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se扮演:笼中雀(老爷和丫鬟)(2/3)

有时候等一个时辰,有时候等半天,有时候等一整天。

但她的手绕到后,抓住了他掐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十指扣去,把他的手掌更地压在自己肤上。

兴的意思。”

但她更想。面的已经透了,大侧凉飕飕的,她能觉到自己在滴。她跪在那里,自己把腰起来,房往前送,像一只主动把肚给主人的猫。

“手伸过来。”

“父亲。”她说。

“笑。”他写。

他让她趴在书桌上。

“主人。”

,父亲。”

他站起来,解开衫的盘扣。衫落在地上,他穿着黑的绸和白的衬衣。他解开衬衣的扣膛——结实的,肌线条分明的,带着一旧疤的膛。

“林笑笑。”他一笔一划地写,字迹苍劲有力。

笑笑趴在桌面上,脸贴着宣纸,墨染黑了她的脸颊。她张开嘴,到了一的味,苦的,涩的,像她这辈吃过的所有苦

“记住了。”她说。

他站在她后,膛贴着她的背,搁在她。他的手覆在她手上,带着她写。他的温透过衣服传过来,的,像冬天里的一盆炭火。

但他她的时候,那些苦味都散了。

她把那沾满墨的手指伸到他面前。他低住了那手指。裹着她的指尖,把墨掉,连同她肤上咸咸的味一起卷嘴里。



他的呼重了。他猛地往里,整,她整个人往前一冲,房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尖蹭着宣纸,又疼又麻。

她不用洗衣,不用饭,不用打扫。她只有一个任务——跪在刘老爷脚边,等他回来。白天他生意,她就在他书房里跪在那张紫檀木书桌旁边,膝盖垫着一个的丝绒垫

她愣了一。这个称呼她没有叫过。她从小没有父亲,不知这两个字从嘴里说来是什么味

他顿了一

刘文翰挑了挑眉。

从那天起,笑笑成了刘公馆里最特别的丫鬟。

她怕。

。”声音是哑的,带着哭腔。

刘文翰的睛暗了暗。

她想要更多。

她回看了他一,然后低,真的开始写。一遍,两遍,叁遍……写到第五十遍的时候,手腕酸了,字越来越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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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不完不准吃饭。”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我在外面谈生意的时候,见过一个日本人怎么训他的丫鬟。写错一个字,就用竹板打手心。我不舍得打你手心。”

有一天,他教她写“”字,她趴在书桌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

他直起,继续她。紫檀木的书桌被他撞得嘎吱嘎吱响,砚台和笔筒在桌面上动,发清脆的碰撞声。墨从桌沿滴来,滴在青砖地面上,像一朵朵黑

她想了想。

“叫父亲。”

“笑。”她跟着念。

“倒是自觉。”

他顿了顿,拇指挲着她的,“是狸。”

他松开她的手指,俯,嘴贴着她的耳朵:“从今天起,你上不能有别人的味。只能有我的。”

“从今天起,”他说,“你就是我养的一只猫。”

他的手从她肩膀去,绕过腋,掌心覆上她垂着的。不轻不重地拍了一颤了颤,发闷闷的一声响。

“写错一个,就打一猫儿的。”

“叫主人。”他说。

东西弹来的时候,笑笑没有躲。她跪在那里,看着它——半的,垂在他两之间,但已经大得让她咙发。她想起刚才他问她怕不怕,她说不怕。她现在知她错了。

她低,继续写。一个字写歪了,他真的拍了,啪地一声,很重,上的肤瞬

去的时候,她咬住了嘴。那东西太大了,太了,撑得她整个人从中间裂开。她听见自己在哭,小盛不了,只能从睛里溢来。

“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她学会了认字。他教她的。

她的手在桌面上抓,砚台翻了,墨来,染黑了她的手指和宣纸。

紫檀木的桌面冰凉,贴上她发肤,激得她倒气。她的脸贴着宣纸,闻见墨的味,混着他上的烟草气和古龙味。她的房压在桌面上,尖磨着糙的宣纸,又疼又

她跟着描,描得很慢,像小孩写的。

“你兴吗?”

“太丑了。”他站在她后,“写一百遍。”

兴。”她说。



他解开带,绸去。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来的时候,她觉有什么东西在里断开了,绷了很久,终于断了。

他站在她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用在她透了的磨了两

她只是看着他,嘴微微张着,像一条被拎面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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