他们让我搁家里等着，我只好窝在房里，上耳机听着歌，衣服也懒得换，就这么躺在床上，手机在手中翻转着，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然而这样的睡眠很浅，楼的动静一传来我就被惊醒了。

我一听他们吵我就疼，赶拉住母亲哄她：“妈，妈，折腾了整晚，天都要亮了，你赶去休息吧。没事的啊，我一会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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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打完电话，听见母亲这话，皱了眉：“就是被几个混混拦路抢了，这不四肢健在，能跑能的，这么大一个男人，能有什么事。”

母亲立刻然大怒：“你自己的儿你都不心疼！你多能啊，又经摔又经打的，你就觉得儿们活该被摔被打是吧？！反正你平时揍起他们来确实也不见得比这轻！”

“赵青竹，你闹什么脾气呢啊？”

却是等了好久，那边才勉止住哭泣，赵青竹异常嘶哑的声音报一个地名。

我立在门错愕半天，记事以来，他很少在我面前如此气，尽偶尔他想要装作成熟稳重的样训我两句，我冷飕飕地瞥他一，他就了气，绵绵的神态。

赵青竹垂着不支声。十六岁的我有在同龄人中已算很的个，赵青竹其实比我更要上一些，可他总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弯腰驼背缩着，所以我总觉得他看起来很瘦小。

老显然也是被这事闹得火大，难得的没有骂我两句，只是朝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他这澡洗得有够久，我来回几趟，他才终于肯开了房门。

“我没事。”他扔这句话，就在我面上摔上房门。

楼大厅里，母亲和赵青竹坐在沙发上，老在一旁打着电话，我走近了才看见赵青竹一狼狈，额上贴着纱布，垂着，任由母亲拥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