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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疼痛与快裹挟在一起,梁茵已分不清是哪个更多一些,又或者二者相辅相成共同成了推的风。浪一遍一遍劈盖脸地砸来,砸得她昏转向,不知天地为何

她极少这般放任自己,也极少这般坦诚地释放自己。结束的时候,后知后觉的疲惫翻上来,立时便叫她闭上睛沉沉睡去。

魏宁手来,怔愣地在她边坐了一会儿,方才回神抖开衾被盖到她上,又从床脚找到自己的中衣披上。

旖旎的气息还未散,外正好,她坐在床榻上却觉无比茫然。里还涌动着愉,独自一人的时候,她不得不直面自己的心,在午后的寂静里,她听见自己的心脏在鼓动,一声又一声,无比清晰。一场事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个分明,她不得不承认她是喜梁茵的,她贪恋梁茵的,贪图与梁茵相拥的温,哪怕一切画都撕开了,她还依恋着这个人。这正是让她最绝望的地方。她上了一个不该的人。

她久久地看着陷沉眠的梁茵,她似乎对她毫不设防,就这样自在地睡在她边。她看着她自己在梁茵上留的痕迹,心中织。她一时没有答案,心中矛与盾的锋已来回了无数个回合,她分不对错黑白,只堪堪守住了仇恨的防线,告诫自己该与不该,而后任自己躺倒去,睡到梁茵边——她也有些累了。

梁茵在睡梦中觉察到她的靠近,伸手将她抱怀里。魏宁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侧枕在她的肩,指尖摸着锁骨上青紫的痕迹,又沿着锁骨游走,一寸一寸地攀爬,直到手掌覆上咽。掌躯仍随着呼起伏,脆弱的咽就被她握在掌心里。

是不是只要她想,她就能在榻上取了梁茵的命呢?

她的手指挲着梁茵的颈侧,受着薄薄一层涌动的血脉,藏起来的恨意悄悄地又来。

“不动手么?”梁茵突然声,打碎了一室沉寂。

魏宁一惊,鬼使神差地收了手,猛地起半边压上去,掐住了梁茵的颈。

“这样掐不死人的。”梁茵握着她的手指引着她放到正确的位置,“要在这里使劲。”

魏宁如梦方醒,挣开她把自己的手收回来,坐起来来神复杂地看她,指尖还残留着梁茵上的意。

梁茵也看着她,欣赏着她还未收敛净的恨,平淡地开:“不值当的,修宁,我的命不值钱,你想要我随时可以给你。但我这人,不值当你用大好前程来换。”

魏宁又看不懂她了,怎么会有人梦中醒来见到有人扼住自己的咙,还能这般平静。

“你没睡?”她疑惑地问。

梁茵慨地回:“要是这样都醒不了,那我早就稀里糊涂地丢了命了。”

魏宁放弃读懂自己还无法读懂的事,绕过了一切疑惑与摇摆,单刀直地问:“梁茵,梁大人,你到底想要我什么呢?你我有如云泥,我不明白你看中我什么。”

梁茵听见她直呼自己的名字,不觉冒犯,只是叹气:“看来你我是回不到从前了。”

“那是自然。”魏宁嘲讽地提了提嘴角。她怎么会觉得她还能继续那个光风霁月的梁蕴之呢?从知梁蕴之就是梁茵开始,魏宁就总在恍惚,前人一时是梁茵一时又是梁蕴之,可越看,梁蕴之的痕迹便越少。她都觉得怪诞,不过是变了个名字变了个份,怎么就全然不一样了呢?

“也好。”梁茵坐起来,坦然地了榻,若不是上还遍布痕迹,魏宁都要以为她们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不要你如何,走你原本要走的路就是了,不必我,也不必信我,若你要恨,也可以恨我。”

她一边说话一边从地上拾起散的衣衫一件一件穿好。绯袍已叫魏宁撕扯得不像样,自是不能再穿了,她便只着了里的素袍。衣衫遮住了魏宁在她上留的痕迹,侧脸还有些红印,但也算不得明显。回过来的时候,她上已没有半分梁蕴之的影了。魏宁无比清晰地意识到,面前这个人是皇城司都指挥使梁茵,是尸山血海里走来的梁茵。

她理了理衣衫,看向魏宁:“我不会常来,你放心住着便是,有事寻我就与事说。”

“我可以自去寻个住。”魏宁毫不犹豫地应

梁茵面都没有变一,只是看着她的睛,开:“我说了,你住这里。”

魏宁挑眉,意思是她来的时候自己就得要在?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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