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歉，也不知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他只知，前这个人得勾人心魄，得让他想要靠近，想要碰，想要占有。

梦里的人，会有这样清晰的细节么？

冰凉，细腻如上等的瓷。

活生生的气息，冷冰冰的语调，都太过真实了。

“尊……又想玩什么样？”沈翊然的声线很轻，却字若冰锥，刺喻绥的耳中。

冰冷刺骨的字句，可在全由本能支的喻绥听来，简直是在摇摇坠的理智上火上浇油。

思绪如麻，却先一步反应。喻绥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轻抚上沈翊然的脸颊。

喻绥的吻伊始是暴的，氤着掠夺的，可渐渐地，喻绥的动作慢了来，变得温柔而缠绵。他松开钳制沈翊然颌的手，转而抚上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解开了那些冰冷的锁链。

失去了支撑，沈翊然被人亲得无力地向前倒去，恰好落喻绥怀中。

他穿着一袭破损的白衣，衣襟微敞，线条优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膛。银的锁链缠绕着他纤细的手腕和脚踝，在月光泛着冰冷的光泽。

或许是听见了动静，玉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睛。

踉跄着了床，脚步虚浮地朝那个方向走去。随着距离拉近，他的呼骤然停滞。

“药？什么药？”喻绥茫然地重复，“人你不？”问才觉荒谬。沈翊然看起来压没有被某支的反应，至少没他这么失态，毫不夸张地说，让人再多说两句话，喻绥可能都要冻僵了。

修真界百年不遇的奇才，修无至大成的栖衡仙君，也是书中反派尊喻绥而不得、取豪夺的白月光。

喻绥看呆了。

沈翊然的眨僵，随即开始挣扎，锁链哗啦作响，在寂静的夜里刺耳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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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分明现在他才是被禁锢束缚着，毫无还手之力的人。

那是一双怎样的睛啊。清澈冰冷，盛着万年不化的雪，似不见底的寒潭。只是此刻，这双眸里除了惯常的冷冽，还掺杂着丝丝缕缕的虚弱与屈辱。

人仙君都不吃饭的么

意料之中的冰冷，意料之外的柔。

人眉如远山黛，似秋凝霜，鼻梁，淡如初樱。即使此刻闭着，眉微蹙，面苍白，也掩不住惊心动魄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作月光消散的。

问：书里的老婆真到你跟前了怎么办？

不知哪来的勇气，或说是被药与梦境冲昏了脑，他低，吻上了那双淡的。

喻绥窒息的半秒里和人孩的名字都想好了。

答：办他。

梦里也难如愿，无一不刺痛喻绥。

夭寿啊，谁他妈这么缺德这关把他理想型丢他跟前的。

月光恰好在此刻偏移，透过窗棂洒在那人上，勾勒一个清冷绝尘的廓。

沈翊然偏，避开了他的碰，锁链因这动作发清脆的碰撞声，“别碰我。”

喻绥踉跄半步，扶住旁边的玉，大着气。视线开始模糊，理智若沙堡在中崩塌。

可他的灵力被封住了，所有的反抗都只是徒劳。

而小说中，尊其实是凤凰神族，神族堕，骨里的骄傲却仍在，哪怕走到生命终，他也鲜少向人低。

喻绥很少同人说类似于歉的字，现实里他在京城从摸爬打到一手遮天，没人能受得起他的一句“对不起”。

喻绥……

沈翊然。

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清冷破碎的模样，莫名激起了喻绥心某隐秘的冲动。

想要他。

喻绥服气。这要不是梦，或者哪个傻的恶作剧，那他扇自己一掌也不能唤醒此刻的良知。

沈翊然冷冷地看着他，中是死寂的漠然。仿佛无论喻绥什么，都是徒然。

“放开……”破碎的声音从相接的齿间溢，却只让喻绥变本加厉地。

齿相依。

桃眸眯起一，落在被锁链禁锢在玉上的人。

“你…了药？”沈翊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中闪过了然与嘲讽，“不愧是尊，手段一如既往的作。”

“我…控制不住……”喻绥听见自己沙哑地说，手指已经到了沈翊然的颌，轻轻用力，迫使他转过脸来，“对不起，我…”

没等他理清思绪，那莫名的燥再次袭来，比先前愈灼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