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2)

&esp;&esp;南原沉默不动，最后还是叹了气，伸手把北至拉怀里，说各平常从没说过的安和夸奖的话，轻轻拍北至的后背。

&esp;&esp;“你还救过鲸鲨？”

&esp;&esp;好不容易笑完了，魏序榨了几滴泪，把视线得有模糊，他抬起，黑漆漆的睛和蓝蓝的睛直直对在一起，一个看得清，一个看不清。

&esp;&esp;还记得上次在灵墙前，魏序没努力去遮掩自己的绪，谈论到了曾经，鲜少会和南来相关的曾经，可惜魏序不知故事里的另一个主人公就站在他对面，所以慌张也表现得很明显，生怕南来听了不开心。

&esp;&esp;办公室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过了一会儿，北至抬起，又说了一次：“我恨你。”

&esp;&esp;魏序重复一遍南原说过的话。

&esp;&esp;不过说实话，要不是魏序提起，他早都忘了。原来十几年前的某个夜晚，在海上，他们还讨论过如此抛心置腹的话题，又如此简单且随意地，改变了一个男孩的一生。

&esp;&esp;哪想南来很快说：“不想。”几乎想都没想。

&esp;&esp;这次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平静，十分认真，和先前的歇斯底里完全不同。

&esp;&esp;近来，不知是什么原因，南来细微的面表越来越多，魏序有时候能更加轻易地判断南来的心，或者南来在想什么。

&esp;&esp;“你真的要为了我留在陆地上吗？”魏序终于忍不住问，他明明知这个场合这个氛围除了接吻什么都不合适，“那你上的罪罚怎么办？”

&esp;&esp;不知这严肃又慵懒散漫的话哪里戳到了魏序的笑，魏序挤在南来的怀里笑了好一阵，把南来的前得的。

&esp;&esp;魏序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敛，换上一副认真的神，不多得。

&esp;&esp;“它被渔网缠住了，我帮它咬开，”南来说，“后来每次路过那片海，它都会游过来，让我摸摸它的。”

&esp;&esp;于是他们这样亲吻，那样亲吻。南来向魏序展示他的鱼尾，冰蓝，带着炫光的鳞片，是那样丽。魏序抚摸他上的每一细节，如此不释手，亲吻他，并且他。

&esp;&esp;北至浑一僵，然后整个人慢慢了来，额抵在南原的肩膀上。

&esp;&esp;凑近仔细看，能看到图钉穿过照片惹的细微褶皱，南来想象魏序把这些照片固定在灵墙上时的动作和表，觉得有趣。

&esp;&esp;一些和南村海岛、南来有关的照片。

&esp;&esp;看到某一条健硕的鲸鲨，南来突然瞪大了睛。

&esp;&esp;他的发像银桂，像淡黄的玫瑰，怎会被形容成枯槁的颜。他的眸不是藏蓝的海，而是淡蓝的星辰，像云雾，像层光。他明明是如此亮，如此丽，不该成为他人的容，他就是他，从未在他中被比拟成他人。就算他上他，也是上他，而不是上他心中所想的他。因为他是那样可，那样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esp;&esp;魏序不由想象着那个画面，一条人鱼，一条鲸鲨，在海里相遇，像老朋友一样打招呼。过了一会儿，他问：“你想它吗？”

&esp;&esp;南来翻了个白，说：“他诓你的。”

&esp;&esp;海风那样带走一切，又带来一切。

&esp;&esp;某天，魏序和南来窝在沙发里看海洋纪录片，这次纪录片是小作坊制作，但因为选址选在南村海岛，很特别，所以两人选定该片为晚间读。

&esp;&esp;他觉自己大海的摇篮，又或者站在礁石之上，闻到咸的味。

&esp;&esp;“什么罪罚？”

&esp;&esp;好吧。魏序了一秒接受现实。

&esp;&esp;基于已有的对话，魏序问：“这条鱼你也认识吗？”

&esp;&esp;“认识，”南来对魏序没什么遮掩，“它叫阿福，小时候被我救过。”

&esp;&esp;南来。

&esp;&esp;南原却开始当是玩笑，不知从哪里掏来一黑鸭帽，扣住他暗红的发，凑在耳边问他：“恨多，还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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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灵墙的第三分，南来突然发现魏序添上了很多东西，不知是什么时候。

p; &esp;&esp;说着说着，豆大的泪珠从睛里了来，让那抹灰变得雾蒙蒙的，他发现岸上比海里要容易哭泣。

&esp;&esp;南来是我的家。魏序想。

&esp;&esp;part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