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ng毒发作（H）(2/2)

第一天，她以为那只是意外。

云柔伸手，指尖落在他的眉骨上，沿着他的眉心，划过鼻梁，停在他的嘴上。她用指腹轻轻挲着他的，然后抬起，吻了上去。

但顾青野的反应她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猛地绷了一，那只攥着床单的手松开，抬起来，扣住了云柔的后颈。他的动作又快又用力，将她拉向自己，翻过将她压在了。

落，没他散落在枕上的黑发中。他的手指攥着的床单，指节泛白，手背上青凸起，结上动，发压抑而又重的息声。

云柔坐在他侧，手中端着一杯，正将杯沿送到他边。他偏过喝了几，从他嘴角溢，顺着颌落，拉一晶亮的细线。云柔用手指轻轻去他颌上的渍，指尖在他的肤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慢慢，落在他的锁骨上。

第七天，她已经无法再用“师兄喝醉了”来说服自己。

沉揽月看到顾青野的手顺着云柔的腰线去，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她双之间。云柔的猛地弓起了一，间溢一声短促的惊，双微微夹，又在他的手指的抚缓缓放松，向两侧分开。他的手指在她间碾磨，有时又重重压着。那的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云柔越来越急促的息。

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背靠着墙，目光落在窗外的夜空中。她脑海里想过无数次去破开房门制止他们。但她有什么资格，又有什么立场去制止呢。

云柔合着他的动作，任由他将自己的衣褪去。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脖颈，指尖他汗的发间，将他的向自己的颈窝。他的落在她的锁骨上，落在她的肩窝上，用力而迫切。每一次用力，云柔都会发一声轻的鼻音，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只被顺抚摸的猫。

沉揽月一夜未睡，她坐在那里，听着那些声音，手指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指甲隔着布料掐掌心里。

沉揽月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撑地，低着。发从肩落，遮住了她的脸。月光从窗外照来，在她弓起的脊背上投一弯曲的光影。她的肩膀在发抖，但脊背得很直，像要用那脊骨撑住正在从一坍塌的东西。

月光从云中偶尔透几缕，又很快被重新吞没。隔房间里的声音几乎没有停歇过，有时激烈，有时平缓，有时伴随着云柔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和顾青野低沉的闷哼一同达到某个，然后沉寂片刻，又重新开始。那节奏像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去，从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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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声音还是穿过了墙，穿过了她所有的防线，钻她的耳朵。她听到云柔压抑的息和，床板的吱呀声，拍打的声音。节奏从缓慢逐渐加快，每一声都清晰而沉重。还有顾青野沙哑而的息，是她从未听过的。

顾青野僵了一瞬，然后像被什么东西击溃了一般，猛地低，用力地吻了回去。他的动作鲁而急切，带着一近乎失控的暴烈，手掌从云柔的肩膀一路到她的腰间，扯开了她寝衣的系带。那件薄薄的寝衣向两侧开，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在灯光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沉揽月的神识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晃动了一。她死死地将那神识稳住，迫自己看去。

天快亮时，那些声音终于停止了一阵。她听到云柔低哑的嗓音说了句什么，和顾青野沉默的息，以及衣窸窣的声，然后是久的寂静。

然后他猛地沉腰，整没。

他停了一瞬，像在等什么，确认什么。他的嘴翕动了一，发一个极轻极轻的音节，轻到连近在咫尺的云柔都没有听清。

顾青野目光涣散地看着上方，瞳孔放大，嘴翕动着。他的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都带着一濒临失控的急促。

“师兄。”云柔的声音轻柔而低哑，带着一暧昧的温度，“你上好。”

沉揽月的神识在那瞬间仿佛被一柄锋利的刀从中间劈开。她看到那硕的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窄的，云柔的因为那突而弓起，白皙的脖颈向后仰一个优的弧度。顾青野在的瞬间仰起，间发一声像满足又像痛苦的闷哼。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炸开，震得沉揽月的耳嗡嗡作响。

那是一个温柔而绵的吻。

她猛地收回了神识。整个人仿佛被人从背后狠狠推了一把，向前倾倒，双手撑在地上，大大地气。冷汗从她的额角渗，顺着脸颊落，滴在她撑在地面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在发抖，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肩膀，整个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第三天，她开始意识到事没有那么简单。

她与他一同大，在后山练剑时听过他因为运剑而加重的呼，在藏经阁听时听过他均匀绵的气息，在她受伤守夜时听过他伏在床边浅眠时平稳的呼声。但她从未听过他发这样的声音，像一困兽，在黑暗中嘶吼。

顾青野直起，分开她的双，将自己置于她的两之间。他眉蹙，牙关咬，颌的线条绷到近乎僵，那双睛里是一不见底的，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的黑暗望。他扶着自己那到胀的硕之，抵在云柔间那柔的地方。

云柔将杯放到一旁的矮几上，然后慢慢俯，将一只手撑在他，受着他肤那狂的心。她低，发从肩垂落，发梢拂过他的锁骨和膛，在他的肤上留一细微的意。她的贴近他的耳廓，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低，沉揽月听不清。

但在第二天的清晨时分，那些声音重新响了起来。比前一晚更加猛烈，更加急促，带着一不知餍足的贪婪，从隔的院落中传来，穿透墙，穿透她刚刚重新凝起的心神。像一柄钝刀，一寸一寸地割她的骨里。

隔房间里的声音，从未真正停止过。

顾青野压在云柔上，双手撑在她两侧，低看着的人。灯光从他后照过来，将他的廓镀上一层边线，他的脸藏在影中，看不清楚表。但她的能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手臂上的肌因为用力而绷实的线条。

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